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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女生指了指外面:「她之前去廁所了,好久都沒回來。可能是……
肚子不舒服?」
龜龜,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何平原本只是想模彷著漫畫對張可欣玩一玩調教
,但從他去找李燦燦后又打了王紈,還在校長那耽擱了一會兒,這時間太長了。
何平急急忙忙地沖進廁所,翻開了所有隔間,找了半天。
沒見著張可欣啊,她去哪了?何平想了半天,一拍腦門。
操,我是沙比嗎?這里是男廁!我應該去隔壁找。
何平趕緊沖進了女廁所,正撞上有個女生出來。
「啊!!!!,你……你走錯了啦!」
「不!就是這個廁所!!」
何平無視女生詫異的目光,開始一扇扇地打開隔間的門找人。
「嘎塔」
第三扇門鎖住了,何平敲了敲門:「里面有人嗎?」
半天了里面的人也沒吭聲,何平利用系統直接把鎖給撬開,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女生光著下半身跪在地上,地板上鋪著一件校服外套,女孩就跪在
校服上,上半身趴在抽水箱上。
女孩兒的兩腿中間插著一根棒狀物,濕淋淋地往下滴水,大腿根部有細細的
鎖鏈。
屁股一抖一抖的在輕微抽搐。
仔細觀察會發現,女孩的陰唇腫的通紅,大腿內側還有抓痕。
何平把女孩兒的頭扳過來看,正是自己的同桌張可欣。
只見張可欣兩眼翻白,披頭散發,氣息微弱,臉上泛著高潮后的紅暈。
何平把女孩兒扶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叫了她兩聲。
女孩兒悠悠回魂,勉強睜眼看到眼前的人:「你是……何平?」
張可欣突然瞪大雙眼,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使勁扇了何平一耳光。
張可欣怒道:「你害的我多難受!!!,啊!?你踏馬變態!!!」
扇完后,她瞪了何平一會兒,又哭著趴在男孩兒懷里求道:「我錯了……嗚嗚嗚……何平……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這個可
惡的假雞巴一直電我……我一直在高潮。嗚嗚嗚……」
何平見狀,便把女孩推到靠在墻上,然后手握住了假雞巴的根部。
細鏈竟自動解開了,假雞巴也縮小了一圈。
何平一手按住張可欣的小肚子,一手抓住假雞巴往外一拽。
「哦哦哦哦哦哦,我……去了~」
假雞巴拔出的瞬間,張可欣浪叫一聲,小腹不停地抽搐,一股陰精也從小穴
深處噴了出來,濺了何平一手黏液。
終于把雞巴拔出來了。
張可欣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終于擺脫了折磨了自己這么久的假雞巴。
看著何平,她既想抱著他親吻,感謝他把自己從折磨中救出來;她又恨不得
變把刀出來,把他挫骨揚灰。
看著面前眼神復雜的女孩,何平心里卻有另一種感受。
的確,何平并不是一個sm愛好者,但他看見張可欣被自己的玩具折磨到滿
身香汗、高潮到兩眼翻白。
看著她裸露著下半身,光滑潔白的大腿粘上了廁所的污漬,看著她還在往外
汨汨流淫水的紅腫小穴,看見張可欣披散著頭發,滿臉淚痕,面帶紅暈地瞪著自
己,看著她那喘著粗氣的櫻桃小口……
何平興奮了,興奮得大肉棒硬的發疼。
看到女孩兒受虐反而讓他胃口大開。
何平不管女孩渾身臟兮兮還有汗味,一把就將她摟住,大嘴蓋上了櫻桃小嘴
,舌頭深入了口腔去吸吮女孩的香舌。
張可欣嚶嚀一聲,小粉拳不停地拍打強吻自己的何平。
可惜這阻止不了何平的舌頭侵犯自己的口腔。
