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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甲第微微一笑,沒想到這孩子還是有點小故事的娃。
見袁樹坐在一旁,趙甲第躺下去,把頭枕在她并攏在一起的大腿上,她有修長的身材,相應的也有一雙很漂亮的大腿,對于廣大美腿控來說,穿上黑絲的馬尾辮?;ㄒ欢ㄙp心悅目。
“雀爺,你以前常跟叔一起干架吧?”小梅笑問道。
“當然?!鄙倘更c點頭,這種時候沒打火機真他媽有點郁悶的,拿著煙抽也不是丟也不是。
“以后帶上我。”小梅嘿嘿傻笑道。
“不帶你?!壁w甲第搖頭道。
“為啥?!”小梅一臉不樂意。
“拖后腿啊。”商雀一點不客氣道。
袁樹輕輕微笑,沒敢讓小梅看到,畢竟這個壯士實力不咋地但勇氣和決心那都是沒二話。
“以后天天跟麻雀鍛煉身體去,等身子骨結實了能做合格的人體沙包再說,這事情又不是拿獎狀拿獎學金,急什么?!碧芍内w甲第安慰道。
“好嘞?!毙∶沸Φ?,又是一陣抽痛,趕緊安靜下來。
“你們打架有輸過嗎?”袁樹輕聲問。
“好像沒吧,是不是,八兩叔?”商雀笑道。
趙甲第點了點頭。
“這么厲害啊?!痹瑯涞椭^,凝視著跟她對視的趙甲第。
“不厲害今天被人踩著腦袋吐口水的就是我了。有你在一邊當紅顏禍水,我要是不厲害,下場會很不堪的。”趙甲第嘆氣道,這傻妞還真是禍水,以前是胡璃,現在那妞好不容易改邪歸正不神經病做良家了,又來了個看上去清清爽爽其實也有點神經偏執的馬尾辮,這人生不消停啊不消停。
“要是兩敗俱傷,你跑不動了,我會背你去醫院的。”袁樹笑道,看似玩笑,其實堅定。
“要真有那么一天,就這么去做。”趙甲第沒當一回事,閉上眼睛。
袁樹低頭望著叼著煙閉目養神的男人,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學校里會有愿意給不學無術痞子男朋友獻身的女生,也許不是因為她們的花瓶無知,而是她們在某一刻的確感覺到是被人喜歡了。
他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可她喜歡上他,她知道。
第67章 我背你
(已更7000+。剩下三千字可能明天補上。ps:騰訊微薄加我好友~)
趙甲第靠著袁樹的大腿,在做一件以前總覺得有點矯情地事情,反省。
在到上海之前,也許是理科過于優異的緣故,做人做事總習慣鉆牛角尖,一往無前的氣概倒是不缺,可總缺少點什么,怪不得王半斤總說他格局不夠,以往王半斤嘮叨這些,趙甲第總會一臉不屑說戰略什么的都是狗屎,最后還不得落實到每一次戰術執行。王半斤只是個半吊子理論家,再語重心長也拿聰明執著的小八兩沒轍,趙家其實有位修成正果的實踐派,金海實業的太祖,趙三金,奈何這位大暴發戶從不樂意坐下來跟趙八兩扯淡,再者趙八兩也不樂意聽他講道理,老子兒子兩個天生尿不到一個壺里去,于是處于被放養狀態很多年的趙甲第一直頑強堅守自己的處事原則,甚至謝思的出現和背叛也沒有撼動他的世界分毫。
直到一個老掉牙卻很傳奇的情感故事用一個女主角、一扇黑板、一本日記呈現在他面前,趙甲第才開始漸漸轉變。
趙甲第一直不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因為在他看來一個人聰明了難免就會忙著算計,精通機關,就像趙三金那個別人頭破血流也擠不進的紅色或者黑色圈子,一頭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一只只披著羊皮的白眼狼,所以趙甲第以前不樂意和徐振宏有交集,甚至對政商兩道公認有國士風范的石佛王厚德,也有戒心,趙甲第有自知之明,拋開趙三金兒