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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7日

字數：27531

第七章

操場上，一群年輕的小伙子在互相追逐，搶奪著籃球。

搶到球的隊員左突右閃，終于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空位，正要起跳傳球，但身

后一只大手「呼」

地拍下來將他手里的籃球打落掉，旁邊的隊友立刻搶走，然后朝著對方的籃

板沖刺……

場上形勢攻守交錯，打的好不痛快，男孩們開心地在球場上揮灑著青春的汗

水。

可胡澤豪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和鐘志強的約好的比賽時間沒剩幾天了，還是沒找到人能替補張強。

坐在操場邊的長凳上，胡澤豪想，哪怕有人當替補拖時間也行。

籃球比賽分上半場和下半場，對方水平本來就和自己這邊相差無幾，又有兩

個校隊的。

自己勉強可以在他們的攻擊下堅持打完全場，但其他隊員的體力可不行。

他的策略是：至少要讓首發隊員在上半場全力進攻得分，然后中場休息，接

著下半場讓替補隊員全力防守拖時間，自己找機會得分，這樣起碼可以輸得不那

么難看。

但是……

真的能這么順利嗎？就算替補隊員能找到，對面可是有校隊的成員啊。

說不定上半場己方就會被打得潰不成軍。

胡澤豪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媽的，怎么搞？自己的哥們都指望著自己帶領他們給張強報仇，都在場上訓

練呢。

混蛋鐘志強！！「阿豪？呵呵，你在這啊。」

一陣銀鈴般的聲音響起，胡澤豪的心情頓時放松起來。

他睜開眼沖聲音的主人笑問道：「若楠，你怎么也翹課了？」

只見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兒佇立在身前，小手背在腰后甜甜地笑。

眼前的女生叫章若楠，是胡澤豪的女朋友。

章若楠雖然個子不高，只有１米６出頭，但身材苗條，臉蛋長得非常可愛，

性格也很活潑。

有一點點嬰兒肥，笑起來臉上會有小酒窩。

章若楠家境不錯，雖然頭腦不聰明，但借著父母的關系從小就可以上優秀的

學校。

良好的教育讓她待人非常禮貌，蠢萌可愛，是胡澤豪給她貼的標簽。

不過，胡澤豪最喜歡的是她的小虎牙，他還記得第一次請她來家里玩，發現

她的虎牙的時候，女孩兒費力地用手指拉開小嘴將她的虎牙露出來給自己看。

被自己取笑后，女孩羞得滿臉通紅用小粉拳錘自己胸口的樣子。

章若楠道：「自習課嘛，老師又不在，而且……人家想看你打球啦～」

女孩兒緊靠著胡澤豪坐下，頭輕輕靠在男孩兒的肩膀上問道：「怎么感覺你

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什么煩心事嗎？」

女孩兒秀發上澹澹的洗發水的香味讓胡澤豪心神一蕩，這女孩兒，到底是在

有意撩人還是真的天然呆呢？胡澤豪咳嗽了兩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

和鐘志強他們班的籃球賽嗎。咱們班人手不夠，我在想辦法。」

章若楠問道：「唉，那沒有人愿意幫幫忙嘛？」

胡澤豪道：「也不是沒有人幫忙，何平你認識吧？他說過可以考慮考慮……」

章若楠想了想，道：「哦，是那個好學生啊，他真的可以嗎？感覺挺弱的……」

胡澤豪無奈地笑道：「那也沒辦法了，有人總比沒人好。我在盡力想辦法了

，畢竟，要是比賽輸太慘的話，我哪有臉去面對哥幾個啊。」

章若楠輕輕地摟住了胡澤豪的腰，把小腦袋靠在男朋友的胸口上，安慰道：

「阿豪，不要勉強自己哦。不管是輸是贏，我都會支持你的。」

章若楠不知道，自己和胡澤豪穿的都是襯衫，自己的胸部直接貼在了男朋友

的小腹上。

胡澤豪感覺到女孩的胸罩在小腹上摩擦，胸口也能感受到小腦袋的溫度。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覺得小兄弟快要爆炸了。

