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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是我們劉爺生辰,你們打聽打聽,劉爺可是這燕郊地帶有名的扛把子,你們能平安的進進出出,全靠劉爺罩著,這做人都得講良心。
現在劉爺生辰,你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將三人打量后,被稱為虎哥的男人也揚了揚手中的鋼棍,直接開口道。
第四章
“劉爺的生辰我們肯定有所表示,對了,這錢包里除了京京福超市的儲值卡之外,還有六千多現金。這些錢就請虎哥代為向劉爺笑納一番了。”虎哥說完,中年男子也極其上道的將錢夾子里的票子掏出,遞給虎哥道。
“我這里也有三千多塊錢,這些手鐲項鏈的還能典當兩萬多塊錢,就一起交給劉爺吧。”虎哥接過中年男子的錢夾子后,中年女人也將手鐲項鏈這些東西摘下,生怕虎哥不滿意的樣子。
“你們放心,從今往后,只要在京市和燕郊一帶,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提劉爺的名字就行。劉爺一定會罩著你們的。”虎哥吩咐小弟將錢夾子首飾都裝起來后,態度和緩和了許多。接著拍著胸脯承諾道。
“這個小姑娘,劉爺生辰,你有什么孝敬的?”虎哥說完后,接著話鋒一轉,看向姜菱道。
這時,其余眾人也將目光轉移到了姜菱身上。這姑娘看著挺水靈的,有之前現金和首飾的良好榜樣,想必,姜菱至少也要表示一下吧?
“我不認識劉爺,他生辰我為什么要孝敬?”姜菱見狀,將眾人的神色掃了一眼,隨即開口道。
“你之前不認識,孝敬完之后不就認識了嘛。小姑娘,現在在荒郊野外的,你長得又這么俊俏,該怎么做,應該不用我說吧。”虎哥聞言,以為姜菱不諳世事,隱晦的敲打說道。
“這樣呀,但是我沒錢,也沒有金銀首飾。”姜菱點了點頭,模樣極其淡然。
“沒錢?你手上這手表看著不錯,心意到了就成,就拿這塊手表孝敬給劉爺好了。”虎哥聞言,指了指姜菱的右手,直接開口道。
姜菱聞言,這才恍然過來,原來這一出仙人跳的真正目的是趙錢的這只手表。
姜菱從趙錢那里拿了兩千現金和一塊手表,現金還好說,姜菱給了旅行團一部分,自己這兩天再花銷一番,已經所剩無幾了。她里衣太過寬大,這只表又精細,所來無事,姜菱直接戴到了右手上。
沒想到這么一天的功夫,竟被大巴上的竊賊給惦記上了。
是的,竊賊。從虎哥的出現以及中年男女不做抵抗,姜菱就知道這七個人是一伙的。不過現在這兩只賊倒也不笨,居然大費周章的想出這么一出仙人跳。
“這表是父親送給我的生辰禮物,意義重大,我不能給你。”姜菱內里思索著,不過面上絲毫不顯,而是繼續天真道。
“什么禮物不禮物的,這手表的意義難道比劉爺的生辰還重要?”虎哥聞言,面上一沉,接著威脅說道。
隨后,虎哥又朝姜菱身后的不良青年使了使眼色,兩人也直接上前,作勢要把手表摘下。
“你們現在是要明搶?就不怕我報官?”姜菱側身,不見慌亂的閃過二人,頗為好奇道。
經過這一日的見聞,姜菱也發現,現在的華夏國和幾百年前的截然不同。百姓應該安居樂業才對,但現在來看……天子腳下,盜匪橫行?