男孩的手也不老實,胡亂地在女孩的臀上,腿上亂摸。
正掙扎間,張可欣勐地吐出舌頭,哎呦一聲,渾身顫抖,吃痛叫了出來。
原來何平的咸豬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陰唇。
女孩由于一直被假雞巴蹂躪,陰唇早就腫脹起來。
何平看到懷中女孩的痛苦表情,心軟了下來。
他輕聲道歉:「好姑娘,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糟踐你的……」
何平抱住女孩兒的小腦袋,深情地注視著她的大眼睛道:「求求你
原諒我「
接著再一次吻上了少女嘴唇。這次何平非常溫柔,沒有急著進攻少女的口腔,而
是先讓自己和對方的嘴唇貼在一起變換著角度輕輕摩擦,像第一次拍吻戲的男女
主角一樣。接著何平用舌頭打開了少女的櫻唇,仔細地用舌頭來回地刷著張可欣
的上下兩排潔白的貝齒。然后撬開牙齒,將舌頭試探地伸進去刮著貝齒內側。仔
細地給少女刷牙。張可欣起初還很抗拒,畢竟就是這個人用假雞巴玩弄自己的身
體,讓自己痛苦到流淚,把自己當玩具對待。但少年的道歉和他的溫柔舌吻似乎
有種魔力,就像是一塊橡皮把他在自己身上刻下的傷痕通通擦干凈了。張可欣能
感受到何平舌頭的溫柔,感受到他呼吸噴出的熱氣。看著眼前的英俊臉龐動情地
愛撫自己,女孩兒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迷迷煳煳中心想:其實他也挺可愛的嘛。
知道弄疼我了,就對我這么溫柔好……之前明明那么可惡,不可一世,可
做錯了就像小孩子一樣道歉……啊……明明是個帥哥,卻好渣啊……可我怎么就更喜歡你了呢?女孩閉上了眼睛,雙手勾住了何平的脖子,一雙
柔夷不停地撫摸。張可欣主動地伸出了香舌勾住了何平的舌頭,熱情地回吻。何
平并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改了態度,變得這么主動。但成熟的男人應該懂得滿足
女性的要求。兩人都鼓足力氣去舔吸對方的舌頭,嘴唇緊緊粘貼在一起密不可分
,從臉頰時不時鼓起的凸起可以看出兩只舌頭在進行多么激烈的交戰。「嘖……嗯唔……啾啾……吸。」
舌吻了一分多鐘,充分享受了張可欣香舌甜美的何平率先分開了嘴,他看著
同樣累的氣喘吁吁的小美女道:「小可欣,把舌頭伸出來。」
小美女聽話地伸出沾滿了口水的小香舌,何平便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了
她的小舌頭,左右地拉扯,里外拖拽。
把小美女的香舌拉出到最長后,何平便又湊近了臉,啊唔一口含住了她的香
舌,仔細地品嘗。
何平把張可欣的香舌當做冰棍,貪婪地攝取著水分。
一直吸到張可欣下巴酸軟才放過她。
張可欣才將小香舌收回,何平又來作踐她。
少年用大拇指不停地撥弄少女的嘴角,用指甲扣著貝齒的細縫。
張可欣看著少年熾熱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想法。
張可欣一邊盯著何平,一邊慢慢地再次打開櫻唇,伸出香舌勾住了他的大拇
指。
何平往左劃,她便用舌頭往右劃。
何平用兩只手指夾住舌頭打轉,她便將手指含進嘴里滋滋吸吮。
張可欣配合著何平玩著淫蕩的口舌游戲,但她一直盯著何平,用一種說不清
道不明的復雜視線盯著何平。
何平不清楚這女孩是怎么了,但他能感受到她對自己那濃烈的情意。
于是他更加興奮,把食指、中指和無名指三根手指都插入了女孩的嘴里,然
后把女孩的口腔當做陰道,做起了活塞運動。
「嗚嗚嗚……呼嚕……咕。」
張可欣喉嚨發出嗚咽聲,隨著何平的手指抽插,她的口水被不停帶出來,流
的滿嘴都是,脖子上也有痕跡。
何平的動作粗暴而又快速,讓張可欣感覺自己的小嘴如同被肉棒抽插,女孩