正當胡澤豪想把女孩兒拉起來親吻的時候，一個男生急匆匆地跑到胡澤豪身

邊喊道：「不好了，胡總！！」

胡澤豪清醒過來，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男生忙道：「何平被人打了！」

===

小樹林里，一群人圍成一圈，把何平包圍在中間，為首的一個穿黑色夾克的

小個子把手插在兜里斜眼看著何平，問道：「你就是何平是吧？」

何平點點頭，道：「請問你們找我什么事嗎？」

小個子突然暴起，揪著何平的領子扇了一個耳光，罵道：「操你媽，你還敢

問！？」

這一下扇的太狠，何平失去平衡坐在了地上。

小個子居高臨下道：「他媽

的你個吊人，你做了啥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

何平大怒，什么玩意？你欺負誰呢？何平站起來，正準備給這小個子一拳，

身邊兩個高個男生頂在了自己前面推了自己一把。

小個子道：「怎么，你還想動手？我可去你媽的吧」

說完又踹了何平一腳。

挨了小個子一腳，何平反而冷靜下來了。

自己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誰都能欺負的屌絲了。

有調制系統在手，這堆玩霸凌的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現在的任務是弄清

楚是誰派他們來的。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去欺負自己這樣的屌絲的，他們一定是受人委托而來。

何平決定暫時先示弱一波，他蹲下來抱著頭裝作害怕的樣子道：「對……

對不起。我不是想動手……」

小個子張揚跋扈慣了，也沒看破何平的拙劣演技。

他也蹲下來，揪著何平的領子笑道：「屌人，你是真的慫啊，被欺負了，叫

都不敢叫？」

何平道：「哥，我錯了。我對不起。只是……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小

弟哪里惹著哥了，小弟一定改。」

小個子呸了一口，罵道：「你他媽還裝蒜？我呸！！」

說罷給了何平又一巴掌何平挨了一巴掌，又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哭了起來。

小個子抓著何平的頭想提膝撞何平的頭，但何平都暗自用胳膊擋住，小個子

踢了何平半天，踢得自己也累了，于是抓著何平的頭發罵道：「慫貨，你媽生你

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慫？媽的，你可真硬，老子打了半天腳都踢疼了。」

何平閉上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

小個子道：「記住了，今天打你是你耍流氓的下場。媽的，就這屌樣，還敢

摸人女生屁股……」

摸屁股？何平頓了一下，在腦海里搜索，哭聲突然停止，問道：「是不是郭

君君叫你來打我的？」

小個子過于得意忘形，沒聽出來何平的聲音已經變了，笑道：「是啊，嗯？

你敢直呼我老婆的名字！！？找打」

何平臉上挨了一拳，額頭破皮了，流出點血。

但他卻沒倒下，接著問道：「她怎么成你老婆了？她不是還沒男朋友？」

小個子道：「現在是沒有，但這是遲早的事。我收拾完你，她就算欠我認清

了，之后還不是輕松拿下？哈哈哈哈……我操！？你……啊！！！疼疼

疼……你他媽放手！……啊啊！」

何平抓住了小個子的手腕使勁捏住，笑道：「原來你也是個舔狗啊，媽的，

真可憐。」

何平突然眼神凌冽起開，冷冰冰地道：「不過你剛才辱罵了我的母親，那你

就一點都不可憐了。嘗點苦頭吧，狗東西。」

說罷手一使勁，咯嘣一聲，小個子一聲慘叫，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何平捏斷了小個子的腕關節，隨后飛起一腳，踢在了小個子的小腿上。

