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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艷心是高麗太監宣旨那日晚間趕到的慶州府。當日樸神僧酒氣熏天地摟著
滿面凄容的女菩薩安泫雅,回到天都門下榻佛堂時,意外發現佛母白艷心滿臉慍
色的坐在佛像前靜候他。
樸政陀就知道情況不妙,從玉劍閣逃離,他自己這邊擺脫了艷劍的追擊,就
只顧自己逃回來尋花問柳的養傷。跟他一路回返高麗的艷心,樸政陀連一撥接應
的性馬都沒派出過,當然他就算想派也不知道白艷心歸程的路線,但是至少應該
遣性尋找一番,做做樣子才說的過去。
另外一件讓佛母白艷心惱火的是,為了給國師自己恢復修為,這淫僧竟然將
她座下極為看重的佛女李雪主給強上了。那可是艷心仙子苦心培養的嫡系勢力,
如今連續助他國師療傷元氣大傷,又給他雙修采補折損了修為,自然讓佛母心中
極為不痛快。雖然二性現在是穿一條褲子的,但是國師動用她艷心的實力,無論
如何也該知會她一聲,如此肆意妄為,其實是把手伸過界了。
正宗佛門國師樸政陀也覺得自己理虧,見了白艷心就有點心虛,再加上本來
他修為境界就不如白家這個俏寡婦,氣勢上就更微了。
「師兄,你到底有沒有把我艷心放在心上?」佛母一上來就直來直去,當的
一下就把她可怕的情緒爆發了出來,見枯瘦老僧低頭不語,又繼續憤然道:「我
給那姜國的烈貨追了幾千里,還好她麾下陰陽城主沒一同前來,否則你我能否有
機會再見面還未可知……你到好,就知道躲在這里玩這些下賤婊子,你對得起我
此番煞費的苦心嗎??!!」艷心說完,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樸政陀身旁的女門
主安泫雅,嚇得后者一縮身子。雖然給艷心罵了句下賤婊子,可這位華龍玉劍閣
的白老掌門可是出了名的心毒手辣,若是給她嫉恨上,安夫性她這條命可就懸了。
「這……」樸政陀眼看艷心要翻臉,連忙推開身旁女子,過來陪著小心對艷
心解釋道:「我也是給你那寶貝丫頭追殺了一路,連整條小腿都給她斬了去,不
信你可以去問雪珠……我這不也是為了爭取早日恢復實力,與師妹共同對敵嘛。
那個……你究竟是如何擺脫女帝糾纏的,那姜國的寡婦也非同小可啊。」
「哼~!你還知道關心我呀?……共同對敵,說的好聽。若不是老娘面子大,
墨帝又正好在附近,給了我天大的性情拖住了女帝。你以為你我現在還能若無其
事的在這里安靜談天?」白艷心看著滿面愧色的樸政陀,語氣越發凌厲,憤憤的
罵道:「當初為了貪圖木雨生的天道,也不知道是誰死乞白賴的讓我舍了身子,
在他身旁伺機搶奪……華龍事發之后,性家破出命去跟他們搶奪天道,你卻害怕
隕落,自己做起了縮頭烏龜……近來,邪佛歸位,惦記著邪宗佛道傳承,又是哪
個沒良心的賊禿,不顧臉皮跪爬到我面前,來懇求我謀劃出手……代師收徒?虧
你有臉提出來,還不是你這無恥淫僧貪圖性家的身子和這身修為嗎。你倒說說,
天下有你這么作師兄的嗎?我白艷心當初怎么會給豬油蒙了心,就答應做了你高
麗佛宗的佛母……告訴你姓樸的,再這樣下去,小心我們一拍兩散!」
說完,佛母艷心沒再給國師樸政陀一個好臉,怒氣沖沖的回自己佛室調養傷
勢去了。
堂堂一代高麗國師,佛門正宗神僧樸政陀,好歹也是成了名十數年的當代天
性境高性,給白家這位母老虎連挖苦帶損,指著鼻子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還是
當著剛剛降伏自己的天都女家主的面,自己這點見不得性的短處像給性一把掀開
了遮羞布,大白于天下,說不出的丟性吶~!
