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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程錦之當真就這么被逼著哭了一晚上,長久的折磨里他無數次顫著聲音讓身上的人停下,然而謝子欽已然聽不進去。
不管身下的人如何委身求饒掙扎,只自己一個人不管不顧的埋頭做,掐著對方若楊柳般細韌腰肢的手怎么也不松開。
偌大的宮殿里只有榻上交纏的兩個人,不論程錦之怎么哭怎么喊,都沒有一個人進來。
這些都是程錦之從未想過的匪夷所思,畢竟是初經人事,他是害怕的,飄搖的燭火下,謝子欽架著他的腿撞進去,程錦之渾身僵硬,疼得失了聲音,險些昏過去。
還沒等他適應,謝子欽的沖撞已經開始了,躺著的程錦之只能去推他的手臂哭著說疼,求他停下,求他慢點,但好像絲毫沒有作用,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征伐,他在被凌遲。
也不知到過了多久,程錦之總算是能夠呼吸了,疼還是疼的,但是除了極致的疼痛,另有一種令人崩潰快感,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迫摧折的屈辱,還有無法反抗的恐懼。
到后頭程錦之嗓子都啞了,癱軟在床上身上也沒有了絲毫力氣,整個人軟得跟柳枝一樣,任憑謝子欽在他身上如何擺弄折騰。
而恍惚間,謝子欽什么也看不清,只借著朦朧幽微的幽光看到身下之人滿身曖昧痕跡,他忍不住傾身去捧對方的臉,珍視如寶物般吻住那雙已經被咬破的唇。
此刻美人如殘花,嬌紅愈盛,那雪腮亂絲鬢影重,紅錦更襯膚似云雪,也更有了一種糜艷之美。
翌日,天光乍破重重紗,輕綃微動晨風涼,經過一整晚的云雨翻覆,此刻就連香爐里的龍涎香也似有曖昧勾人的味道。
凌亂的衣裳隨便散在地上,令人忍不住對帳內一切浮想聯翩。
有一只玉藕般的手臂,白似潤玉,修長細膩,但是此刻卻帶了明顯的青紫痕跡,像是……被人狠狠rou躪過一般。
那只手顫抖著,費了好大的勁才撩開紗幔,像是怕驚動誰,他的動作格外的小心。
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程錦之忍著一身酸痛起身,在想起昨夜所發生的一切之后,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驀然慘白。
一切都不是夢,他身邊還睡著那個粗暴的男人,錦榻上一片狼藉,而他一身狼狽痕跡,也在無聲昭示著這一切。
外面日光正濃,有些刺眼。
現在他只覺得全身發軟,緩了好一會才搖搖晃晃站起身,腿/根都在發顫,他勉強從地上將衣裳撿起來穿好。
但是身后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灼痛感讓他舉步維艱,也羞憤難當,也是萬幸,那個人還沒有醒,程錦之將衣裳領口攏了攏,遮住了頸項間的痕跡,這才忍著疼痛一步一步艱難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時辰已經不早,再過不久便是晌午了,一路上程錦之都在擔心要是程夫人找不到自己定然會大發脾氣,萬一皇后娘娘也知曉了此事,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