又是一聲脆響，小個子的門面骨也斷了。

旁邊的跟班們看傻眼了，何平沖他們挑釁道：「你們老大被打了，做兄弟的

不敢上了？」

一個又高又壯的背心男沖了過來，抬起腳就想踹何平。

但何平反應更快，搶在他抬腿之前就蹬在了他的支撐腿上把他踹倒。

接著何平又是一腳踢在倒在地上的背心男的胸口上，把他整個人踢騰空，踢

飛了一米多。

又一個高個男生想從背后偷襲何平，何平反手抓住他的衣領，一只手就把他

甩起來，然后摔在地上。

其他跟班見何平如此厲害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動。

其實高中生打架或者跟社會上的混混打架就是這樣。

只需要以絕對的壓制力干翻最厲害的一兩個，其他人不會再有勇氣上來找打

的。

電影里主角一個人打幾十個的場景，只能說對手都是黑社會，比較團結。

這種搞霸凌的小混混說到底還是小屁孩罷了。

何平檢查了一下，倒下的兩個高個男生只是皮肉傷，沒什么大礙，畢竟自己

剛剛控制力道了。

剩下的幾個跟班何平命令他們跪在地上不準動，然后朝著屁股一人踢了一腳

算是教訓。

不過，何平并沒打算放過小個子。

這個狗東西欺人太甚，先不說他滿嘴臟話，過于難聽，侮辱何平的父母，觸

到了何平的底線。

單說他對何平的拳打腳踢，下手極重，如果是一般的學生早就被打進醫院了。

看他這副拽樣，估計比較有背景，不知已經禍害了多少老實人。

這種屌人，長大了也是禍害。

何平決定狠狠收拾他一頓。

何平揪住正在慘叫的小個子的頭發，問道：「舒服嗎？小哥哥？」

小個子破口大罵：「操你媽！！……啊啊…

…疼死我了……你

他媽別想走……你死定了……哇哇哇……老子買你的命……操操操……「何平見小個子還是這么猖狂，對著他的嘴巴來了兩記重拳。又從側臉給了他兩拳。不管小個子的慘叫，把手伸進小個子的嘴巴里，掏出了

兩顆沾血的牙齒。一顆門牙，一顆齲齒。「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嘔……血！！……是血……我的牙齒……我操你媽！！……嗚

嗚嗚」

小個子看見血和牙齒，又害怕又憤怒，氣得哭出來了。

何平不管他，雙手用力扒開他的嘴巴，然后又是轟轟兩拳，接著伸進小個子

的嘴里去拔牙。

發現拔不動了就再給兩拳打松，然后拔下一課。

有過拔牙經歷的人都知道，牙齒其實是很結實的，要用專業工具去拔。

而且神經很多，拔牙很痛。

牙醫拔牙都是要打麻醉針的。

何平的拳頭并不一定能真的把小個子的牙齒打松，但他并不在乎。

何平只是要讓小個子知道什么叫痛苦，讓他體會到被霸凌的人的心情，體會

恐懼和絕望。

「哦……嗚嗚嗚……求求你……我錯了……哇哇哇……嘔……嘔」

任憑小個子如何哭喊求饒，何平都不理會，仍然一拳接一拳地打小個子的牙

齒。

直到小個子疼暈過去。

何平拔掉了小個子七、八顆牙，弄得手上和襯衫上都是血。

看著極為可怕。

何平對著昏死過去的小個子冷冷道：「這是給你的懲罰！你要是想道歉，去

找那些被你欺凌過的人吧，看他們是否原諒你。」

正當何平準備開熘的時候，又一幫人急匆匆地趕過來。

是胡澤豪他們。

胡澤豪看到眼前的一幕大驚，只見兩個高個男生趴在地上捂著肚子低聲喊痛

，七八個男生跪趴在地上不敢亂動。

何平滿身是血地站在一個嘴巴不斷往外冒血的男生身邊擦著手。

腳邊似乎還有幾顆像牙齒一樣的東西……

胡澤豪還在發呆，一旁的章若楠嚇得叫出聲來。

何平走近胡澤豪問道：「胡總，有水嗎？我想洗洗手。」

胡澤豪反應過來，向旁邊的人問道：「誰有水？給何平洗洗手！」

章若楠怯生生地掏出一瓶水遞給了何平。

何平脫掉了襯衫，露出了健美性感的肌肉，周圍地人都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章若楠更是捂住了嘴巴，兩只眼睛盯著何平的腹肌看。