雖然覺得難受,但她看何平一臉興奮,自己竟也覺得滿心歡喜,她也不知怎么回
事,竟順從地配合男孩的玩弄,她感到一種被虐待的快感。
何平讓自己的手掌沾滿了張可欣的口水,然后拔了出來,正準備開始下一步
的游戲時,廁所外有聲音在喊:「何平,你在哪?校長找你……」
何平才記起來有事要辦,但他又不舍得放過懷中的小淫娃。
但外面聲音越來越大,何平于是抱住張可欣痛快地深吻了兩分鐘,大口地和
女孩兒交換口水,享受她甜美的津液,直吻到兩人都快窒息才放開。
何平喘氣道:「小可欣……等我辦完事回來再繼續……好嗎?」
張可欣也喘著氣,但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何平出去后,望著他的背影,女孩心里一陣悸動,忍不住把手伸向胯下,撥
弄著陰唇,把手指插進深處,輕輕地聳動起來。
===
校長開車送何平到了醫院,兩人按照地址找到了王紈待的病房。
病房里,王紈戴著一個特制的面罩躺在病床上玩手機,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
個光鮮亮麗的女人。
王紈見有人來,抬頭看了一眼,見是校長,輕蔑地瞟了一眼就又低下頭玩手
機。
嗯?好像看到跟校長一起來的還有個人。
王紈又抬起頭仔細打量,突然他「啊「地大叫一聲,嚇得從床上蹦起來。指
著何平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女人見王紈
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站起來抱住
兒子安慰:「紈紈,你怎么了?冷靜一點哦……」
然后轉頭柳眉倒豎,瞪著校長喊道:「你看你!來了把我家紈紈嚇成這樣!!」
校長趕緊擺手道:「不不不,葉女士你誤會了,令郎大概不是因為我……」
他眼珠子咕嚕嚕地轉向身后的何平。
何平昂首挺胸向前大胯一步:「大概是因為我吧。」
王紈見何平離自己更近了,害怕得向后一跳,跳下了床,躲在女人身后發抖。
女人見自己的寶貝兒子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又心疼又惱火,她咬牙切齒問
道:「看來你就是何平了,是你把紈紈打成這樣的,小兔崽子,啊!?」
何平雙手抱胸道:「是,我就是何平。先說好哦,是你兒子先來打我的。我
這算正當防衛。」
女人怒極,抄起手邊的保溫杯就要向何平砸去。
但校長眼疾手快,趕緊抓住了女人的手,并用身軀擋住了何平。
「葉女士,你冷靜一下……」
「你放手!!!別攔我……誰勸也沒用。」
女人張牙舞爪,像個瘋婆子一樣,勢要把何平就地撕成碎片。
校長費盡力氣把女人按回椅子上,壓低聲音道:「葉女士,何平是趙書記的
侄子!」
「我不管,什么侄子都別想……你說什么?」
女人還在撒潑,聽到「趙書記」
這三個字愣了一下,疑惑地問:「趙書記?哪個趙書記。」
校長道:「就是那位……你父親也認識的那位。」
女人宕機了幾秒鐘,接著勐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從沒聽說過趙書
記哪來的侄子。小兔崽子,你擱著嚇唬誰呢?」
校長道:「千真萬確呀,葉女士,你要是不信,跟王局長打個電話吧。我已
經把情況提前跟他說過了。」
女人狐疑地盯著何平,跑到角落里撥了個號碼,接通后小聲問話。
何平拍了拍校長肩膀:「這女人是誰?是他媽媽?」
校長跟何平介紹了一下,女人叫葉蓉,是王紈的母親。
她父親是有名的高官,剛退休沒幾年。
葉蓉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因為她父親的關系,連王局長都不敢惹她生氣。
王紈現在的囂張跋扈和葉蓉的教育分不開關系。
怪不得,有個囂張的媽自然就養出來個跋扈的兒子。
