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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難得的好樣貌。
皇后和身邊的道長對視一眼,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這孩子眉眼生得好,看著就有好福氣,是合該進我們皇家的。”
皇后今年三十又三,與皇上同歲,膝下卻已經(jīng)育有年十八的大皇子,高居后位多年她儀容不損,模樣依舊年輕,但那漂亮而威嚴的眉眼里隱隱帶著一絲沉厲,程錦之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不明白皇后的話到底什么意思,也沒有膽量去問,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聽著程夫人在皇后跟前賠著笑,報了他的年歲,然后就一個勁的夸他如何如何聽話,如何如何討喜,甚有討好之意。
他是跟著程夫人下午入宮的,等到從皇后那邊出來已是暮云收盡余霞散綺,因著時辰已晚,皇后讓人給安排了住處,讓兩人休息一晚。
程錦之被帶到一處收拾得極為整潔的廂房,這一天實在是發(fā)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以至于眼前陳設(shè)雅致的房間還是讓他感到不真實。
這般待遇與之前在程府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一人用罷晚膳,遣退了所有服侍的宮人,程錦之才沒有了那種局促的拘束感。
推窗只見外面一輪明月浮起,外面的院子沒有一個人,滿庭月華清涼淺淡,皇宮的夜似乎更加的靜,卻也更加的讓人心里不安。
之后有宮人細心為他準備好了衣衫,帶著他出了廂房去另一處沐浴。
水霧氤氳里美人如隔云端看,他是生得極為秀美的,這樣看來越加有一種不可玷/污的純質(zhì)無邪。
服侍的宮女在泉浴邊紅了一張臉:“奴婢給公子寬衣吧。”
從前程錦之那里受過這種待遇,更別說讓人近身脫/衣,心中也有些赧然,于是急忙推辭:“不必了,我自己沐浴完了就回去,你先下去吧。”
等到宮女離開了之后,程錦之才自己脫了衣衫到湯泉里去,雪白的肌膚遇溫水便染了一層薄紅,等到他從水中出來之時便如染了胭脂一般,煞是好看。
他穿了宮女準備好的白衣,質(zhì)地很軟很輕,不知是什么料子,但也看得出是上品了。
今天從程府出來他不僅穿了一身新衣裳,還難得的佩戴了一塊玉佩,雪白的顏色和這衣服正配,他將玉佩收好,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那宮女估計沒料到他這么快出來,現(xiàn)下不在外面。
索性這里離廂房并不算遠,程錦之一個人就開始往回走。
皇宮的夜是真靜,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遠處傳來的巡夜腳步聲漸行漸遠,如濃墨般的夜色里只一抹月色清淺,青磚上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