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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之心頭震動,楚宴的唇十分冰冷,只在外邊試探。
等他反應過來,反抱著楚宴親吻了起來。
這個房間,畫卷在靜靜燃燒,火光跳躍在楚宴的臉上,林瑾之抱著他不想再放開。
恍惚間,他似乎看見一副尚未燒完的畫卷——那是一個少年,站在燈火闌珊之中,手里拿著一盞燈。似乎見有人來了,便轉過頭,朝他們露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干凈而無防備,正是幾年前的楚宴。
這幅畫的畫面,并非凌王所看見的。而是他第一次帶楚宴出宮玩兒,自己所看見的場景。
原來那個時候……凌王早已經知道,并默許了他接近楚宴,他亦看見了同樣的畫面。
林瑾之在心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直到最后……他仍舊看不懂凌王此人。
“瑾之,我身邊的人全都死光了,除了你,全都……”
林瑾之聽出了他話語之中的痛苦與彷徨,便抱緊了他:“陛下別擔心,臣絕不比陛下先死一天,不會丟掉陛下一個人。就算臣受傷或重病,也會茍活著……”
聽到這句話以后,楚宴忽然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如當年那般,干凈而無防備。
他說,在他死之前,他會茍活著,總之比他多活一天。
這是他聽過最好的情話。
第17章
幾日漸漸過去,那日凌王畫室后,兩人的關系似有所緩和。
也許是楚宴想通了,不再為難自己。而林瑾之入宮也跑得比往常更勤了。
楚宴身體一直不好,穿著薄薄春衫在院子里燙了一壺酒。
裊裊白氣,酒香升起,細聞之下滿腹芳香。
當林瑾之過來的時候,便看到如斯美景。樹上有花瓣飄到楚宴的墨發之中,一陣風兒吹過帶起花瓣飛舞于空中。連同花瓣一起飄落過來的,還有那忽略不了的酒香。
酒不醉人人自醉,林瑾之一時被迷醉了眼,站在那邊久久沒有說話。
楚宴容姿極盛,遠遠望去當真猶如一幅畫卷,讓人不忍打擾。
“瑾之?”楚宴似乎見到了他,便懶懶的朝他伸出了手。
林瑾之連忙走去,順道將他的手握住:“春日尚寒,陛下怎么不多穿件衣衫?”
楚宴卻笑: “都四月了,哪里還冷?”
林瑾之不做言語,心里卻想著太醫說的話。
陛下身子虛,總會畏寒,也許到了五月正式暖起來的時候,才不用擔心。
“坐下,陪朕喝一杯。”
林瑾之聽罷,便順勢坐了下來:“這一杯,敬陛下。”
他一口而飲,楚宴也拿起杯子把春酒飲下。
不過數杯之下,楚宴就有些醉了。林瑾之望著他,酒水順著臉頰逐漸朝下,侵染了胸前的衣衫。他尚未束發,只是懶懶的披散著,這般望去倒平添羸弱風流之感。
林瑾之的心軟了下來,見他迷迷糊糊的,便上前去喊了一句:“陛下。”
楚宴似有所感,輕輕的笑了起來,用手勾著林瑾之胸前的衣衫,一個用力,林瑾之便不慎跌入了楚宴懷中。
林瑾之看見楚宴奸計得逞的樣子,不由無奈極了:“陛下莫要頑皮。”
[主人!窩草你人設要崩了!]
腦子里突然傳來這句話,原本真帶了點兒醉意的楚宴忽然全身一個激靈。
完了完了,差點要恢復本性!
“瑾之,朕腦子暈得慌,抱朕進去安寢,這里冷。”
說著,楚宴朝他伸出了手,勾著他的脖子。
林瑾之沒想到楚宴會這么撒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的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
楚宴身上的龍涎香極是好聞,混雜了淡淡的酒香,直接把林瑾之的心都染醉了。
“臣遵旨。”
林瑾之當真抱起了他,心道這究竟是什么折磨。
想起他們之前荒淫的那幾次,林瑾之的呼吸都紊亂了,楚宴的身體太讓人沉迷。
“怎么還沒到?”楚宴瞇著眼催促著,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林瑾之悶笑一聲:“陛下莫著急。”
[走得這么慢,跟個蝸牛爬似的。]
[男人都這樣,長期奢望已久的東西在懷,當然會覺得像是在做美夢,總要多抱著一會兒確認下是不是真的。怎么樣怎么樣?我醉得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