「那這個葉蓉的爹,跟我趙叔叔,誰厲害?」
何平問。
「何少說笑了,有幾個人敢跟趙書記叫板?但她爹畢竟是有資歷的老人了,
您還是賣他個面子,您看呢?」
「那要看看這女人的態度了」
正巧,葉蓉也打完電話了。
她表情復雜地走過來,瞪著何平,咬牙切齒道:「哼,即便你真是趙書記侄
子……那這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把紈紈打成這樣,這不是仗著有背景欺
負老實人?趙書記來了我也要討個交代。」
「什么玩玩,玩玩的,你兒子那是玩玩?他叫了快十幾個人來專門堵我。他
那明顯是有備而來。你兒子先動的手,招招往我要害打,我敢還手就叫幫手欺負
我,這不是不講武德?假如我大意了,今天躺這里的就是我了」
何平繼續罵罵咧咧:「阿姨,講道理,一個紈绔子弟,叫一幫人欺負我一個
不滿1歲的可憐高中生,這好嗎?這不好。我勸阿姨你和你兒子,好自為之,
不要耍小聰明。」
葉蓉啞口無言,平時即使她沒理,對方害怕她的身份,也不敢和她斗嘴。
哪想到何平鳥都不鳥自己,她氣急,正要不講道理地痛罵何平一頓,一位醫
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請家屬讓一下,我們給病人再做一次檢查。」
葉蓉勉強壓住怒火,退到一邊給醫生讓位子。
但她始終惡狠狠地盯著何平。
何平也仔細地打量著葉蓉。
雖然這個女人一副尖酸刻薄樣,但她畢竟是官宦子女,保養的很好。
按他兒子隊伍年齡推測,葉蓉起碼也有四十多歲,但皮膚光滑白嫩,又化著
妝,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
眼角些許的皺紋反而增添了她作為熟女人妻的魅力。
兇狠的眼神讓何平升起一股征服她的欲望。
好,就讓我為了那些受校園霸凌的學生們,再教訓一下惡霸的母親吧。
調制系統,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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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剛檢查完畢,葉蓉就迫不及待地上去詢問:「大夫,我家紈紈怎么樣?
有沒有事?」
醫生道:「病人沒什么大礙,牙齒掉了八顆,但牙根并沒受傷,可以戴牙冠
治療。或者選擇種植牙。」
說完,醫生頓了一下,又道:「只是……我們發現了新的問題。」
葉蓉激動道:「什么問題?」
「病人感染了一種新型病菌,是非常罕見的念珠藻形病菌。這種病菌引起的
病癥,我們學術上稱它為'BullySymptom',中文叫'霸凌綜合征
'。」
「感染這種病的原因是,患者經常通過霸凌別人來獲得快感,細胞膜上的'
抗霸凌'受體全部轉化為了'霸凌'受體。這會使得患者如果霸凌失敗,細胞無
法接收自身'抗霸凌'因子的治療,進而無法抵抗新型病菌的感染,最后導致霸
凌綜合征。」
醫生繼續道:「霸凌綜合征會使患者的智商逐漸下降,行為失去控制,最后
會處于一個智力與自理能力均遠低于常人的狀態。這種人一般被稱為'智障',
嚴重的患者,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葉蓉哭道:「那怎么辦啊?醫生啊,有什么辦法治療嗎?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醫生嘆氣道:「唉,目前并沒有有效的藥物能進行臨床治療。唯一的方法是
,尋找到一個同時被患者霸凌,但又反過來霸凌過患者的人,可是,到哪能找到
滿足這樣條件的人呢?」
眾人都沉默了,是啊,被王紈霸凌的人都是些窮屌絲,有誰敢霸凌王紈呢?
