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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衣裳半露的女人還想留住魯朝,手不規矩地拉扯住魯朝的衣擺:“魯哥,晚點兒回去啊!”
魯朝黑著臉把人推開,走得很是利落。
到了外面,魯朝就把自己最近請來的保鏢召集到一起,帶著這三個大漢一起往回趕。
坐在車上,小保潔看了有些奇怪:“魯哥,怎么還帶著這些保鏢?”以往魯朝只有在外面才帶著保鏢,往家里去可用不著這些人。
魯朝對著她笑笑,道:“文秀不是也帶了人回去,我帶幾個才放心,不然怕她讓人揍我。”
“這倒也是,我看太太估計會發現她妹妹,先生這么欺負王文清,太太肯定要生氣,太太對她那個妹妹最好了。”
“也是王文清不懂事,明知道太太肚量小和先生感情好,還帶著人上來得罪太太。我們現在吃的喝的,那樣不是太太的錢。”
小保潔碎碎念著,心里鄙夷著王文清那個蠢貨。要不是王文清有喬文秀那個姐姐,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塊地方種田挖地呢!還有喬文秀,也是個蠢的,不知道多少人睡了她男人!
在小保潔的碎碎念中,魯朝的臉也越來越黑。
會所在的地方不過離小區十來分鐘路程,眨眼的功夫車就到了青花小區。
魯朝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進門,三個大塊頭的保鏢看著極其威武,這是魯朝的第一重底牌。
魯朝強行破進別墅的門時,喬文秀和鄭昭剛把王文清從魯朝的書房搬到客廳的沙發上。
鄭昭正打著120,就看到魯朝沖了進來,他身后帶著三個鐵塔般的大漢,還有一個小保潔,眼看著就是叛徒。
而屋子的中間沙發處,是三個女人,王文清連動彈都困難。
和鄭昭最近的司機看清對面來人,開始心里發慌,他們這邊兩個男人怎么打得過對面四個大男人?武力懸殊啊!
但即使心慌,司機還是勇猛地快步走上前擋在客廳里三個女人的前面,對著魯朝義正言辭道:“魯先生,你帶著這么多人進來想干嘛!”
司機眼里滿是警惕,剛剛的事讓他難以接受,也一時消化不了。但再怎么樣他都知道先生想要害太太,眼下的先生就像野外的狼,而他們則是屋子里的小羊羔,危在旦夕!
魯朝勾起一邊嘴角,顯得有幾分邪氣,這幅模樣讓人不敢相信往日里那個溫潤的男人也是他。
魯朝眼露不屑道:“還問什么!強子,帶人捆住他們。事成之后,五萬塊就是你們的。”
“你們住手,太太能給你們更多!”司機操起一邊的紅酒瓶子,揮了兩下權當壯膽。
被魯朝稱作強子的男人足有一米九高,肩膀上的肌肉鼓起,像是一座小山一般,聽著司機說的話只是笑笑。
強子捏著拳頭走近司機,說道:“錢也分先來后到,只能不客氣了。”
強子走近司機,另外兩個則是靠近鄭昭。
至于沙發上三個女人,這種場合三個女人就沒被強子幾人放在眼里。沒有特意練過的女人,對于他們來說就像一只螞蚱,伸手就能直接捏死。
“啊!不要過來!”司機揮了一下酒瓶子,一臉嚴肅地怒吼一聲。
鄭昭就不一樣了,這家伙也是嚇得大喊一句,不過他喊得是:“救命啊!趙大師!”
一邊喊著,鄭昭一臉麻溜地跑向趙雪槐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向著三個女人求救的慫貨。
司機聽著那聲音就恨鐵不成鋼,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能打就算了,還跑去太太哪里拖累幾個女人!
只是無奈自己雙拳難敵四手,這般想著,司機一臉憤恨地向著強子一個酒瓶子砸去,動作勇猛。
強子嗤笑一聲,一偏頭就躲了過去,反手抓住司機的手腕,把酒瓶子倒砸回去。
小樣兒,想砸他強子,也不打聽打聽他的名頭!街頭小旋風強哥!
下一秒,強子覺得有個東西砸到了自己的腦袋,那個東西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但是一下就砸得他頭暈起來。不對,他是真的暈了!這是強子倒下之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除卻強子之外,其他兩人倒下也只慢他一秒兩秒。
而砸暈這三人的兇器,就是喬文秀素日愛吃的山核桃。
扔出三個山核桃,客廳里倒下三人。趙雪槐在心里贊了一句山核桃的質地堅硬,然后揮手指揮司機和鄭昭:“把門關上!”
干掉保鏢,這屋子就是他們的主場了。司機看著對面的魯朝和小保潔,心里閃過一絲喜意,動作麻利地沖過去把門關上。
門戶緊閉,就是想跑都沒有跑出去的路。
小保潔嚇得臉色發白,湊在魯朝身邊問道:“魯哥,怎么辦啊?”
小保潔只問著話,就感受到了司機帶著煞氣的眼神,對方在記恨她呢。她可不是先生,能在太太面前得了好去,小保潔嚇得瑟瑟發抖。
喬文秀放下王文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姿勢讓喬文秀有了和魯朝相等的視線高度,她緩緩問道:“你一直想要的資金資助我都給了你,為什么還要動手?”
“哈哈哈!那叫給我。”魯朝目含嘲諷,“股份大頭都是你,房產也是你,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吃軟飯!吃你一個戲子的軟飯!”
魯朝指著喬文秀的臉道:“你說你混什么圈子,好好的在喬家待著不好嗎?我當初認識的你的時候,你可不像現在這樣,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明明被人收養做了有錢人家的小姐,還要出去陪酒□□,你賤不賤!”
“呸!你個爛貨,你才賤到骨子里去了!”王文清雖然躺著,但堅強地罵了回去。喬文秀那個慫蛋可不會罵人,魯朝這種賤人,就該給他臉上來幾下,免得他還以為自己有臉。
“你好好躺著。”喬文秀回頭對著王文清說了一句,再轉回來對魯朝道:“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喬文秀意外地沒有多少怒氣,也許是這幾日的折騰讓她心死了。對著魯朝那些上不得臺面的心思,她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
做影星,拍電影,那是喬文秀自己喜歡的。姑姑姑父做生意厲害,早年快速地積攢了財富,在市里也是小有名頭。
當初自己結識魯朝的時候,對方還是個學生,但是追求她很用心,喬文秀因此才和對方有了接觸。后來喬文秀去做了影星,對方從學生成了社會人士,但依舊對她處處體貼,喬文秀出于婚姻的考慮就將息影納入了計劃。
而后的息影嫁人,魯朝當時可是樂意得不行。如今想來,當初這男人追求自己的時候,那嘴臉可和現在不一樣。大概一個人的一張臉,就是可以隨意變幻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深情就深情。
喬文秀看著魯朝在沉思,魯朝卻是被看得心里有些發慌。他的視線不斷轉到一邊坐著的少女身上,想要防備著趙雪槐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