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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信事已成定局,他還能與她翻臉不成。
小雨紛紛的路上,一輛馬車正平穩往南行使著,馬車里,虞秋與文初雪相互倚著正在補眠,瞧著頗為辛苦。小小的頎兒睡在鋪了柔軟被子的提籃中,馬車的微微顛簸似乎令他睡得更加香甜。
忽然,“吁”的一聲,馬車停下,虞秋他們立即醒了過來。
虞秋撩開車簾,便見到劉唯抄起刀跳下馬車,擋在馬車前頭,而前方不遠處正有一蒙面黑衣人提著劍不徐不疾地走來。虞秋變了臉色,對文初雪道:“怎么辦?我們又遇到壞人了,雖然只是一個,但看氣勢,明顯與之前遇到過的每一個都不一樣。”
文初雪擋住仍在睡覺的頎兒,壓下慌張道:“我們要對劉唯有信心。”
虞秋只能點頭。
姐妹倆窩在馬車里,偷偷瞧著外面的動靜。
劉唯見對方走近,便冷道:“識相的走開。”
黑衣人雖蒙著臉,卻可以看到他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睛,他未改色,提起劍就飛起朝馬車靠近。劉唯立即應對,不想突有一女子橫過來接了黑衣人的招,與黑衣人打起。
虞秋驚訝:“是風月,她怎會過來?”
文初雪亦是不解。
劉唯仿佛被搶了活般,不滿道:“哪里來的姑娘?”
這黑衣人是個中高手,風月應付起來并不輕松,她道:“這人不是你可以對付的,快些帶他們走。”
“哎?”劉唯聞言更加不滿,正欲多說,卻在見識到兩人精湛的武藝,讓他看了都覺眼花繚亂的過招后,便識趣地立即回了馬車,對風月道了聲,“謝了。”就駕著馬車改道離去。
虞秋由后窗看著盡全力應付黑衣人的風月,她也算是看過不少打斗場面,就連她都能看出來風月的吃力。這也足見這黑衣人武功之高,便讓她不解,為何會有這種奇怪的高手沖著他們兩女子一孩子來。
隨著馬車越離越遠,虞秋忽然見到風月似乎受了一劍,她便不由坐不住:“這……”
文初雪也看到這一幕,忙道:“怎么辦?”
外頭的劉唯雖看不到后面的場景,也能猜到什么,他道:“你們不必擔心,那黑衣人武功雖高,但比那姑娘還差一點,那姑娘就算受傷,也不會有大礙。”
虞秋雙手握起,哪能做到不擔心。
文初雪握住虞秋的手,道:“風月是江大公子的女侍,她定然不會有事。”
虞秋應道:“嗯!也不知道她如何會出現。”
文初雪稍思后,道:“不清楚。”
之后的路上她們倒沒再遇到危險,漸漸便讓他們又放松下來。但一路上仍時不時打個噴嚏的虞秋,在看到風月后,莫名因別的原由突覺不安起,只是沒與文初雪說過。
在近日暮時,他們路過一小鎮,因太累,便找了家客棧留宿。
在上樓時,虞秋又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文初雪見了,不由又問:“你真沒感覺哪里不舒服?”
虞秋揉了揉鼻子:“沒有啊!”
文初雪瞧了瞧她的臉色,也看不出有什么,便沒較真。
次日天未亮,剛起來的伙計正緩緩走向柜臺,突聞密集的踏踏馬蹄聲靠近,便抬頭看去,就見到幾位容貌出眾,氣度不凡的公子騎馬從門前停下,他只一見他們,便知都是非富即貴的主,便立刻迎了過去:“幾位是要留宿?”
這幾人便是江以湛他們,江以湛直接邁步進去,冷眼將客棧瞧了一圈。
痞里痞氣的戚韓也隨之踏入。
江成兮正欲進去,忽然意識到什么,就轉眸看去,便見到風月正緩緩朝這邊走來。月光下,隱約可看到她那身霜色的衣裳上不乏血跡,從其步履上看,明顯是受傷了的。
風月抬眸見到他,沒露出意外之色,只繼續過來。
江成兮微哼,沒再看她,邁步進了客棧。
姜風正在問面露疑惑之色的伙計:“這里是否來了一對夫婦,帶著一個一歲多的孩子。”他們能尋來這里,自然做了充足調查,當然知道虞秋已扮成男子。
伙計一聽就知他說的是誰,便應道:“是的,當下在房里睡著。”
聽到伙計話的江以湛薄唇抿得更緊了些,他壓下上去逮人的沖動,去到里頭的桌旁坐下,冷聲吩咐下去:“上點酒菜。”
伙計應下:“好咧!”
江成兮與戚韓也過去坐下,這時風月踏了進來,過去站在江成兮身后,江成兮未看她,只隨手扔給她一瓶治傷的藥,她接過便仰頭喝下。
待酒菜上來,江以湛拿起酒便為自己倒了杯一口喝下。
以江以湛這身仿若被拋棄似的幽冷之氣,已經打趣過他的戚韓倒沒再多嘴,只問起身上有血的風月:“你怎會也在這里,還受了傷?”
風月應道:“意外見到虞姑娘他們離開王府,我便跟上來保護他們。”
江成兮夾了點菜遞入嘴里,頗為散漫地說道:“倒是盡心。”
風月垂眸。
戚韓聞言驚訝:“所以虞姑娘他們遇到了壞人?”
風月道:“是一名高手,背后似乎不簡單。”
戚韓想了下,便問只一個勁喝酒,連口菜都不吃的江以湛:“二哥?虞姑娘似乎被人盯上了,你怎么想?”
江以湛倏地握緊酒杯:“怎不弄她個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