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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埋怨一下真的會生蟲子?”景安干笑,看到謝木佑肯定地點頭,他突然覺得渾身都開始不舒服起來。
仿佛那些丑陋的小蟲子在他體內爬來爬去。
進了公司,謝木佑忽略了跟他們打招呼的同事,兩人停在了副總的辦公室面前。
謝木佑剛要推門,景安扳過他的左肩,雙手按著謝木佑的肩膀上,認真地說:“回家一定要記得給我驅個蟲。”
***
見到蘇復鑫老婆的一瞬間,景安就有些后悔了。
這個女人當真如同李晴描述的那樣。
“你們是?”一身干練套裝的女人看著闖入她辦公室的兩個男人,雙手抱在胸前,高高挑起了修得略顯刻薄的眉,“跟我秘書預約了?”
謝木佑環視了一眼辦公室:“我以為以蘇夫人的性格是不信這些邪門歪道的。”
聽見那個“蘇”字,女人重重地擰起了眉頭,口氣不善道:“請叫我李總。”
“李總。”謝木佑掃了一眼她桌上的名片“李盼”,于是從善如流地改口,“貴公司好像有位秘書也姓李——”
“別跟我提那個賤人。”李盼猛地一拍桌子,因為憤怒,高高的顴骨上都染上了薄紅,“你們是那個賤人請來的說客?請回吧。”
“不,李總,您既然找了大師,就不想知道自己請的大師是不是江湖騙子嗎?”謝木佑注意到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了緊閉的會議廳門口。
“啪、啪、啪。”伴隨著三聲擊掌聲,門被推開了。
一個留著人中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踱了出來,腆著肚子,三角小眼中閃爍著精光:“這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謝七爺嗎?怎么這會兒終于舍得出了您那閨房,跑來這兒跟爺搶生意?”
景安揚起了眉,他怎么看都覺得眼前的人看面相絕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活膩歪了?”景安唇角一咧,手按住了自己背著的棍棒,“需要我幫你嗎?”
謝木佑按住景安的手背,不怒反笑道:“本來是不想來的,這不是看錢大師在坑蒙拐騙嗎?聞到您那一身的銅臭味順路就看看。”
“霍霍霍,哪里收的小跟班,牙倒挺尖。”錢大師無意與謝木佑硬碰硬,只是輕蔑地看了景安一眼,“一身鬼氣。”
謝木佑之前還想著讓景安消氣,聞言瞬間就冷下了臉,反手抽出景安背著的棍棒,直抵錢大師粗短的脖頸處:“想知道什么是鬼氣嗎?我幫你。”
錢大師的額角沁處了汗珠,他以前和謝木佑有過數面之緣,謝木佑常年一身黑衣背上背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棍棒狀物品。
他猜測是武器,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廬山真面目。
但他此時卻一點都不好奇了,透著黑布,森冷的寒意幾乎要凝結為實體直逼他的喉頭。
李盼瞇著眼睛打量他們,心里有了成算。
“不如二位坐下談談?我能請一位自然不在乎多請兩位。”
謝木佑不禁冷笑:“李總還是去檢查一下有沒有被人動了手腳吧,別請了閻王爺都不自知。景安,我們走。”
謝木佑手一甩,錢大師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再一抬眼他手中的的棍棒已經收回到了景安的背上。
錢大師手中的銅錢落了一地,手掌猛地按住自己的傷口,可傷口的邊緣卻像是止不住血一樣,血珠不斷地順著指縫往外淌。
“你……”
謝木佑拽著景安就要往外走,李盼匆忙地從抽屜里拿出遙控按了下去,只聽“咔嗒”一聲,門被鎖上了。
“這位大師傷了我請的人,還想一走了之?”
“那你想知道什么?”謝木佑扯動著他的嘴角,“想知道這位錢大師是怎么收了李晴的錢來為你做事的?”
錢大師的三角眼登時就瞪大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我沒……”可他越說話,血流得越快。
“房間里的那幾盆植物是錢大師帶來的吧?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