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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酒窖陰冷,清歡小姐的傷不能拖了,得盡快送醫(yī)院。”老管家看著天色都晚了,大少爺也不知道回不回來,不能再耽擱了。
第83章 男人大發(fā)雷霆,一腳踹了五彩八仙花觚
厲嬌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送什么醫(yī)院,她要是醒了,嚷出去說大伯打人,厲公館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現(xiàn)在天都晚了,明天找家庭醫(yī)生來看下就行了。一個孤女,仗著臉長得好,盡做些狐媚的事情,打死了也不算什么。”
厲嬌是有恃無恐,反正是大伯打的人,跟她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正好借機狠狠整治一下顧清歡,讓她認(rèn)清楚自己的身份,居然妄想麻雀變鳳凰,她做夢。
厲嬌想到終于借這個機會回來,跟瑾然哥哥雙宿雙飛,頓時神采飛揚,哼著小調(diào),這才有心情準(zhǔn)備喊昔日的狐朋狗友出去浪。
她一抬頭,便看見厲沉暮從外面回來,暮色沉沉,男人俊美冷峻的面容比夜色更陰沉。
厲嬌心里一怵,弱弱地喊道:“大哥,你怎么回來了。”
厲嬌在厲家作天作地,不怕老爺子,不怕父母,也不怕大伯厲晉南,最怕的是這位從小就不親近的堂哥。
厲沉暮從小就不喜歡她,厲嬌看見他都是繞著走的。
厲沉暮進了偏廳,看都沒看厲嬌一眼,見傭人將地毯都拖出去,一直擦地,偏廳里的東西至少空了一大半,就連壁爐前的鋼琴都被移了位置,老管家又是一副見了救星的模樣,頓時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就是家里地臟了,我讓傭人把毯子都丟了,換新的。”厲嬌想了想,大哥平日里對誰都冷冷的,就是知道了顧清歡被大伯打個半死,也沒什么。
厲沉暮看向管家。
老管家深呼吸,然后條理清晰地說道:“大少爺還是趕緊去酒窖里看下清歡小姐吧。
今天四小姐回來跟清歡小姐鬧了脾氣,先生一怒之下就拿鞭子打了清歡小姐,清歡小姐這會子還昏迷不醒呢,這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老管家故意往重了說。
厲沉暮俊美的面容瞬間陰鷙起來,伸手按了按眉心,將眼底的怒氣盡數(shù)壓下去,厲聲朝著肖驍喊道:“打電話讓鄭醫(yī)生趕過來。”
他只交代了一句便急急走向酒窖,還未走出兩步,便一腳踹了門口僅剩的一只明代五彩八仙花觚,怒道:“誰讓你們把人丟酒窖去的?”
厲嬌還是第一次見厲沉暮大發(fā)雷霆的模樣,嚇得臉色發(fā)白,見厲沉暮出了偏廳,去酒窖,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拔腿就想往外跑。
肖驍一邊打電話給鄭醫(yī)生,一邊冷著臉攔住了厲嬌,說道:“四小姐,您最好還是等厲少回來說清楚事情經(jīng)過,再出去。”
偏廳到酒窖不過是五分鐘的路程,厲沉暮走的飛快,臉色是少見的難看。
等人到了酒窖,看到蜷縮在地上的一小團身影時,厲沉暮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顫。
男人半跪在地上,伸手想抱她,觸手一片冰冷,淡淡的血氣在指尖彌散開來。
因為他的碰觸,清歡身子哆嗦了一下,沒有醒。
男人低垂著臉,臉色鐵青,眼底閃過一絲駭人的猩紅。
他有些發(fā)抖地抱起顧清歡,疾步走出去。
老管家小跑地一路跟來,見大少爺抱了清歡小姐出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飛快地說道:“昨天鄭醫(yī)生來看過顧女士,還留了藥,我拿了一瓶過來。”
厲沉暮點了點頭,滿身的怒氣也不再壓制,整個人散發(fā)出駭人的氣息。
他都舍不得打的女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這群混賬東西糟蹋成這樣。
男人進了偏廳,見厲嬌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不怒反笑,嘴角勾起冷邪的笑容:“厲嬌,你最好現(xiàn)在開始祈禱顧清歡不會出事!”
第84章 厲少誰都不讓進去
厲嬌見厲沉暮抱著顧清歡進來,渾身散發(fā)出冷邪的怒氣,再想到她被丟到瑞士那兩年寡淡無味的日子,頓時臉色發(fā)白,弱弱地叫道:“大哥,她不就是一個拖油瓶。”
有什么重要的,她才是他的妹妹耶。厲嬌小聲地嘀咕著。
厲沉暮眉頭一皺,眉眼深沉了幾分,抱著清歡上樓去,一邊走,一邊對著肖驍呵斥道:“你去看看鄭醫(yī)生怎么還沒來。”
聲音急促而冷靜,唯獨上樓時的腳步亂了幾分,比往常不知快多少。
肖驍抬眼,只見厲少抱著昏迷不醒的清歡小姐,急急地上樓,而清歡小姐幾乎渾身是血痕,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見厲嬌猶自在嘀咕,不知道事情輕重,不禁冷笑了幾聲。
厲少這人,越是盛怒,表面越是平靜,現(xiàn)在不說什么,后面興師問罪的時候,才會越發(fā)的手段毒辣。
清歡渾身是傷,厲沉暮毫無辦法,只能幫她脫了衣服,蓋上被子,將室內(nèi)的溫度調(diào)高,大掌撫摸著她的小臉,感受到她額頭有些燙,臉色越發(fā)難看。
他幫她脫衣服的時候,縱然是昏迷,她都疼的身體直哆嗦,以往雪白的肌膚遍布鞭痕,觸目驚心。厲沉暮閉眼按住眉心,將壓抑許久的怒氣緩慢地吐出。
鄭醫(yī)生到的時候,就見臥室外站了一群人,助理肖驍,老管家以及隨時聽候命令的傭人。
這期間,熱水,醫(yī)藥箱,藥膏,消炎藥,退燒藥都送了進去,每過一分鐘,眾人的心便沉了一分。厲少不準(zhǔn)任何人進去。
就連厲嬌都察覺到了不對勁,整個人惴惴不安起來。
“你們都站在這里做什么?”鄭醫(yī)生是厲公館的家庭醫(yī)生,也是有名的老醫(yī)生。
鄭醫(yī)生滿頭汗地趕來時,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這厲公館是怎么回事,三天兩頭地出事。不過老醫(yī)生以為是厲家大少爺出了事,半刻沒耽誤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