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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喬文秀的黑臉中,車子終于開到了地方——正是喬文秀在青花小區的住的小別墅前。
帶著一種詭異的心情,兼任保鏢的司機跟著喬文秀和趙雪槐一并進了五號別墅。
門里的小保潔正在打掃,一回頭看到喬文秀,立馬笑著道:“太太早上好,您昨晚去了哪兒啊,先生早上出門還問起您呢,說今天出去有事,就不回來了。”
“他今天不回來了?”喬文秀反問一句,“我今天有點事,你先回去。”
“那今天不打掃了嗎?先生愛干凈的……”
“不用,我讓你回去!”喬文秀情緒有點失控地趕人。
她這樣明顯的態度,小保潔立馬乖巧地走人了,只是走的時候腳下步子有些慌張。
喬文秀深呼一口氣,平復情緒后看向趙雪槐:“趙大師,我妹妹在哪?”
趙雪槐有點心疼喬文秀,剛剛那小保潔就給喬文秀戴了綠帽子,這還是信得過的人。
撥弄起羅盤,趙雪槐不斷在屋子里走動。
腳步聲明明不大,但司機卻覺得腳步聲如擂鼓。他怎么就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剛剛小保潔似乎面上帶著一種逃避的神色,離開屋子時也是不愿意的。莫非?
“就在這屋子里。”就在此時,趙雪槐的腳步停在一扇門前。
“這是他的書房。”喬文秀拿著一大把的原樣鑰匙,找準一把開門。
門一開,屋子里就傳出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食物久放之后的餿味兒。
接下來不用趙雪槐說,喬文秀和司機就在書柜里找到了被綁做一團的王文清。
相貌一般的女人被打成了豬頭臉,手臂和腳都被綁著,呈現出一種可怖的青紫色,嘴巴也被膠帶封住。
她以為的趾高氣揚的妹妹正在受著這樣的苦,喬文秀也顧不得別的,趕緊給王文清解開了綁著她的繩子。
嘴上的膠帶被劃拉一下撕開,王文清終于受不住惡心,一口把那可惡小保潔塞進自己嘴里的餿飯菜吐出去。
成倍的異味馬上擴散,喬文秀立馬扶著人往外拖去,同時嘴里責備道:“讓你和那個男人來往,現在好了吧!差點沒死在他手里!”
喬文秀想想就覺得可笑又可氣,兩姐妹都看上那么一個東西,簡直是瞎了眼!尤其她這蠢妹妹,還為了那個男人找人說自己克夫!
哪知王文清絲毫不知錯誤,一口粗魯的“呸”就中氣不足地出口了!
表達完自己態度,王文清以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喬文秀:“你個、蠢貨……,我是被魯朝算計了。”
“你都成這樣了!不是被算計了是什么,你別想我原諒你,我對你死心了!”喬文秀氣得眼眶發紅。她對魯朝有感情,但對這個妹妹只有更疼惜的,她寵著慣著王文清的時候,魯朝還不知道在哪呢!
兩個至親之人的背叛,才讓她難受不已,無法接受!
“那個大師是他的人!我被算計了,我早發現他不對了……”王文清忍住別扭的心思,道出實話。
王文清這一句話,驚呆了司機和喬文秀兩人。
第74章
王文清又道:“我發現那個男人不對勁,就想帶著那個大師來拆穿他。但沒想到那個人是他安排好的人,一來就說你克夫!我還想解釋,他爸媽還有那個什么鬼大師直接架著我出去了!”
“我給你使眼色,你也不看!”王文清瞪著喬文秀,死不承認誤事她也有責任。
請來那個大師是真的,王文清的目的也是揭穿魯朝的真面目,但是王文清和這個姐姐做對做慣了,要讓她說她是為了喬文秀好,她說不出口。
反正就是很別扭的一個人,享受著喬文秀的好,心里認同這個姐姐,但是始終沒有打破心里的障礙。也明知自己早年的疾苦和姐姐無關,是羨慕嫉妒作祟。
如果王文清之前能夠拉下臉來好好和喬文秀說魯朝的事,兩人也未必像今天這般慘兮兮。
一個被綁著手腳差點廢掉,一個則是差點喪命。
鄭昭腦子里亂成麻,從王文清的一通話里抽出能用的東西說她:“早知道魯朝不對勁你不早說!王文清,你長了腦子干嘛的!”
王文清也是憋著一口氣,明明虛弱得要死,還依然氣惱地瞪鄭昭一眼!
“我怎么沒長腦子,接近那個男人就是為了找點證據。結果我發現他邪門得很,就找了個大師……”王文清面帶懊惱,她沒想到自己接近魯朝的目的被發現了。
喬文秀有些崩潰地看著狼狽不堪的王文清,顯然是不能接受從王文清嘴里蹦出來的那些東西。
說實在話,弄清楚所有事的趙雪槐也有點懵,按兩姐妹手里的牌,怎么也不至于把牌面打成這副樣子,可事情就是那么巧合。
兩姐妹從頭到尾都是一條戰線,妹妹發現了姐夫的不正常,所以接近姐夫想要弄點證據。但是姐姐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妹妹弄在姐夫身上的口紅印記,所以直接冷落了妹妹和姐夫兩個人。
估計是因為姐姐的警惕,姐夫就盯著妹妹找人演了一出戲。讓妹妹帶著他的人來拆穿他,結果可想而知,妹妹上當得厲害,徹底和姐姐離心。
姐姐自此不管妹妹,而妹妹則被姐夫綁著關住,免得妹妹破壞他的計劃。關住妹妹后,姐夫就致力于弄死姐姐。
但這時候,事情最有意思的契機發生了。姐姐以為妹妹和姐夫兩個人不知道在哪兒偷情,想找人幫著捉奸,結果就找到了鄭昭這里,請來了趙雪槐。
也是這個捉奸的舉動,破壞了魯朝的所有計劃。
在會所收到小保潔送來的消息,左擁右抱的魯朝面色一變。
魯朝是個長相頗為斯文的人,像書生一般。但是和喬文秀結婚后,魯朝就一朝翻身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商人,那些過去在書間積累的氣質盡去。
見他面色一變,狐朋狗友笑著問道:“喲,這是喬美人查崗了?”魯朝這個背著老婆出來偷吃的人,也是這群人里的笑談。不過男人就是那么回事,誰還不想多睡幾個人呢,因此也是互相幫著遮掩,免得家里紅旗不穩。
魯朝強笑著,解釋一句:“查什么崗,是文秀不舒服,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