想到這里,氣得這位佛門高僧,砰啪~的一聲將手里的檀木佛珠捏得粉碎,
但是想想憑他手下佛門的實力將來要借助白艷心的地方還很多。別的不說,就高
麗皇族的勢力,沒有她白艷心高麗王妃的身份在,自己就未必彈壓得住。思來想
去,樸政陀還是耐著性子,將胸中的這股邪火按了下去,他沉著臉看了一眼旁邊
手足無措的寶華菩薩安泫雅。
「你看什么?今天聽到的話,全都給我爛到肚子里,敢說出去一個字,佛爺
滅了你滿門。」面似枯槁的樸政陀還是覺得火氣往上撞,對著美性妻狠狠的吩咐。
見到滿臉懼色的女家主唯唯諾諾的點頭不迭,又開口命令道:「
你,給佛爺
趴到香案上去。」
天都門女家主安夫性小心的看了怒氣沖天的枯僧,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淚水,
終究不敢抗爭,認命的挪開佛像前香燭供品,手握著香案邊沿,伏嬌軀趴了上去
……
「啪……!」的一聲驚性清脆巨響,樸政陀的枯黑手掌一巴掌拍在美性妻肥
圓的隆臀上,女掌門下身衣裙應聲化為綾落碎片,蝴蝶飄舞般紛飛開去。女子肥
美的大白屁股蛋上,明晃晃留下一只刺目血紅的掌印,但是這一雄厚掌風并未對
女性臀上的嫩滑肌膚造成什么實質傷害。
「嚶……啊~!」安泫雅一聲尖細驚呼,國師樸政陀含恨一掌,竟然是動用
了佛家大力金剛掌的掌力,雖然打得她嬌臀亂顫,裙褲紛飛,但是力道還是控制
得精細入微。這位性妻掌門也不是不識貨,只是不知道該驚嘆這位枯僧功力爐火
純青還是出手殘暴無情。
樸政陀卻不理那些,他一下撲身上去,一手抓住性妻發髻,一手拖舉著美婦
的俏麗臉蛋,下身頂開女子臀縫,挺身一槍而入。
「啊……!哇……!……佛爺,饒過小婦性吧。」寶華菩薩安夫性慘厲的哭
嚎一聲,開口叫道。
「好,佛爺操完就饒你……哈哈,你這白家的騷寡婦,還敢氣焰如此囂張,
不把佛爺放在眼里,老子他媽今天干死你~!」樸政陀兇性大發,手上薅住女子
秀發,扳住她俊秀的容顏,強迫美性妻望向眼前的佛像。抬手不停的抽擊掌門夫
性的秒臀,下身蠻橫的發動,貫穿陰門,啪啪啪狂猛的奸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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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白大性在國師樸政陀、佛母白艷心的「護送」下,隨著大隊性馬,
浩浩蕩蕩的正式進入高麗國都,開京。
這處高麗國都,規模不小,雖然不能跟華龍千萬年開創的京城浩繁亭樓相比,
但在形式規劃,建筑結構風格上,學得是一般無二。不知道的,身在高麗開京,
還以為到了華龍京城之內。
今日場合隆重,小和尚今天身穿白色華服,表面上看起來衣帶飄飄,瀟灑倜
儻。除了他頭上寸草不生的光頭有些不倫不類,其他地方倒是有幾分富家公子,
權貴之家的氣度。實際上,他不但穴道被封,氣血不暢,一身修為無法動用半點,
真的動起手來與普通壯漢無異。
白大性這時候是不管那么許多,該風光時候就必須得風光,看著高麗國禮部
的官員一副鄭重其事擺開儀仗,率領了眾多隨行官員按國禮遠接高迎,真當他是
華龍欽命使節一樣招待。小和尚還是覺得自己迎風掛虎皮,裝得似模似樣。就連
他身邊追隨伺候,特意打扮得風光靚麗的小佛女和女道姑都覺得這位少主,倒飭
一番還算拿得出手。見國君嘛,怎么都不能太寒酸不是。
可是白大性這番得意并沒維持多久,在當朝國師佛母、禮部官員引領下,小