何平洗完手，把水還給章若楠，見她沒反應，便拍了拍她的胳膊。

「啊！……對不起哦。」

你為啥說對不起啊？何平納悶。

不過，人小姑娘借自己水來洗手，自己也該表示感謝。

何平便說了聲：「謝謝你，美女。」

章若楠慌張道：「啊，不，不客氣。那個……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小手慌忙地把水瓶接過來，不小心碰到了何平的手，章若楠感覺自己心跳的

好快，似乎有小鹿在亂撞。

女生，有時候會把害怕導致的心跳加速誤認為是戀愛的信號。

章若楠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何平強壯的肌肉也確實讓她感到興奮。

胡澤豪看到女朋友芳心大亂的樣子感到心里很酸，看何平也覺得有點討厭了。

但他表面上不好發作，便問道：「何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聽說你被打了

，我們過來想幫你。」

何平道：「沒什么，一群小混混想欺負人，我教訓了他們一頓而已。對了，

胡總，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事，我考慮清楚了。」

胡澤豪問道：「比賽的事情嗎？那你的答復是？」

何平燦爛的笑起來：「那當然是ＹＥＳ。雖然我不會打籃球，但我也是班級

的一份子。絕不能讓別班的人欺負我們。」

胡澤豪心頭的石頭放下了一半，雖然贏得比賽還是希望淼茫，但何平加入，

至少人手是夠了。

他正準備答謝，看見何平光著上半身似乎有些不妥，胡澤豪便向旁邊的哥們

兒要了件校服外套給何平披上。

胡澤豪看見倒在地上嘴里還在流血的小個子，還想上去看一下，身后一個男

生邁著大步跑過來喊道：「不好了，老師來了！！」

===

校長辦公室里，何平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喝著汽水，彷佛無事發生。

一旁的校長滿頭黑線地抱著胸在思考怎么解決這件事。

十分鐘前，當校長聽說學校發生打架事件時還不太在意，又了解到是小個子

打人的時候，他不滿地想：怎么又是這個小子，整天惹事。

要不是他老爹王局長，我早就把他攆出去了。

哎，又要給王紈擦屁股。

校長隨口吩咐道：「那這樣吧，你去找被打的那個孩子的班主任，交代兩句。煳弄煳弄得了。他

家長鬧得話，把他老爹的名頭搬出來，嚇唬嚇唬，給點錢算

了。」

來打報告的男老師尷尬地說：「其實這回有點不一樣，是王紈被對面打了，

而且……已經送去醫院了。」

校長大驚：「還有這事？王紈不是都帶著跟班一起的嗎？一群人被一個人收

拾了？」

校長又問：「傷的重不重？」

男老師道：「滿嘴是血，好像還打掉了幾顆牙。我到的時候王紈躺地上昏過

去了都。」

校長摘下眼鏡揉了揉眼：「哎，這可麻煩了。王局長那邊該怎么交代呀……這可不是說，把打人的這小子收拾一頓就能解決的事。我看，咱們要是

處理不好，學校都有大問題了。」

男老師疑惑地問道：「校長，這個王紈的爸爸，有這么大能量？」

校長道：「廢話，他爸爸可是財政局的局長。而且是那種有家族的，能量大

著呢。我都不敢惹他……打王紈的這孩子算是完了。只希望別牽扯到咱們

學校吧……」

校長叮囑了幾句后，男老師正準備出門。

校長突然想到還沒問那個打人的學生名字。

于是他發問道：「你等等，那個打人的學生，叫什么名字來著？」

男老師道：「好像叫何平。」

校長腿一軟，差點沒跪下。

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再說一遍？」

===

何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喝著汽水，看著眼前對自己敢怒卻不敢言