子的外衣,任何一位聰明人,想陰他,都跟玩一樣,所以他寧肯和沒心沒肺沒良心的黃華楊萍萍廝混,跟一根筋的老楊手槍稱兄道弟,這些人不笨,但誰也沒想要駕馭誰凌駕誰的野心,開開心心歡歡樂樂,現在小梅能算小半個,小青和阿福顯然就不行,溜之大吉后連條短信都沒發過來,八成正躲在學校寢室提心吊膽,所以在趙甲第自認老老實實在很多人眼中卻是精彩牛叉的高中歲月中,有很多小青阿福這樣的角色一直埋怨為何跨不過趙甲第那伙人的門檻,一些徒勞無功的富二代最后只能自我安慰是這群人太傲氣,瞧不起人,把一切原因歸結于沒有胡璃家有錢沒老楊家有權沒有黃華不要臉皮。
袁樹一直沉默,小手輕輕揉捏他的太陽穴,小腦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這個艱苦卻堅信和堅持的女孩,安靜做著原本應該是將來給她披上婚紗的那個男人才愿意做的事情。
商雀和小梅的交情經過這場無妄之災后突飛猛進,小梅不再一味把他當高不可攀的雀爺看待,商雀其實也是外冷內熱的人,聊天打屁,跟細皮嫩肉遭罪不輕的小梅說了很多高中時代的事情,跟他說了不少黃華那批死黨的事跡,當做是鋪墊,好讓小梅同學有個心理準備,省得以后見面了鬧出沒必要的摩擦,憑良心說老楊這些家伙絕不是好相處的人,不是豪門放-蕩千金,就是愛情觀人生觀很畸形的資深小白臉,要么就是一不神經病就立即化身良家的小資女,商雀還真怕小梅被嚇到。
他們兩個都很識趣地不去打擾八兩叔和馬尾辮,達成不做電燈泡只做綠葉的共識。
袁樹彎腰,偷偷伸出一只手按了一下腳腕,皺了皺眉頭,另一只手則繼續給趙甲第揉捏。
“腳扭到了,怎么不早說?”趙甲第打破沉默,其實在她從網吧跑出去扭到腳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這也是他們跑了四五分鐘就停下來的主要原因,他從頭到尾一直冷眼旁觀,等袁樹開口,不過這妮子也犟,硬是死扛著,不過確實像她的風格。
她一點沒有金絲雀的嬌弱,和身為金絲雀就要不遺余力撒嬌的覺悟。
袁樹沒有說話。
“我有女朋友?!壁w甲第睜開眼睛。
“不奇怪啊,早想到了?!痹瑯湮⑿Φ?,既然趙甲第已經知曉她崴到腳,她也就不再掩飾什么,微微挪了一下腳,先把一只鞋子上松開的鞋帶系上。
趙甲第似乎在醞釀措詞,嫻熟系好鞋帶的袁樹眨了眨眼睛,道:“你哪怕說你不止一個女朋友外加有娃娃親和未婚妻,我也不奇怪?!?
“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一定就要只和那個人處一輩子?!壁w甲第問道,一本正經望著袁樹,身為正統理科生,即便知道與彼偕老或者相濡以沫之類的詞匯成語,也不會說出口,除非是帶著調侃意味聊著不痛不癢的閑談話題。
袁樹搖頭。
“難道不是?”趙甲第有點納悶。
“那應該是很愛一個人吧,僅僅喜歡,我覺得做不到?!痹瑯湫Φ?,“其實我也不懂,不過我爸死后,我媽就一直不肯再找別的依靠,寧肯一個人把我帶大,小時候我沒覺得什么,后來稍稍懂事,良心發現,暗示過我媽幾次,她都沒答應,說一個人挺好?!?
“你爸是什么樣的人?”趙甲第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不知道,很早他就逝世了,我當時才剛四五歲,只記得他喜歡把我放在脖子上,我爸什么樣子倒是清楚,因為家里還有一張我出生沒多久照的全家福,反正比你帥?!痹瑯渥隽藗€鬼臉,說著并不輕松的話題,臉上卻讓人看不出悲喜,不是溫室里長大的花朵,多少要比一般同齡人堅強。
“不帥也生不出你這樣水靈的女兒?!壁w甲第笑道,把她的馬尾辮從她后背移到胸前,輕輕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