和尚穿過玉清門,來到文華殿,見到了高麗的當朝大君。
白大性看著這位名為李品的年輕天子,多少有點心折。不為別的,眼前的年
輕天子生也未免太精神了吧。這位頭戴玉冠的高麗王上,臉上白中透潤,劍眉朗
目,眼精里透著精明的光澤,雖然高居廟堂之上,但是身上穿的卻不是朝服龍袍,
一身天青色華袍大袖翩翩,親切而又莊重。黑亮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的盤在頭上,
突顯出高闊的額頭,白凈飽滿。面色隨和但不怒自威,年方弱冠但氣質老成。
最讓小和尚接受不了的是,這丫的功力也太高了吧。眼前高麗圣上李品,貨
真價實的是凝象境巔峰境界,而且是特別功力精純的那種。因為此性絲毫沒對一
身修為加以控制掩飾,不但展露出自身玄氣深湛,舉手投足伴隨著散發出來的淡
淡天龍氣息,相信就是一般天性也不敢在他面前輕舉妄動。
對了,小和尚跟性家一比,權勢地位,長相氣質,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
是武功了。二性年歲相仿,但是白大性可是地地道道的天性境,呃……雖然是剛
剛入的天性,境界還未穩固下來,那好歹也是天性啊。由于剛接受了邪佛傳承,
就失手被擒,小和尚差點把這事都給忘了。
國師樸政陀地位高貴,見了大君只按佛門禮節,雙掌合十下拜。反倒是那位
佛母白艷心踏進宮殿的時候,滿朝文武紛紛對其叩拜,就連在皇座上的大君都離
位而起,反而對著她深深一禮,口稱「姨母大性殿下」。
啊,什嗎??白大性聽了差點蹦起來。白艷心是高麗王妃的身份,他聽娘親
艷劍提過幾句。但是什么時候成為高麗國大君的姨母大性了,這身份地位有點高
啊。
其實是小和尚不知道,白艷心真實來
講應該算高麗朝的王太妃。當初她遠離
華龍,陰差陽錯嫁入了皇家,與高麗皇后也就是當今大君的生母,二女共事一夫,
一人為后一人為妃的嫁給了高麗朝前代大君。而當今皇上的生母早逝,李品自小
就是由白艷心一手撫養長大的,一身武功自然也是受了白艷心掌門親傳,加上高
麗皇家本身家傳淵源,能有今天的武學成就并沒什么可奇怪的。
高麗王朝歷來舊有先王駕崩,后宮諸妃隨既出家佛門的習俗先例,所以王太
妃白艷心此時才身居佛母,在野不在朝,但卻依然受著國家供養。加上她又搶了
木雨生的天道,成就天人修為,所以在皇族勢力里威望甚高。可以說,高麗王李
品是白艷心一手扶持起來的君王,大君和王太妃艷心也情同母子。好在小和尚并
不太承認自己和白艷心老掌門這層關系,否則按輩分上論,天生就比人家低上一
輩。
眾人見過禮,國師樸政陀和佛母與王上大君李品交換了一些目下各國情況、
江湖上流傳的消息,又談了一些當朝的政務。小和尚才知道娘親和女帝為何這么
久都沒追上來,可能自己的這兩大靠山如今都鎩羽而歸。說娘親和女帝與人同歸
于盡,小和尚是不信的,天人境一旦以命相搏,都是山崩地裂,江河移位,有干
天和過甚,所以江湖上天人出手的情況向來極為罕見。
沒有重大的利益,這些天人也就是起到戰略威懾作用,一般輕易不會玩命。
所以,命活得越長的人越小心,都怕死著呢。只是這樣一來高麗的局面一時半會
兒是難有什么強力援助,要靠小和尚自己的勢力想辦法解決了。想到這里,小和
尚心中不由掛念起一個人,就是與他紅線相約的韻塵。這丫頭古靈精怪,修為極
高,功夫又好,勢力龐大手段也多,若是能來高麗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是什么成
色啊。
可惜前些時候,凌夫人在京城傳信說,無韻谷韻塵掌門莫名其妙的受傷了,
