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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疏搖了搖頭,說:“他說了謊。”
溫雁北眼眸微垂,那個人不是他的父親,他也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溫雁北沉默了片刻,突然問到:“他叫什么?”
“溫宏哲。”
喻疏回答道。
聽到這個名字,溫雁北皺起了眉毛,“他想要什么?”
喻疏親了親他的嘴角,說:“他妻子要骨髓移植,需要三十萬。”
“是不是有人讓他來找我?”溫雁北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想過這人這么做的目的,但真的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感到惡心。
“不是。”喻疏低聲說著,“他們的確在藺白孤兒院門口拋棄過一個孩子,那孩子和你一樣大。”
溫雁北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個孩子他認識。
喻疏輕輕嘆息著,她心疼地親吻了他的唇,“別想了,這件事和你沒什么關系,我保證他不會再出現。”
正當溫雁北想說話,助理跑過來通知他輪到他的戲份,溫雁北只好將貓塞到喻疏的懷里,轉身去了拍攝區。
舉著被嚴令禁止靠近的貓咪,喻疏有些擔心他的狀態。
喻疏的擔心果然還是印證了,溫雁北還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盡管表演的沒有太大問題,但林導看到的時候非常不滿意。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林導難得語氣溫和了些,對溫雁北說:“你先休息,把該解決的事情解決好再來。”
溫雁北道了聲謝,匆匆去了化妝間卸了妝,換了身衣服便同喻疏離開片場,回到酒店。
洗完澡出來的溫雁北顧不得濕漉漉的頭發,盤腿坐在椅子上,顯得低落又難過,“你記不記得當初你想讓我簽到御北,我不同意。”
喻疏應了一聲。
“其實不僅是因為我不想你看不起我,還有部分原因是當初的經紀人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們都是藺白孤兒院的孩子。”溫雁北低聲說著。
聽到這番話,喻疏已有幾分猜測。
溫宏哲不是溫雁北的父親,而是他當初那位經紀人的親生父親。
不過她記得那位經紀人叫做霍子默,難道那經紀人也改過姓?
“你猜到了吧,他本來姓溫。”溫雁北扯了扯嘴角,“當時我一直說,既然他們拋棄了我,為什么還要給我一個名字?所以我改了名,他看到我改姓溫,他就跟著改了名字。霍是我原本的姓。”
找到了干毛巾,準備替他擦擦濕到滴水的頭發,喻疏剛湊上去便被他摟住了腰。
“他會難過吧,親生父親第一次出現就是為了找他要錢。”溫雁北語氣低落地說。
喻疏沉默了片刻,思索著說:“會吧。”
溫雁北正想說什么,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水珠,他伸手將手機拿起來,不經意地掃了眼卻發現是喻母,連忙收住情緒,接通了電話。
“媽——”
剛叫出聲,溫雁北忽然有些收不住的哽咽起來。
“沒、我沒事,嗯,好,我知道的,不會的。”
喻疏聽他說話都能想到媽說了些什么,一邊擦著他的頭發,看了眼正在她腳邊撲騰著想要往上爬的貓咪。
等溫雁北掛了電話,他丟掉手機撲到喻疏的懷里毫無顧忌地哇哇大哭。
“怎么了?”喻疏還是頭一次聽到他這樣大哭,就像是受到委屈的小男孩。
溫雁北抽泣的厲害,“你、你以后不能不愛我。”
被他突然轉開的話題弄得一愣,喻疏依舊是耐心地哄著說:“我永遠愛你。”
“說、說好了,嗝!你、你不能反悔!”他顧不上自己哭的直打嗝,口齒含糊地說著。
“嗯,下次我們去摩天輪上接吻。”喻疏好聲好氣地說。
“你傻,你還相信這個。”溫雁北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腰,用力地眨眼睛,想要將模糊了眼睛的淚水擠出去。
“你不信嗎?”喻疏笑著問道。
溫雁北將她稍微推開了些,理直氣壯地說:“我信啊,誰讓我這么感性?”
喻疏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信,我就信。”
第28章 二更
當天晚上溫雁北和喻疏所在的酒店房間門被敲響,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溫雁北正盤腿坐在床上擼貓,喻疏便去開門。
一開門, 一只雪白的狗狗興奮地撲到她的身上。
“汪汪!”
溫雁北探頭朝外看, 突然看到原本應該在喻家別墅的喻父喻母正站在門外,手忙腳亂地翻下床,扯著身上的浴袍將自己再裹嚴實一點。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喻疏側身讓他們進來, 順手摸了下球球的腦袋,球球快樂地搖尾巴, 等溫雁北下床靠近后,又興奮地撲到了他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