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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急于趕路,在江以湛他們坐下沒多久,天半亮時,虞秋他們便從二樓房里出來,踏下樓梯,來到大堂。當下大堂里零零星星地坐了些人在吃早飯,大概也是趕路的。
虞秋打了個哈欠,正要與柜臺后的伙計退房,未想忽然聽到噼里啪啦的雨聲,便快步去到門邊,驚訝道:“這雨早不來晚不來,在我們起床后才來,這不整人的嘛!”
文初雪過去看著雨,道:“也罷,我們就繼續去歇息。”
這時一直在外睡馬車的劉唯冒雨踏了進來,問道:“今日可還接著趕路?”話語間,他還是不由頻頻看向大美人文初雪。
虞秋見劉唯仍如此輕佻,便將文初雪拉到自己身后擋住,眼里毫不掩飾對劉唯的嫌棄,語氣也頗為不好:“不趕了,還有,別再看我媳婦,我給你加錢。”終究是個膽小的,只會想到給人家好處,不會想到用壞處威脅對方。
劉唯很干脆地應下:“可以。”
虞秋哼了聲,沒再看劉唯,只拉著抱孩子的文初雪往里走,未想會見到客棧伙計也在看文初雪,還看得眼睛發直,便擋住對方的視線,道:“不退房了,我們先上去。”
伙計應道:“好咧!”
虞秋牽著懷抱孩子的文初雪上樓,側頭瞧了瞧文初雪那張美艷動人的臉,她本只是不喜別人對自己的姐妹心存不好的心思,當下卻不由小聲開起玩笑:“我看那些個臭男人個個都在嫉妒我能娶到這么個美嬌娘為妻。”
文初雪聞言只笑了笑。
虞秋忽然眼睛一亮,便抬手搭住文初雪的肩頭:“媳婦親一個。”言罷便在文初雪的臉頰上親了下,吧唧一聲,還挺響。
文初雪哪里經歷過這些,哪怕對方是姑娘,她不由臉紅:“別鬧了。”
虞秋便咯咯笑起,拉著文初雪母子回房。
這時坐在大堂昏暗角落中的江以湛他們面色各異,戚韓瞧了瞧江以湛那張明顯更沉了的臉,抬起拳頭壓著嘴笑起來:“倒沒想到虞姑娘還好這口。”
江成兮看了眼風月,似有些琢磨。
虞秋他們進入房間,就迫不及待爬到床上繼續補眠,因頎兒一直未醒過,擱在床上就好。虞秋將頎兒擱在里頭,抱住文初雪軟軟的身體,便安心閉眼入眠。不想剛要睡著,突有一股尿意,她不滿地嚶嚀了聲:“討厭。”
文初雪小聲問她:“想小解了?”
虞秋應了聲:“嗯!”她打了個哈欠,不得不起身。
她慢吞吞地來到門邊,張著哈欠打開門,幾乎哈欠不停地邁出房間往右走去,不想沒走幾步,忽地被握住手腕,她還未來得及驚叫,就被拉進隔壁房間按在墻上捂住了嘴,一股濃烈的酒氣中含著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睜大眼睛看到眼前滿臉寒霜的江以湛,下意識抖了抖身子。
江以湛見他看清楚自己,便放開她的嘴,雙手緊握住她的肩頭,幾乎咬牙道:“你真是放肆,竟敢耍我!”
“痛痛痛……”他手下力道太重,令虞秋不由疼紅了眼。
“活該!”江以湛放開她的肩頭,掐住她的脖子,“你可知耍我該死?”
虞秋這下真嚇得腿軟了,若非被他像提雞崽似的掐住,她定是已經癱下去,她瑟瑟地問道:“王爺,我哪里耍你了?”她怕他突然一使力,真擰了她的脖子。
江以湛握著她脖頸的手指顫了顫,似乎真要用力掐下去時,突然將她翻過來身按在墻上,單手扣住她的一個肩頭,抬起另外一只大手對著她緊致彈性的臀部就是一拍,力道很大,響聲也大,疼得她不由叫出聲:“啊!好疼啊!”
