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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溫雁北一直在片場里格外低調(diào),倒水也從不假人手,畢竟他無法相信外人。
“鬧什么事?”喻疏冷不丁地問到。
陳奕面露猶豫之色,頓了頓才說:“不清楚,那人喊著說來找溫老師,說他是溫老師的親生父親。”
第27章 一更
“聽上去就像是狗血的戲碼。”
回到房間的溫雁北這樣對喻疏說到。
但喻疏還是看到他微紅的眼眶, 她微微嘆息著伸手將他抱住,“別哭, 我去處理這件事。”
溫雁北沒有推開她, 略顯委屈地吸氣說:“你要怎么處理。”
“空口無憑,他想要找你的前提是,他的確是你的親生父親。”喻疏說著,安撫著拍了拍他的背, “別難過,你有我。”
溫雁北無法控制自己不將喻疏抱的更緊, 他是真的很生氣,也很難過。
他生氣的是,為什么會有人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不管那人是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院長都曾說他是剛出生就被扔到了孤兒院,除了寫著名字的字條什么也沒留下。
在十六歲以前,溫雁北都還抱有美好的幻想, 期待他的親生父母會將他帶回家。直到他十六歲生日那天才不得不死心,他自作主張將名字改了,與將他撿回來的院長同姓, 取名溫雁北。
這都將近二十九了, 這人就這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大鬧片場,口口聲聲宣稱是他的親生父親。
“你覺得他是嗎?”溫雁北的聲音有些哽咽。
見他垂眼看向自己, 眼中的情緒卻復雜的叫她心疼。
喻疏捧著他的臉, 用力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他不配是。”
聽到這話溫雁北也忍不住了,也顧不上他們還沒洗澡換衣服,抱著喻疏撲到床上,收緊了雙臂將自己埋在喻疏的懷里。
溫雁北的聲音沙啞地愈發(fā)厲害,語氣任性地說:“其實我做演員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我出演的電視劇能讓他們看到,最好讓他們想來認我,然后我選擇不認他們,氣死他們。”
喻疏沒有說話,揉了揉他的腦袋。
“有的時候,我希望他們窮困潦倒,又覺得我這樣的想法會不會太惡毒。”他啞著嗓子說,說完突然抬起頭看向喻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
喻疏親吻了他的眼睛,聲音緩和說:“不會,你只是對他們抱有怨氣。”
溫雁北這才再度將自己埋進她的懷里,繼續(xù)說:“其實我不想這樣,我一點也不想在乎他們。”
聽到這句話,喻疏摟住他,下顎抵在他的額頭上,說:“是不是我對你不夠好?”
“嗯?”溫雁北不明所以地發(fā)聲,略顯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鎖骨上,喻疏捏了捏他的后頸,緩緩說:“你現(xiàn)在過的不幸福么?”
溫雁北微微一愣,想了兩秒才意識到她是什么意思,旋即笑出聲,哼哼唧唧道:“還差了點。”,說著,手從她的衣角探進去細細摩挲著。
喻疏好笑地將他的頭發(fā)揉亂,“干什么呢,還沒洗澡。”
一聽這話,顧不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溫雁北將她從起床拉起來,迫不及待地往浴室走。
“行,我們一起洗。”
第二天開工的時候,某些工作人員和演員都向溫雁北投去異樣的目光。
溫雁北出身孤兒院的事情并不是秘密,他在喻北夫婦約會特輯的采訪中毫不避諱地說了這件事,當時不少網(wǎng)友都表示心疼他,說他現(xiàn)在是苦盡甘來。
昨天的那個人雖然和溫雁北長的一點都不像,但不能否認的是,不論那人是不是溫雁北的親生父親,這個消息都是一個極大的爆點。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溫雁北仿佛并不知道昨天有人大鬧片場的事情,一如往常地拍戲時表演精湛完美,下了拍攝區(qū)就開始快樂地擼貓或是玩手機。
不過他們同樣發(fā)現(xiàn),總會坐在休息區(qū)等待溫雁北的喻總卻不知去向。
喻疏自然是去讓人調(diào)查這個自稱是溫雁北父親的人。
當天下午她便收到了助理寄過來的親子鑒定書——
溫宏哲同溫雁北并非親子關(guān)系。
那個人在說謊。
可是那人卻準確地說出他們拋棄孩子時的時間和孤兒院的名字,這些信息都同溫雁北的吻合。
難道有人故意想用這種方法將溫雁北送至風口浪尖?
喻疏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份材料,同助理發(fā)去消息:
“調(diào)查那個人的所有資料。”
當喻疏回到片場的時候,溫雁北正抱著滾滾同幾個男演員討論劇情。
在她進來的時候,溫雁北仿佛有預感似的朝這邊看了眼,看到她的那瞬間便眼睛一亮,他匆匆地和幾位演員道歉便抱著貓快步朝她走來。
“你這么快就回來了。”溫雁北有些驚喜,他以為她得到晚上才會回酒店,沒想到這才下午亮點她就回來了。
“嗯。”喻疏不由地抿唇微笑起來,“今天拍戲順利嗎?”
“當然了。”溫雁北驕傲地把滾滾舉起來,握著滾滾的小爪子,模仿著招財貓的樣子揮揮貓爪,說:“大家都很敬業(yè)的。”
溫雁北說完,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他知道阿疏去做什么,哪怕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那個答案。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