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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一埋頭,猛地吻在他嘴上。付醇風狂亂地搖頭,面前人幾乎全力壓制在他身上,挺立之處奇異之感流竄全身。他牙關不由松開,木狂陽以舌尖將丹藥推進去,強迫他吞嗯。她可不想被他殺死在這里——總得有個原因吧?
她心一橫,右手施力,只聽嘎巴一聲響,竟然猛地將付醇風一雙手臂扭斷。
付醇風悶哼一聲,木狂陽又抓住他的雙腿,不好意思啊師父,雖然有點痛,但保命要緊!受點外傷不要緊,好歹君遷子接骨沒有任何問題。痛您就忍著吧!木掌院當機立斷!
付醇風一粒丹藥入腹,登時只覺得神魂歸位——那丹藥可是掌院的保命圣丹,藥效可想而知。此時他粗喘著回過神來,只見自己仰面倒地,而身上,木狂陽緊緊壓著他。
唇舌相交,她的舌尖頂?shù)脴O深,而他雙臂劇痛,難以抬起。更可怕的是——木狂陽正在掰他的雙腿!
孽徒!你在做什么?!
付大長老想要怒吼,可是嘴不得閑,他奮力掙扎反抗,可木狂陽哪里理他?雙臂無力,他一切的反抗都被鎮(zhèn)壓。只有那一記深吻,令他不知是缺氧還是神魂出竅,眼前不時白光陣陣,仿佛被入侵到靈魂。
付大長老用力推拒,這孽徒到底意欲何為?!
他目眥欲裂,她先是下藥,如今竟然又想用強不成?!上次說的話,她是全當了耳邊風!可是即便是用強,何至于將自己雙臂折斷?!
付醇風憤怒至極,若說當初被木狂陽吊打,他雖難堪卻并未對她心生芥蒂,到底是技不如人,敗亦無話可說。至于尊嚴——失敗者,哪有資格計較尊嚴?!
可今日不同!他堂堂一位刀修宗師,哪怕不提九淵身份,至少也是大好男兒!
竟這般被人壓倒在地,且折去雙臂,強吻。他無論如何不能接受!他拼死反抗,然而木狂陽只一味用強,連護身氣勁也未動用。
付醇風剛要從她的桎梏中掙扎出來,只覺得雙腿驀然劇痛。木狂陽為了中止他的反抗,竟然雙手施力,猛地砸斷了他的腿!
付醇風悶哼一聲,眼淚都要流下來。齒間一用力,差點將木狂陽的舌頭咬斷。
木狂陽也是痛不可當,但是沒辦法,與其這么不明不白地被師尊殺死,咬點舌頭不算什么——外傷對于九淵醫(yī)宗來說,都不叫什么事。
她強忍痛楚,無論如何不肯松手。
付醇風心中羞憤已極,粗喘不已,只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刀宗這么大的動靜,毫無疑問已將其他人驚動。天衢子等人匆匆趕來,一見地上情形,頓時瞠目結舌。還是載霜歸一臉顫抖,怒斥:“木狂陽!你在干什么?!”
木狂陽終于抬起頭,早已是滿嘴鮮血。她擺擺手,舌頭是無論如何說不出話了,只好指指付醇風。
她整個人還趴在付醇風身上,而付醇風四肢俱折,衣衫凌亂,因羞憤至極,渾身輕顫,更差點咬斷了她的舌頭。她連連擺手,讓大家聽她解釋。
可這他媽還用解釋?!
所有長老一想到付醇風的凄慘遭遇,個個感同身受,全都氣得渾身發(fā)抖!
來來來,你他媽給我們大家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木掌院:你們聽我解釋!!
想來想去……解釋個毛啊,老子沒法解釋……
上章看見爸爸們指點了很多治療頸椎的辦法,謝謝謝謝。渣一試一試,頸椎有問題真是氣死個人。
☆、第49章 嚴刑逼供
第四十九章:嚴刑逼供
所有掌院、長老到齊, 而木狂陽壓在付醇風身上,一嘴鮮血,口不能言。
最后還是天衢子將她扶起來,他目光敏銳,一眼看見木狂陽胸前的傷口,頓時皺眉道:“你受傷了?!”能傷木狂陽的人可不多。
木狂陽捂著長長的傷口,被天衢子這么一攙扶,她整個心臟都要露出來了。
鮮血滴滴嗒嗒,付醇風幾乎是立刻道:“君遷子,先為她診治。”
正在打開藥箱的君遷子聞言, 不由翻了個白眼。諸人順著他的目光,不由也看向了付大長老的緊要之處,登時目光全都微妙起來。
如此凄慘的關頭, 你這炮臺高舉的, 干什么呢?!
……別是人師徒兩個玩情,趣吧?諸人頓時不忍直視——我們融天山的掌院,個個都這么重口嗎?!
前有魔尊為了天衢子殺上山來,后有刀宗掌院和大長老sm……
君遷子平素十分嚴肅正直, 實乃九淵仙宗最不八卦的一個人。他低頭替木狂陽清理傷口碎骨, 皺眉道:“怎么會傷成這樣?!”
木狂陽哪里說得出來——舌頭傷著呢!
載霜歸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需不需要替付醇風懲治他的愛徒?現(xiàn)在看來情況不對啊!
木狂陽說不出話,辯解無能,所有人都盯著付醇風——你到底是需不需要幫助啊?
付醇風一輩子的老臉都在這里盡丟了,他就躺在地上, 四肢俱廢,想要抬手遮一遮丑都不可能。付大長老并不是很想活。面對諸位同門復雜無言的目光,他悲慘地搖了搖頭。雖然心中惱怒已極,但他總不能把木狂陽推出去治罪。
然而大家哪里知道他的苦衷?此時見他搖頭,便都明白——果然是師徒情,趣!!
諸人一臉了然,載霜歸又急又氣,沉聲說:“木掌院胡鬧,你也跟著胡鬧?這么大年紀,一點分寸都沒有!”
木狂陽連連擺手,扯扯君遷子示意他先治自己的舌頭。但是她胸口傷重,君遷子縱然是醫(yī)宗圣手,卻哪里忙得過來?!還是天衢子自藥箱里取了藥與針,為她接上舌頭。
等到勉強可以開口了,木狂陽趕緊辯白:“師尊方才突然向我動手,嘴里還念叨著什么‘殺木狂陽’。我觀他神色不太清醒,這才出招自保!”
眾人大吃一驚,這時候才紛紛收起自己方才的猜測。
玉藍藻問:“可是上次被魔族所擄,贏墀在付大長老身上動了手腳?”
君遷子眉頭微蹙:“當時付大長老回來后,我曾替他檢查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如果真是如此,只怕事情就麻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