他從她身后貼著她的耳朵,濃烈的酒氣撲打在她的耳根周圍,他狠聲道:“敢跑?嗯?”話語間,他手下又是重重地一拍。
虞秋本就是個嬌嫩的人,哪怕隔著衣服,也不禁打,何況他下手真重,便疼得她眼淚在眼里打轉,她趕緊解釋道:“我沒有跑,我只是不放心初雪他們,想送送他們罷了。我想請示你,可找不到人啊,便就打算先斬后奏了嘛!”
“謊話精。”啪的一聲又是一下。
虞秋轉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能別打這里么?好疼。”而且好羞恥。
江以湛自然不會說這個地方是最適合他發泄怒火的地方,也更喜歡那手感,但見她這模樣怪可憐的,他便狠狠再捏了下,在她“啊”的叫聲中,終于放開了她。
他去到桌旁坐下,冷眼看著她:“過來!”
虞秋轉過身摸著自己那疼得火辣辣的屁.股,哀怨地看著他,見他眼里酒氣濃重,俊臉有些淡淡的紅暈,便委屈地問道:“王爺是不是喝醉了?”她不敢靠近他,她怕他又做出什么。
江以湛忽然又喝了聲:“過來!”
虞秋被他兇得不由打了個顫,卻又不得不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他挪過去,瞧那模樣,就像是要上斷頭臺似的。
她想問他還想干嘛,可在他扎人的目光下,愣是不敢發聲。
第056章
文初雪在虞秋叫第一聲時, 就慌慌張張地起了床出來, 未想會在隔壁房間外聽到虞秋與堇寧王的聲音。她驚訝過后見虞秋叫得挺可憐, 不由心生擔憂, 好在很快就消停, 還能聽到虞秋正常說話的聲音, 便在嘆了口氣后, 回到自己房間。
房里頭,虞秋挪到一半, 便試著停下腳步,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 你怎么過來了?特地找過來的?”
江以湛顯然沒耐心陪她磨蹭,便倏地拿下腰側銀鞭往地上狠狠一甩。
虞秋嚇得一縮脖子,看到地上被他的鞭子甩出的深痕, 眼睛立刻睜大, 她趕緊快步過去從他面前站定:“我過來了, 別打我。”她不由瞧了瞧他那竟然會泛寒芒的鞭子,感覺鞭如其人,好慎人。
江以湛伸手將她扯到自己大腿上坐著,屁.股疼得她又哇哇叫了起來:“嗷!疼!”她下意識要起身,被他緊扣住。
江以湛不顧她那疼出眼淚,可憐兮兮地模樣,毫不猶豫地伸出那只打過捏過她屁.股的手在她胸際按了按。
她陡然僵住, 怔怔地低頭看著他的手:“你……”
碰到一片硬感的江以湛冷笑了下:“你倒是不怕將這對寶貝給勒壞了。”話罷, 他便直接扯下她的衣襟, 將手伸進去,在她驚呼間將她裹住胸的那塊布快速取出握緊在手。
一切發生得太快,虞秋來不及反應,只顧趕緊將自己半開的衣襟給拉好,眸含控訴地看著他:“你……”
江以湛瞇眼:“我如何?”
虞秋立刻頗為不甘愿地改了話:“你手法真溜。”話罷她伸手想將裹布奪回來,卻被他給抬手躲開。
江以湛搓了搓手中仍殘留她余溫的裹布,聞到絲絲由裹布上飄來的清香,他的眸色明顯暗了暗后,低頭貼近她的耳朵,呼吸熱燙,酒香醉人,聲音低沉:“在虞家時,我偷看過你洗澡。”所以他知道她這裹布是如何裹的。
“你……”虞秋含怒看向他,在他的冷眼下,她仍只能紅著臉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