“報警?你一個小姑娘家的,要是敢報警,信不信我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虎哥聞言,嘲諷說道。這也是看姜菱年紀小,唬兩句就可以了。這要是碰到那些三十左右,一看就是不好欺負的住,他們也不好明搶。
“小姑娘,先不說事后能不能抓到。就算抓到了,頂多關上半年,但出來后我們就慘了。這些人都是滾刀肉,我們正經人還是不要跟他們硬杠,花點錢財明哲保身算了。哎,真要說起來,我們就不應該抄近路的……”中年女人見姜菱態度強硬,也微微的湊了過來,對姜菱小聲說道。
話里話外,充滿了愧疚。
姜菱見狀,有些好笑。她要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還真以為中年男女是對樂于助人的善人呢。
“這手表是百達翡麗的,要價至少二十萬以上,你們一個生辰的由頭就拿我二十萬,有些不合適吧?”姜菱沒有理會中年女人,而是看向虎哥繼續道。
“真的是二十萬。”中年男女和五個不良青年聽到姜菱的話后,面上猛然一喜。他們之前對手表的價值只是猜測,但現在聽姜菱開口,這二十萬怕是差不了了。
“這不是我們要拿,純粹是為了劉爺的生辰添禮。小姑娘,你要不乖乖交出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將姜菱的手腕掃了兩眼,虎哥舔舔嘴唇,看著姜菱繼續道。
先不說手表的價值,單單姜菱的外表就極其出色,令人賞心悅目的。當然,他們只是求財,太過犯法的事情也不會做的。
“將手表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好了,你們給我二十萬,手表拿去。”姜菱似沒有看到眾人欣喜的神色,而是沉思片刻,抬頭說道。
“哈哈,現在沒出社會的小姑娘就是單純,給你二十萬?要是真能給你,我們直接去名表店了,還在這里做什么。”姜菱語罷,只見虎哥哈哈大笑道。甜不甜不知道,此時,姜菱在他們眼中就跟傻白無二了。
“你們兩個真是夠笨的,連個手表都拿不過來。”大笑過后,虎哥看著姜菱身后的兩人,有些不滿道。
這兩個人剛才從姜菱手中拿表,卻被姜菱閃了過去。
“不好意思啊虎哥,你識相的快把手表交出來。”大家都是二十左右血氣方剛的青年,兩人在聽虎哥說完后,也有些不好意思。隨后看向姜菱,兇神惡煞道。
姜菱看著兩人,不言一語,神色極其平淡。這在兩人看來,則是挑釁之味十足。
“敬酒不吃吃罰酒。”兩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冷笑了一聲后,伸手就準備扯姜菱的衣服。姜菱這次沒有躲閃,而在兩人伸手過來之時,腳步上前,抓住兩人的手腕,接著一拉一甩。
“啊!”姜菱的動作十分寫意,不過呈現的效果卻是十分有殺傷力的。只見姜菱這一套下來,兩人詭異的倒在了地上。抱著手腕,面上充滿了痛苦之色。他們的手腕……被卸了。
“一只有些不太對稱,不如你們另一只手也嘗嘗這個滋味好了。”姜菱沒有猶豫,而是蹲在了兩人面前,比劃著兩人動彈的另一只手道。
神色一如剛才一般,充滿了淡然,并無任何變化,就像說一句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其余五人在看到姜菱的動作后,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姜菱的動作太快,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姜菱哪是傻白,分明是一個兇神惡煞。
他們幾人算不上好人,但在法制社會下,也只敢搶個劫什么的。姜菱現在屬于什么?那妥妥的人身傷害啊,而且這手段實屬殘忍。
“你們是跟他一起的,要不要一塊試一下?”說完后,姜菱并未在意眾人的反應,而是抬起頭來,看向其余三人道。
“你……你不用孝敬劉爺了,現在可以走了。”虎哥看著倒地的兩人,心有余悸,接著看向姜菱道。
他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顫抖的尾音無不說明,他怕姜菱了。
“這荒郊野外的,我一個姑娘家的能去哪里?你說是先卸你們右手好呢,還是左手好?”姜菱聞言。站起身來,對著虎哥的雙手比劃著。
倒地的兩人依舊在哀嚎不已,此時,田野的氣氛也出現了一絲詭異。
“小姑娘,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你就先走吧。”一起從長白山歸來的男女也有些傻眼,隨后中年女人干咳了兩聲,對姜菱勸解道。事情太過反轉,一時間,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姜菱并未開口,而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