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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說李總胸口悶痛是因為房間風水被人動了手腳?”
謝木佑走到辦公室那顆盆栽面前:“此乃天心位,立木于此以陰奪陽?!彪S即用手敲了敲樹干,接著道,“枝葉茂盛而內里中空。”
謝木佑拉著景安,在李盼和錢大師的目光下,扭開了本應該鎖上的大門——
“這不是幫你,這是催命。”
……
出了公司大門,回家的路上。
“李晴這么神通廣大?找了你還找了那個人,那她跟李盼的仇怨可夠大的了?!本鞍彩植逶诳诖?,閑閑地問。
“錢大師應該不是李晴找來的?!敝x木佑看向景安吃驚的表情,解釋道:“他用的是很多有一點本事的行內人常用坑蒙拐騙的法子,就是先指點風水,但是解決不了你實際的問題。有些人不愿意掏更多的錢,他就暗地里設套,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等到他下的套起了作用,這些人就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不會傷其根本,但……”謝木佑搖了搖頭,“挺下作?!?
“那你不是坑了……不對,那個錢大師豈不是在你這里栽了個大跟頭?”
謝木佑抿唇,沉默了半晌:“誰讓他說你的。”
景安心下微動,看著謝木佑的側顏。
一陣風吹過,又打散了他剛醞釀好的心思。
景安搖搖頭,視線落在天邊的一根根電線上。這人冷心冷情,這幾天的事也足以看出謝木佑當真是心硬。
李晴、蘇復鑫、李盼……甚至是盲眼婆婆。
哪怕謝木佑最初答應幫李晴的時候,景安也沒有在他身上看到同情。
謝七就像個局外人,淡漠地看著這些人來來往往。
可唯獨對自己……景安瞇著眼睛看著電線上的幾只小肥啾,謝七身上的熱乎氣兒似乎都出來了。
***
夜深了。
景安目光落在被他背了一天的棍棒上。
一根目測約為半個成年男子身長的狹窄圓柱,上面緊緊地纏裹著一層半點花紋也不帶的黑布。
跟怨蟲的那場打斗,讓景安看見了一點黑布下的真面目,他的手掌至今還殘留著些許涼意。
解開繩結,景安指尖捏住布角。
砰、砰、砰。
景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緊張,但卻控制不住地放輕呼吸。
終于,黑布被徹底揭開了,但意料之外的是,黑布下只是一根通體純銀的棍棒,銀面拉絲,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裝飾。
景安擰緊了眉頭,不對,這和白天他見到的并不一樣。
緩慢地,景安將自己的手掌伸出,在溫熱的手掌接觸到表面的一瞬間,寒光乍現。景安恍惚間仿佛墜入了冰海,刺骨的寒意從棍身散發出來,順著他的掌心直逼心口。
寒光漸漸消散,景安瞇著眼睛看清了他握緊的地方,手掌下的銀絲表面不再單調,棍身上浮現出繁復的紋飾。
古樸的紋路——漫天星圖——張牙舞爪的神獸,景安的視線從右及左,思維似乎全都被其中的奧秘卷入。
紋飾上方突然閃過幾道金光,景安凝神,仔細地辨認著浮出的幾個字符:“斗、天、破……”還未看完,景安就被冷光所攝,眼前一黑本能地松了手掌。所有的的光芒與聲音都被黑夜包裹進黑暗之中,歸于沉寂。
棍棒跌回至景安面前同時四周回歸寧靜,他才遲鈍地察覺,剛剛在他手中的武器一直騷動不安,嗡嗡地發出響動。
再次握上去時,景安失望了。剛剛那一瞬間就仿佛是一場夢,他無論再怎么擺弄面前的武器,它就像個沉默的啞巴一樣再也不肯展現它的光華。
“斗天破嗎?”景安將黑布裹回去,剛剛在觸摸它的時候,他冥冥中感到一直有股暖意護著他的經脈不被寒氣所傷。
那股暖意又是什么?
景安將斗天破綁好,放在自己身側,心想明天還是去問問謝七。
比如說斗天破的來源,比如為什么自己能讀懂那幾個奇怪的字符。
在這座房子的另一端的房間里,時間倒轉半柱香,也正是景安和斗天破對峙之時。
南方的夜空中突然閃現一道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