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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根呢,可有何不同。”
“這……倒是沒聽說過。
“你說他有妻與子?”
柳城點頭:“是,但是妻為何人、子歲幾許都無人得知。”
說著他不由得感嘆道,“可以說這人是忽然出現在眾人視野中,又忽然消失的。”
孟亦心中不由得將童衡與傳說中“狩”其子做起比較,卻因為所得信息太少,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因果,也就無法確定自己心中所想。只是越加思考,越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哪處,令他有些在意。
總覺得事情柳城所講的并非那么簡單。
柳城所說的一切,似乎都流露于真實表面,被“傳聞”一層又一層地覆蓋,找不出藏匿于最里面的真相。
柳城看著孟亦思索的模樣,殷切道:“前輩還想知道什么,請盡管問柳某。”
本以為孟亦會繼續問“獸吞”之事,卻聽他話鋒一轉,突然說道:“對于鴻衍宗宗主其人,你知曉多少。”
聞此,柳城先是一愣,才后知后覺地想起鴻衍宗宗主是何等人物,原是被修真界眾修者稱之為第一宗門的一方巨擘。
“這……”說起鴻衍宗,柳城由一開始的侃侃而談變得遲疑起來,“前輩所指的,可是前些日子進階飛升期的大能玄……宗主?”
聽到柳城說出玄溫的姓氏,孟亦便相信柳城說自己知之甚多不是虛言。
對于柳城的遲疑,孟亦并不在意,修真界內,大到一方宗主,小至散修,還沒有誰談起鴻衍宗宗主來能夠直言不諱的。
一是威懾于鴻衍宗,二則懼怕于玄溫本身。
修真者,境界與實力便是一切。
見孟亦沉默不語,怕他覺得自己無用無趣的想法逐漸蓋過對鴻衍宗和玄溫本人的畏懼。
孟亦此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將他需要的盡數奉上,甚至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而他自己卻還不自知。
柳城試探著問道:“敢問前輩想要知曉哪方面的事情?”
“近百年來,他都有過何種大的舉動。”
孟亦本想問近五十年內,卻忽然想起玄溫其人,總是走一步看百步,他若做些什么,定會從許久之前便開始布局,因此話到嘴邊,變成了“百年之內”。
柳城擰眉思索,而后搖了搖頭:“百年來,只聽說玄宗主首徒廢掉,而他為閉關尋了許久的天材地寶,后又在閉關幾十載后成功晉級了飛升,除此之外……”柳城仔細想了想,確認般搖頭,“確實沒有其他了。”
聞言孟亦并不遺憾。
玄溫真想要做些什么,又怎么露出任何馬腳。
至少在外人看來,他真的閉關了幾十載,從未出世。
聊完后,時辰尚早,孟亦站起身,與柳城暫時告別,準備朝海域而去,尋找實力境界相當的海獸與之一戰,以穩固境界,提升戰力。
柳城知曉他去意后,躊躇道:“前輩……可還會歸來?”
修者多緣淺,多數時間相逢一別便是永遠。
孟亦頷首:“與海獸一戰之后。”受柳城款待而欠下的因果還需要返還。
柳城聞言,幾乎壓抑不住心底的喜悅,立時連聲道:“這座閣樓一直會為前輩所留,前輩可隨時前來!”
孟亦道過謝,便帶著白鵝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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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孟亦已臻渡劫的修為境界,前往離飛鴿商盟分盟不遠的西陸海域,不過是幾個縮地成寸的時間而已,因而,還未過去一時半刻,一人一鵝便已經現在了海域邊際。
海域廣袤無邊無際,飄于其上向前望去,入目唯有湛藍,天水一色,界限模糊。
而看似風平浪靜的瑰麗海面之下,隱藏著的,是無盡的殺機。
有潛在水底的妖獸感覺到海面上有人類修者前來,便不作任何思考得沖出水面,朝著孟亦撲來,卻還未能靠近他丈許,便化為了灰燼。
太弱了。
孟亦飛身朝海中央飛去,一路殺死無數長相怪異丑陋的海獸,直到遇到一頭大乘期的海底一方霸主,還是將其瞬間斃命,于是只有往更深處飛去。
再里面的位置,白鵝無法應付,而孟亦不一定顧及得上它,于是便想令它回去岸邊。
誰知一直聽話的白鵝這次卻突然開始不配合起來,兩只翅膀死死的抱著孟亦的腿部,死活不肯放開,還時不時伸長脖子,用脖頸蹭著孟亦衣物,豆大的黑眼珠中滿是討好。
就在此時,孟亦眼前忽而閃過一個人影。
孟亦順著人影的方向看去,只見正漂浮在他前面不遠處,定定地看著他的人,竟然是許久不見的沈五淵。
兩人相對而立,魔修凝視孟亦面容,片刻后沖著他張開雙臂,溺然含笑道:“小亦兒,我成功閉關回來了,允許你投懷送抱一下表達自己的激動之情。”
下一瞬,一只肥鵝狠狠撞進了魔修的懷里。
第67章
懷中的一團白色著實笨重,礙手礙腳, 魔修頗有些嫌棄地提起了白鵝的脖子, 隨手將它朝著天空扔去, 而后舔了舔唇角, 狀似無奈地對孟亦道:“好吧,是我想投你的懷,送你的抱, 表達我重逢的激動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