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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見到姜菱的神色后也明白過來,姜菱怕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心思了。本以遇到了一直小肥羊,沒想到卻是一直東北虎。
作者有話要說: (づ ̄ 3 ̄)づ元旦快樂~
第五章
“春姨,這……”虎哥蹲下,查看兩人的右手是真的卸下后,心生懼意,對中年女人連忙道。此時,之前宰肥羊的心態(tài)也全都煙消云散了。
“小姑娘,這次算我們認栽。你將他倆打傷的責任我也不追究了,現(xiàn)在我要送他們?nèi)メt(yī)院,你我各退一步,你看怎么樣?”被稱為春姨的中年女人聞言,也不再偽裝,而是對姜菱開口道。
現(xiàn)在這二人右手被卸,就算立即送到醫(yī)院,沒有兩三月也是好不的。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春姨心中生起了一絲懊悔。
“不怎么樣。”姜菱聞言,向春姨的方向走了兩步,笑著說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報警,你這故意傷人也得關(guān)上兩天的。”春姨見姜菱走來,連忙后退,狀似威脅道,接著把雙手背于身后,她還真怕姜菱一言不合,像剛才那樣把的右手卸下。那滋味……看著就疼。
“你們不是想要手表嗎?這塊給你,不過我要二十萬。”在走到春姨兩米的范圍后,姜菱也頓住了腳步,隨后把手表摘下,扔到了春姨面前。
她現(xiàn)在只剩下兩百塊錢,正思索著,去哪里找典當行的時候,沒想到這伙竊賊就像送福利一樣憑空出現(xiàn)了,這還真是打瞌睡碰到枕頭。
經(jīng)過先前無數(shù)次蘇醒,姜菱也有了經(jīng)驗,自己醒來的第一件事應該是找到當屬朝代的通用貨幣,要不然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姜菱又享樂慣了,身無分文的日子還真是不大適應。
姜菱好享樂,但必要的原則性還是有的。她活了近千年,從未有過以武力值,主動脅迫他人的經(jīng)歷。最多的,像是趙錢和現(xiàn)在一樣。這在姜菱看來并沒有有失原則,最多算得上黑吃黑了。
姜菱一點心里負擔也沒有。
“二十萬?你怎么不去搶!”春姨在聽到姜菱的要求后,也顧不上害怕,大驚失色道。沒想到姜菱這么狠,竟會想反敲他們二十萬。
“我就是在搶啊。你要是猶豫的話,手表可是不給你了哦。”姜菱聞言,繼續(xù)笑道。隨后走到虎哥面前,在虎哥的懼意中,將他的手腕強行卸下。
雖然虎哥表現(xiàn)的不明顯,但在自己下車的時候,虎哥目光中可是充滿了淫.欲。對于這樣的目光,姜菱極其反感,現(xiàn)在也算給他一點小教訓了。
“啊!”在姜菱動作的同時,從虎哥口中也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今天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對于姜菱這個煞神,他還是有多遠走多遠的為好。
“給,我給。”在聽到虎哥的哀嚎后,春姨也痛心的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虎哥不是旁人,而是她的侄子,從小被她養(yǎng)在身邊。這必要的感情還是有的,再者,春姨也怕自己在猶豫一會,她們這群人的手腕會被卸個遍。
“我身上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銀行轉(zhuǎn)賬或者支票支付可不可以?”說完后,春姨又補充道。二十萬并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她沒帶在身上也是情理之中。
“沒現(xiàn)金?將這輛車的后備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姜菱聞言,指了指剛才的車輛道。她雖然看似和春姨說話,但余光并沒有放過在場眾人。
在她第一次說二十萬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明顯朝黑車的后備箱里看了一眼。接著又用余光打量了兩眼。
姜菱能明顯感受到,這車內(nèi)絕對有貓膩。
“你怎么知道?”在聽到姜菱的話后,春姨猛然抬頭,十分驚訝道。她實在想不通,姜菱怎么會知道后備箱的場景。
姜菱旦笑不語。最終,春姨也沒有了辦法,在姜菱的注視中,緩緩將黑車的后備箱打開。后備箱內(nèi)是一個灰黑色的大型雙肩包,雙肩包打開后,里面是一捆捆面值百元的鈔票。
姜菱數(shù)了數(shù),共計三十萬。將十萬元從中取出,扔回后備箱后,姜菱滿意的將雙肩包背在身上。
春姨等人看著姜菱的動作,目露詫異。整個雙肩包的樣式十分闊大,沒想到姜菱竟輕而易舉的背上了。不僅如此,姜菱還將多出的十萬放回車中……這舉動當真古怪之極。
在其武力值的威脅下,就算姜菱全部拿走,他們也說不得什么的。
“錢你都拿了,你還想做什么?”只見姜菱背好背包后,又朝眾人緩緩走來。春姨看著她的動作,警惕心起,連忙問道。
姜菱沒有多話,而是走向剛才的三人,接過他們的手腕,動作極其順暢的一一敲下。
“啊。”三人又是一陣哀嚎,不過哀嚎過后,右手卻沒有初始疼痛了。
“手腕已經(jīng)給你們接好了,抹點普通的跌打藥就可以。至于這偷雞摸狗的勾當,你們想繼續(xù)做也行,不過要相信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道理。”將手腕接好后,姜菱拍了拍手,滿意說道。
接著頭也不回的朝公路的方向走去。留下七人面面相覷。
“春姨,我們要不要報警?”見姜菱走后,虎哥咽了一口吐沫,隨后對春姨道。
“報警?你想進局子?今天就當我們認栽,先去把那塊手表鑒定一下,至少可以撈回點本錢。”春姨聞言,極其不悅道。他們都是有案底的人,真要鬧到警局,先不說能不能抓到姜菱,就算抓到了,他們以什么由頭?被黑吃黑了?
這次,也正如她所說,碰到了硬茬子,認栽了。
…………
“小姑娘,我們這所房子的房齡雖然長了一些,但里面的水電暖齊全,前年剛剛精裝修過一遍。冰箱電視也都是房東配置的最新款,一萬三的月租絕對不虧。你不是想看故宮嗎?沿著前面的長安大街晨跑半個鐘頭,就到□□門口了。”
當日下午,環(huán)境干凈,但有些上年頭的老舊小區(qū)內(nèi)。一個三十左右,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對著姜菱熱情推銷道。
半個小時前,男子正在中介公司里發(fā)布著熱門房源,隨后姜菱推門走進。姜菱的租房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干凈整潔,地處京市心臟。
在此之前,男子已經(jīng)帶姜菱看過兩處房子了,不過均被姜菱搖頭拒絕。這已經(jīng)是兩人看的第三家,要是姜菱相不中的話,那也只能明天再看了。
越是挑剔的顧客越有成交的可能,男子對姜菱的挑剔并沒有什么不滿,相反干勁更加十足。
“就它了。”將房子看了一圈后,姜菱點頭說道。這個小區(qū)雖然老舊了些,但勝在干凈整潔,房間擺設(shè)也極其素雅。這要比之前的兩處好上許多,最主要的是,這里離紫禁城,亦是現(xiàn)在的故宮不遠。
作為一個有歷史情懷的老怪物,姜菱還是很滿意的。
隨后便是簽合同拿鑰匙。租房合同都是需要身份證復印件,姜菱自然是沒有,不過中介男子看著姜菱不像什么壞人,再加上他也急于成交一單,也就同意了姜菱晚幾日再給身份證復印的要求。
只是在交付房租的時候,中介男子還是十分詫異的。押一付六,沒想到姜菱看著柔柔弱弱的,竟隨身攜帶八萬多的現(xiàn)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