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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瑞凌聽了覺得好笑,不過他懶得理會兩人,依舊坐在窗前自顧自地看書。
丁敏行看褚瑞凌不搭理自己,更生氣了,他幾步走到褚瑞凌身前居高臨下地頤指氣使道:“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我很累了,你下去幫我打水!”
褚瑞凌漫不經(jīng)心地回話,態(tài)度說不出的輕慢:“丁敏行你叫錯人了,褚瑞朱在你后頭。”
丁敏行一把奪過褚瑞凌手里的書:“我說的就是你。”
褚瑞凌不悅地皺眉,他看了眼丁敏行身后幸災樂禍的褚瑞朱,有種心煩意亂的感覺。褚瑞凌索性抬頭看著丁敏行:“你想怎樣?想替褚瑞朱出頭嗎?”
丁敏行被褚瑞凌這么一問,反而愣住了,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樣,他只是看不慣褚瑞凌的態(tài)度而已。丁敏行卡殼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幫我打壺水。”說話間,因為猶豫,所以語氣軟和了不少。
可褚瑞凌卻沒因為丁敏行的軟化而讓步,他搖頭:“想喝水自己去,一個男生總不可能連爬個三樓都不行吧。”
丁敏行聞言語氣又硬了起來:“你還連個軍訓都堅持不下來呢!簡直比女生還弱!”
面對丁敏行的胡攪蠻纏,褚瑞凌感到十分不耐煩。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褚瑞凌冷冷地問丁敏行:“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
“我怎么了?”丁敏行不在乎地反問。
“你在被褚瑞朱當槍使。”褚瑞凌面無表情:“你好好想想,你和我認識不到半個月,我們之間有仇有怨嗎?雖說可能你看不慣我不用軍訓的特權,但是這點小事需要讓你耿耿于懷這么久嗎?說到底你會和我杠上,只是因為有人不斷在你耳邊煽風點火,說我的不是罷了。而那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他要把你推出來做他的小卒替他來為難我,好讓他坐在后頭看戲。丁敏行,難道幾句阿諛奉承就讓你摸不清東南西北了嗎?你的自尊呢?”
褚瑞凌一直在用一種平板無波的語調說著這件事,所以聽起來格外有說服力。丁敏行順著褚瑞凌的話想了想,覺得褚瑞凌確實沒做過什么為難他的事,而且剛開學的時候對方還分了他幾個橘子呢。
想著丁敏行的臉色就僵了起來,他的怒火像是被按了定格鍵一樣頓時滯住了,表情看上去十分滑稽。丁敏行后退一步,忍不住側身看褚瑞朱。褚瑞朱沒想到褚瑞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不慍不火,臉色一僵,神色間有種被說中心事的心虛。褚瑞朱色厲內(nèi)荏地說:“褚瑞凌你胡說什么?”
“你的把戲玩的太多次了,我都懶得應付了。”褚瑞凌神情忽然緩和,眼中充斥著無奈:“你的身上有著和我一樣的血脈,而你總是用同一種手段來對付我,這會讓我覺得我身上也有愚蠢的基因。這樣不太好。”
褚瑞朱被褚瑞凌說的臉色通紅,他張嘴想反駁,卻被褚瑞凌阻止了:“褚瑞朱,你想怎么爭辯我不在意,也不太想聽。這樣吧,我和你做個交易。你只要安安分分地不煩我,我就不把你在勵志里做的那些事宣揚出去,否則,那場面就好玩了。”
“我在勵志做什么了!”
“你和徐婷麗串通陷害林睿初的事,全勵志的都知道,我不怕找不到證人。這件事要在之前可沒什么。但是你別忘了,徐婷麗的判決暑假剛下來,要是被人知道你和徐婷麗沆瀣一氣,你在市一中的日子還會好過嗎?”
褚瑞朱聞言心下一慌,他色厲內(nèi)荏地說:“胡說!我和徐婷麗可沒關系!”
褚瑞凌不置可否:“這可不一定。”
其實徐婷麗的事還真連累不到褚瑞朱身上,否則徐婷麗往年的學生可都要遭了殃了。只是褚瑞朱心虛,所以一不留神就被褚瑞凌給晃點過去了。褚瑞朱心里慌得很,他囁嚅地動了動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丁敏行看褚瑞朱這幅模樣,心下一跳,他被褚瑞凌這語焉不詳?shù)脑捇A艘惶矐岩善瘃胰鹬煲郧笆遣皇亲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于是心中不免對褚瑞朱產(chǎn)生了幾分疏離感。
兩人的表情活動被褚瑞凌盡收眼底,他拿過丁敏行放在桌上的《青鳥》,將它放回自己的書架上,而后與兩人擦身而過,緩步出了房門。
褚瑞凌走到309寢室前,在得到許可后進了屋。他見林睿初正拿著p3找歌,也不好打擾,于是便和秦鑫說起話來。
他們還沒聊多久,林睿初忽然一拍桌子,開心地笑道:“哈哈,總算讓我找到了!”說著他將p3放到褚瑞凌跟前,指著屏幕上的歌名,興高采烈地說:“褚瑞凌,我們兩就合唱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