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慢慢地,心理防線最后一層也被自己的臆想擊潰。
掐死她!掐死她就好了!魯朝的眼睛突然變成血紅色,仿若瘋子一般撲向喬文秀!
在魯朝眼睛變成血紅色后,他的動作快得不像話,像是風一般轉眼即至。
喬文秀幾乎能聞到對方身上那種熟悉又惡心的味道,她絕望地閉上雙眼。早在對方能動用邪術害她性命的時候,她就該想到對方已經不正常了。但她好似也請了一個不正常的人……喬文澤想到那位再度睜開眼,費力地向后挪動了一下身子。
說時遲那時快,趙雪槐接連砸出好幾顆核桃,讓魯朝的動作變得遲緩了幾下,從而救下喬文秀。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魯朝會用以魂養魂的法子,就必定是入了歪門邪道才會懂那等法子。而后手法粗劣,一看就是沒什么本事,這也是趙雪槐放心讓喬文秀一個人呆著的原因。只等對方露出最后這面,才知道對方究竟是弄的什么門道。
趙雪槐一腳踢開魯朝,轉身把喬文秀送了出去,直面魯朝。
眼下魯朝已然雙目發紅,目光呆滯,一股失神的樣子。但是觀他的動作,又不像是全然失去理智,還帶著幾分對于趙雪槐的顧慮和害怕。
對方的眼睛似乎是盯著什么東西?
趙雪槐順著對方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還有另外一個玉鐲法器,散著淡淡金光。
魯朝“斯哈”兩聲,口水滴在地上,然后一個猛沖撲向趙雪槐的手腕。
一道黃色的符箓自趙雪槐手上飛出,落在魯朝的身上,讓魯朝的身形一晃,發出一聲慘烈的通呼聲!而后魯朝朝著一邊傾泄倒去,好像身體一邊重一邊輕!
果然,是半人半鬼!身子重量不一樣!
法器自動發起黃光,那是驅鬼之征兆。
趙雪槐一開始猜測的有兩種情況,一種是人自愿的鬼附身,一種就是半人半鬼。魂魄是很特別的東西,養魂的東西只能是人的肉體。如果想要得到另一個人的福運,那么最好的法子便是拿自己來養,這樣便能將別人的運道送到自己身上來。
但是這以魂養魂,是只能介于鬼魂能做的法門。只有和鬼扯上關系,才能養魂。鬼附身,可以在滿足鬼的要求后讓鬼離去,一舉兩得。而半人半鬼,則是人和鬼各占據一半的軀體,強行和鬼魂融合在一起,會在壽命上大大受損,也會一直無法和鬼魂脫離。
相較于鬼附身,半人半鬼可謂是一種損傷極大的辦法。但半人半鬼也有益處,就是可以一直擁有鬼的能力,換言之,可以做很多想做的壞事。魯朝眼睛發紅,撲來時動作迅猛但一邊身子略有遲緩,這些就是破綻所在。
對于這種半人半鬼只能混跡在人堆的東西,趙雪槐一道符箓足以解決。
騰騰燃燒起的火焰在魯朝身上燃燒著,對方不停地打著滾。
黑煙從魯朝身上冒出來,地上也多出一些黑色粉末,直到最后一絲黑煙消失,魯朝才毫無意識地躺在地上。
半鬼從他身體里脫離,那些從喬文秀身上奪取的東西,無論是福運還是壽命都從他身上脫離,回到主人身上。
喬文秀只覺得一陣精神頭上來,整個人舒暢起來。她輕吐出一口氣,看著地上躺著的魯朝怔然。
鄭昭兩眼的欽佩,看著趙雪槐的目光發亮,多好的武打人才啊!可惜對方怕是瞧不上他的電影,鄭昭默默在心里嘆口氣,上前看了看魯朝。
“沒死。”鄭昭道。
知道人沒死,司機先生也回了神,一臉的恍惚,好像自己在夢里。他剛剛好像看見了什么了不得的場景,飛起來的人,還有燒不死人的火……
王文清還比不上司機,看著趙雪槐的背影有種流口水的沖動。想拜師,如果能夠學得一二的本事,那該多好!遇上魯朝這種人,直接上去兩巴掌拍死!
鄭昭算是這些人里最有見識的,見過趙雪槐動手好幾回,當下看著這些人傻乎乎的反應,覺得自己倍有面。他咳嗽一聲,喚醒眾人:“接下來怎么辦啊?我看這人不好再留著。”
喬文秀眉頭蹙起,在鄭昭以為她要心軟的時候,她開口說道:“謀殺未遂,送到警察局去吧。”
警察局那老大的媳婦,是喬文秀的好友。鄭昭心想著,魯朝怕是真的涼了,喬文秀能送他進監獄,那就是真的死心了,開了這個狠心的頭,女人就像毒寡婦,讓你后悔得腸子青。
其實鄭昭猜得八九不離十,喬文秀就是想送魯朝去吃一輩子的國家飯,鐵飯碗,多好啊!
魯朝的結局伴隨著120和110的到來而到來,王文清被送上車的時候還想著給魯朝補兩下,免得以后揍不著。
處理完這些,喬文秀給趙大師送了十萬塊,車子照樣開著送回田十巷口。這回開車回去,司機先生一句話都不想說,臉疼得厲害,沒臉開口。
司機先生的苦,趙雪槐不懂。
但心里苦的也不止司機先生一個,還有警察局的警察先生們。
剛剛處理了一個大淫.窩,就面臨著來自首富的大公子身亡的大事,再接著又是一場上層謀殺事件,最近大事一件接一件,忙得連局長都沒時間吃飯。
兩天時間過去,鄭嘉的事報告也出來了。小警察又開始戰戰兢兢地和首富家打電話。
打通電話,小警察顫顫巍巍猶如一位百歲老人感覺自己命在旦夕,他說道:“鄭先生,鄭嘉的事件報告出來了。”
“據我們的調查,那位十七歲女孩是被您兒子幾番虐待,然后才掙扎著不小心將您兒子捂死了。發現鄭嘉身亡后,那女孩也害怕得自殺了。”
“對,事情就是這樣。”
“什么?死因不是我們調查的這樣,是對方勾引并謀殺?”小警察頭上汗珠斗大,“這個、這個我不能證明啊,我們的調查就是這樣。不過一切都不會公開,不會對貴公子的聲譽造成影響。”
鄭大海聽著小警察的話,不耐煩地將電話掛斷,直接打給副局長。
那廂小警察被掛了電話,膽子瞬間回來,忍不住罵道:“這些有錢的真是過分,誰還不知道他兒子虐待人是的?這些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好不好。還有那個小姑娘,分明是被家里和賭場做套送進來的,多可憐啊!”
“唉,我們哪里管得著,這要不是連局長敢干,那些小姑娘怕是都不知道自己家里是故意的。什么賭錢輸錢,就是讓她們老老實實地好好掙錢,好處那些貪心的父母也拿了,哪有那種父母!那個小姑娘就是發現了,想逃跑才被送去鄭大少哪里,得了這個下場。”
“也不是都是故意的,不愿意那群人也可以真的讓人去賭啊,真的欠錢和假的又有什么區別?就可憐了這些女娃娃。”
“我覺得都糟心,還是看什么時候局長再帶著我們搞個大熱鬧!”
“熱鬧是大了,這些天孫子也做得多啊……”
“做孫子就孫子,我樂意。”
這邊這些警察說著話,那頭鄭大海的電話也打通了,滿意地許下承諾也得到了對方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