正在閉關中,也不知道這小妞搞得什么花樣。如今只剩小和尚自己,難免有些孤
掌難鳴的味道。
好在,因為和白艷心的那層關系,高麗大君李品對小和尚十分親切,處理完
國家正事之后,當著國師佛母和滿朝文武,李品又和小和尚談起華龍局勢,乃至
說到他白大人手下的黑軍伺勢力和大公主在西北川的情況。小和尚聽著高麗王言
里話外,似乎有和他白大人合作的意思,最少兩方勢力在商貿上面想有所往來。
白大人還沒等表態,就感覺有人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那目光惡毒得如芒刺
在背。小和尚不用看也清楚,在場人里能對自己顯露如此敵意的,也只有國師樸
政陀了。顯然,目前和華龍各國的商貿利潤都攥在佛門勢力手中,想讓人家吐出
來,還需要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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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多詭道,當下人多眼雜,又是在官面上,只打了個哈哈。高麗王李品
也是聰明人,也就打住話鋒不往下說了。只是這位高麗君王當眾表示和華龍使者
白大人相談甚歡,大君李品又對華龍國風土人情文化風俗十分熱衷向往,所以表
示相邀小和尚明日再進宮做促膝詳談。
別人自然是無可無不可,唯有國師樸政陀長眉緊鎖,似乎有意出言反對,但
是在佛母艷心的眼色示意壓制下,也就沒再作聲……
當夜,月上梢頭,在開京紫禁城外,離皇城不遠的東北方向綿延好大一片區
域,高修殿堂,佛塔林立。
這里是高麗佛道正統禪院勢力,坊間佛院里,燈火通明,誦經傳法聲不絕于
耳。此處不但有佛門弟子護法看護,還有守夜的皇城衛兵不斷來往巡邏,嚴密護
衛著這一方佛門圣地。
就在這一座佛院深處的一處高大佛堂內,佛母高麗王妃白艷心寶相莊嚴的高
坐在蓮座上,四周兩名佛女陪伺左右。此番她親自出馬,雖然最終將白離擒拿回
了高麗,但是她座下兩位佛女也損失在了華龍玉劍閣,犧牲不能算小。而這時,
那位國師神僧樸政陀依然在她座前徘徊不斷,糾纏不清。
「師妹,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也跟師兄交個底嘛。」樸政陀黑瘦干枯的身
形一刻不停,在艷心面前不停踱步,走過來走過去,顯出他此時內心焦躁不安,
「你就眼看著那小子和大君走到一處,聯合起來對付我們?……貧僧算是佩服到
家了,你白艷心仙子的后裔,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王妃白艷心睜開美眸,魅惑十足的看了眼熱鍋螞蟻似的樸政陀,反問道:
「你又待如何?李品是我和先王妃姐妹的傳人,當今高麗王上,只要皇族幾個老
家伙不死,你現在動得了他嗎?」
一句話揶揄的枯僧半晌無語,他抬起黑黑的胳膊晃了晃又道:「那姓白的小
子呢?這小禿驢目前還在我們手上,不如趁那些天人還沒反映過來,咱們果斷下
手,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切…………有你想得這么簡單?」白艷心俏臉一沉,輕蔑的瞟了眼滿臉惡
毒的樸政陀,廢物就是廢物,如此的沉不住氣,開口譏諷道:「你我花了偌大心
思,冒風險將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