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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還是極為郁悶地問道:“你看到多少?”
江以湛沒回她的話,只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迫得她迎視著他微醺的眼,他咬牙狠聲道:“這次偷跑,我放過你,你若再跑一次,呵……”
這話威脅的意味非常濃,濃到虞秋不由打了個激靈,她趕緊又為自己解釋:“我都說了,我沒有……”
江以湛打斷她:“你只要記住我的話!”
虞秋只能應下:“哦,記住了,不跑?!?
江以湛突地推開她,冷道:“去給我暖被窩!”
“暖被窩?”虞秋愣愣地看著他,再接觸到他危險的目光,便不得不忽然奪回他手里的裹布抱在懷里,慢慢朝床邊挪去,心里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成什么了。
江以湛確實喝多了,單手抵著桌子閉眼摁捏起自己的腦袋。
虞秋回頭看了眼他的背影,猶豫了下,還是爬上床鉆進被窩。過了會后,她感覺暖了,便對著他的背影道:“王爺,暖了?!?
他只冷漠地回道:“繼續暖?!?
虞秋不解這天氣要暖什么被窩,卻又只能一邊腹誹一邊繼續暖,一會后,她又道:“王爺,你來試試,暖了。”
“繼續?!?
“……”
她不知道他所謂的暖被窩到底要到何種程度,問了幾次,都得到同樣的結果后,困意便襲來。
她壓著困意再問,可他仍是要她再暖。
時間流淌了許久,甚至天已大亮,實在是又累又困的她,最后顫了顫眼皮子,迷迷糊糊地問道:“王爺……暖了……”
江以湛不知何時已站在床邊意味不明地看著閉眼的她,輕應了聲:“繼續?!?
后來她嘴里只出了個“王”,便再未出聲。
江以湛看著她張著小嘴睡覺,沒半點形象的模樣,眸底仍舊一片冷漠,他上.床將她嬌嬌軟軟的身子摟入懷,幾欲恨不得用力將她揉入骨中,他低頭看著她沒心沒肺的睡顏,咬了咬牙,終是只親了下她光潔的額頭,便也閉了眼。
晌午時,睡得死沉的虞秋才醒來。
她睜開眼,捶了捶昏沉的腦袋,轉頭便見到負手立于窗邊的江以湛,她稍想了下,便立刻坐起身,不想一時沒注意,屁.股又疼得她齜牙咧嘴起來,足見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打她。
江以湛轉身未看她,只扔下一句:“準備好,趕路回去。”便走出房間。
虞秋看了看門口,再看了看自己所睡的床,嘀咕道:“什么情況嘛?”索性她不是喜歡動腦的,也沒腦子給她動,便直接起了床。
她這屁.股在睡一覺后真是更疼了起來,讓她不由對王爺心懷起怨氣,尤其是想到王爺拉她衣襟扯她裹胸,以前還偷看過她洗澡的事。
他就是個打女人的登徒子,大色.狼。
她噘著嘴走出房間,就見到站在護欄邊的江以湛與江成兮,還有一旁的姜風,她便不由驚訝,怎都跑過來了?
江成兮見到滿臉不高興的她,笑道:“怎么?挨打了?”
這倒是讓他說中了,她只應了聲“嗯”,便問轉身倚著護欄瞧著她的江以湛:“我現在就得跟你們走么?不允許我送送初雪?”她真是不放心他們母子倆。
江以湛淡應:“嗯。”
虞秋瞧了瞧他板著的那張臉,欲言又止后,終是懷著不甘愿道:“好吧!我去給初雪道個別。”她轉身就要去隔壁房間,不想卻被他握住手。
他想到她與文初雪親昵的一幕,臉色冷了些:“不必。”
虞秋更是不高興:“道個別都不行?”
江以湛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吩咐姜風:“將文初雪母子倆也帶回去。”言罷他便拉著她就下樓。
正是在因王爺與虞姑娘之間所發生的種種事情而偷笑的姜風聞言,便立刻應下:“是!”他去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
江成兮瞧了瞧兩人的背影,不徐不疾地也跟下了樓。
虞秋擰眉:“為何要將初雪他們也帶回去?”
江以湛沒理她。
客棧的掌柜與伙計,因見到虞秋這個俏公子突然變成絕色女子,被另一男子充滿占有欲地牽著走出客棧,便都驚住。
出了客棧,虞秋看到站在外頭已經換了身衣服的風月,想到其受傷的事情,便欲過去,卻仍是被江以湛緊拉住,她不知他這是想干嘛,抬頭看了他一眼后,便問風月:“風月姐姐可是受傷了?傷得可嚴重?”
風月應道:“無礙?!?
虞秋打量了風月一番,見確實沒大事,便放了心,她道了聲謝后,又問起江以湛:“為何非得將初雪他們帶回去?”如今過來的這幾個人明顯都已知道文初雪與頎兒是母子,再回去,文初雪必定要更危險。
江以湛只道:“我有自己的理由?!?
“什么理由?”虞秋不解。
伙計將他們的馬牽了過來,江以湛率先上去并朝虞秋伸出手:“上來?!?
虞秋不想與他共乘一匹馬,卻在觸及到他銳利的眼神后,不得不由他拉著坐到他身前被他環住,惹得她渾身不自在。
江以湛一夾馬身,驅馬離去。
江成兮上馬時,轉頭見到被姜風領出的文初雪母子倆,他瞧了瞧頎兒那張有點眼熟的臉,頗有深意地勾了下唇,也離去。
文初雪不安地抱緊頎兒,不解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