即使真有,那這種人也不會被王紈霸凌啊。
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
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變成智障,甚至有生命危險,葉蓉抱頭痛哭起來,隨后揪
著醫生亂打亂抓,逼著醫生救王紈。
絲毫不講道理。
醫生也不敢還手,只好用胳膊勉強擋住葉蓉的爪子,女護士也只敢勸,不敢
幫忙。
王紈躺在床上大哭,后悔自己霸凌別的同學。
一時間,房間里亂作一團「別吵了!」
何平大喊一聲,止住了眾人的嘈雜。
「看來只有我能救王紈了。」
眾人疑惑,你怎么就能救他了呢?何平解釋:「我既被王紈欺負過,挨了他
一頓打。這算他霸凌我了;同時我也反殺了他,把他打進了醫院,這算我反霸凌
他了。因此,我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對啊!何平說的有道理。
葉蓉大喜,但忽然又擔心,王紈對何平這么差,自己剛才又咄咄逼人,何平
會救王紈嗎?葉蓉低下頭,盡可能地用請求的語氣道:「小兔崽……不不,
何平,你能不能大發慈悲……救救我家紈紈。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原諒
你。」
「媽的,你還原諒我!?我原不原諒你還另說呢。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葉蓉氣急,破口大罵道:「小兔崽子,給你點面子你上天了!?你敢這么跟
我說話?」
不愧是潑婦,兒子都這樣了還敢對唯一能救兒子的何平惡語相向。
何平也很佩服她的勇氣和智商。
接著,病房的門又被打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兩個跟班
站在門外守著。
「老公!」
葉蓉見了男人喊了一聲。
「快來看看紈紈,嗚嗚嗚,紈紈他好苦……」
中年男人卻沒理葉蓉,環顧了一圈,問何平道:「請問你是就是何平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中年人滿臉笑容地朝何平伸出了手:「你好啊,何少。
我是本市的財政局局長,姓王。事情我都聽校長講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你添
麻煩了。抱歉啊。」
何平見他如此禮貌,也跟他握了手:「沒事,王叔叔。我能理解。」
葉蓉大叫道:「老公,你干什么?是他把紈紈打進醫院的!!紈紈還……
還得了病。」
王局長向醫生詢問了一下情況,然后走到了王紈身邊。
王紈哭著喊:「爸,你給我做主啊。」
可惜沒了幾顆牙齒,說的話都漏風。
王局長突然抬起腿喘了王紈屁股一腳,大吼道:「你個孽種!!老子教你去
在學校欺負人?你還不跟何少道歉!?」
王紈疼得大喊,葉蓉沖上來揪住王局長的衣領吼道:「王林你他媽瘋了?自
己兒子不幫你幫外人!?」
王局長一把甩開葉蓉,掄開膀子扇了葉蓉一個大耳刮子。
葉蓉捂著臉坐地上,眼睛瞪大看著王局長,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做夢都沒想到,對自己唯唯諾諾十幾年的老公還敢當眾打自己耳光?饒是
葉蓉潑辣無比,這時也懵住了。
王局長對何平賠笑道:「不好意思呀何少,我內人和兒子沒有禮貌。冒犯你
了,我已經教訓了她們了。你要是不滿意,我回去之后再多加管教。」
王局長黑著臉對地上的葉蓉道:「姓葉的,過來這邊。」
然后拉著葉蓉到門外去了。
王局長出了門走了一會兒,回頭探了探。
確信說話不會被聽到,趕緊摟住葉蓉安慰道:
「老婆,沒事吧,疼不疼?」
葉蓉一把推開他,瞪大眼睛,眼淚咕嚕嚕地流出來,又憤怒又委屈地哭道:
「王林,你他媽敢打我……我要讓我爸收拾你,你別想過了!!」
王局長扳住葉蓉的肩膀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天給捅個窟窿!?校長
沒告訴你嗎?你以為紈紈挨打我不生氣?我也恨不得剝了他的皮!但那個何平是
趙書記的侄子。我跟你爹加起來也掰不過趙書記一只手。人家要是看你爹面子不
收拾咱們就不錯了,你還想報復他?」
「早就勸你管管紈紈,別那么橫,現在惹到太歲頭上了你說怎么辦?我打你
和紈紈是在保護你,懂嗎?」
葉蓉不解。
「何平畢竟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看他那副老實樣,我打你打的越恨,
他就越不好意思說什么。再說,現在紈紈那個病,只有他能救紈紈。你不把他當
祖宗供著還想耍你的公主脾氣?」
葉蓉沉默了一會兒,她現在冷靜下來,也明白了王局長說的對。
但她嘴硬,還說:「那你也不能打我,反正你就是有錯。」
王局長對這娘們無語了,但他也沒辦法,只好苦口婆心地勸了一會兒葉蓉。
兩人商量好,一會兒一定要求何平答應救兒子。
無論什么要求都要滿足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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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見葉蓉回來之后老實了許多,心想:這王局長有點本事,老婆這么怕他。
而且挺講道理的。
他老婆和兒子咋就這么混賬?王局長對葉蓉使了個眼色,葉蓉會意。
她強忍著對何平的不滿,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哭道:「何少……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