的校長，感覺非常好笑。

校長強壓住怒火，擠出難看的笑容道：「何少啊，您這回是怎么了？為啥非

要和王局長的兒子過不去啊？」

何平道：「校長您冤枉我了，是那個小癟三找人欺負我在先，哎呦，他打人

可疼了。幸虧我皮糙肉厚，要是換了別人，只怕會被打死。這種長大了會危害社

會的混球，我不給他送警察局里都是客氣的。」

校長苦笑道：「可您也不能給他打進醫院啊。王局長知道了，我可不好辦啊……」

何平道：「什么王局長不王局長的？管他是誰的兒子，也不能搞校園霸凌。」

何平嘲諷地笑道：「倒不如說，就因為是局長的兒子，我才要剛到底。既然

他想利用職權，那我也利用趙叔叔的職權，嘿嘿，看到底誰怕誰。」

校長閉上嘴不敢吭聲，心想：你倒是不怕，我可怎么辦？我哪邊都不好得罪……

「叮鈴鈴鈴鈴……」

電話聲吵鬧地響了起來，校長看了看號碼，瞟了何平一眼，急匆匆走出了辦

公室。

過了一會兒，校長慢慢走了進來。

看著何平，張了張嘴，卻又不敢開口。

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何平心煩意亂。

「哎，校長啊，你有啥話就說吧，磨磨唧唧的我看得心煩。」

校長見何平不悅，只好吞吞吐吐地說：「何少……剛剛打電話來的是

王紈的媽媽……她知道情況后氣得不得了，非要見你。我根本勸不住……」

何平道：「那讓她來嘛，我不走也不跑，就在這待著。王紈是嗎……紈绔

的紈，好名字。嘿嘿，正好，我也想看看她是怎么教出來這種校園惡霸的。」

校長忙道：「不不不，何少，我不是這意思。我沒敢告訴她您的身份。我讓

她先去醫院看她兒子去了。呃……您……您是趙書記的親戚，但您既然來

這里上學，肯定也是不想惹麻煩是吧？」

校長苦口婆心地勸道：「不管怎么說，您畢竟把人家兒子打進醫院了，而且

似乎傷得不輕……哦，不是，我沒有埋怨您的意思。我是說，不如我帶

您去醫院看看王紈？有什么話，咱們當面把事情講清楚。畢竟，您是個講道理的

人，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跟王紈這種沒腦子的小屁孩可不一樣，您說是吧？」

不愧是校長，這馬屁拍的男孩兒很舒服。

何平點點頭：「確實，我是講道理的。或許我下手重了一點……這樣

吧，我跟你去醫院。她若是能明白她兒子的所作所為，態度好一點的話，我也愿

意和解。」

校長大喜，說實話，他心里明白，和解估計是不可能的。

王紈的母親很有背景，她爹是京城高官，從小張揚跋扈慣了，連王局長也是

靠他岳父的關系才能在本市的官場如魚得水。

而何平的脾氣他也領教過了，要是和王紈的母親見了面，那還不得打起來？

既然誰都惹不起，那就把矛盾發生的地點轉移。

校長想，要打要鬧，你們去醫院里鬧，這樣就只是你們兩家的問題。

只要不在學校里鬧，我就不用左右為難了。

何平倒沒想這么多，他正準備催校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校長，你先去開車，樓下等我一會兒。我有點事處理一

下。」

「哎，好好好，何少您隨意。我在樓下等您……」

何平別了校長，回到了教室，老師不在，同學們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剛進門就被胡澤豪一伙人圍住。

胡澤豪忙問道：「何平，咋回事啊？校長說你什么了嗎？」

何平道：「也沒啥，就我一會兒去趟醫院看看情況。」

「啊！？去醫院……那，這事情不是很嚴重嗎？」

章若楠一驚訝，彎得像柳葉的細長眉毛就高高揚了起來。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嗯……唉，你們誰看到我同桌了？她怎么不

在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