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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連名字都給她改了,你這渾……”厲墨寒還沒罵完,就被氣呼呼的夏憶大步走過來一耳光招呼在他的臉上。
厲墨寒被當場打懵了,以前的明顏何其的溫柔啊,說話軟聲細語的,在怎么生他的氣,充其量也就瞪他兩眼,現在她竟然打他。
不過這潑辣勁,他喜歡,誰讓她是明顏呢。
打完后,夏憶忍著手巴掌的疼痛感指著厲墨寒的鼻子威脅他:“你再罵一聲試試,信不信今晚我們一家人把你活埋在這里!”
見她一雙美目升騰著怒火,厲墨寒舉起雙手,聲音溫柔無比:“寶貝,你別生氣,我不罵了。”
啪,又是一耳光,夏憶覺得這男人八成是腦子有病,竟然親熱地叫她寶貝,真是個人渣中的極品啊,“你再口無遮攔試試!”
厲墨寒薄唇緊閉,不敢在多說什么,這小女人如今就像個刺猬,他惹不起。
顧深然走了過來,他讓夏憶先回家去:“小憶,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先回家去,我會處理好的。”
“可是這渾蛋再打你怎么辦啊?”夏憶不放心顧深然,他一向溫文儒雅,哪是和人打架的那塊料啊。
“我不是渾蛋,他才是……好不好?”厲墨寒剛要為自己辯駁,夏憶一個凌厲的眼神殺過來,他氣勢立刻就軟了下去。
“小憶,聽話,沒事的,你在不回去,爸媽會擔心,快回去吧。”顧深然勸她道。
夏憶聽顧深然的,離去前恨恨地瞪著厲墨寒。
厲墨寒摸了摸被她打紅的那半邊臉,然后,一臉癡漢狀地對夏憶揮手:“你放心,我不會再動手了,我會好好和他談的。”
夏憶覺得這男人真是討厭透了,沒理會他,轉身大步往家門走去。
夏憶離去后,兩個大男人頹廢地并排坐在路邊的花壇上。
顧深然的頹廢是因為厲墨寒的出現,這意味著他們一家過去那種美好而溫馨的生活即將沒有了。他不知該怎么和夏憶解釋厲墨寒的身份,還有,要是父母知道顧樂樂和顧悅悅不是顧家的親孫子,會受多大的打擊。
厲墨寒則是因為明顏記不得自己,還有就是她剛才離去時眼神,那種深深的厭惡,是他從沒見過的。
“唉……”兩人同時嘆了口氣,默契到連嘆氣的長度都是一樣的。
夏憶回到家后,一直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路邊的兩人,見他們沒再動手后,她才拉上窗簾,下樓去吃東西。
厲墨寒和顧深然心平氣和商量一晚上的結果是,只要夏憶恢復記憶,顧深然就退出這場三角關系,如果夏憶一直不恢復記憶,厲墨寒就不能勉強她跟他在一起。
對此,厲墨寒一臉自信:“顧深然,我勸你對明顏死心吧,即便是她記不得我,但她還是會重新愛上我的,畢竟,我們情比金堅。”
顧深然瞥了他一眼,“是嗎,那從現在起,我們就各憑本事追求小憶。一年,就一年為限,如果小憶不肯接受你,你哪來回哪去,別再來打擾我們一家四口的生活。”
“這么說,我要是輸了,就連兒子女兒都沒有了?!”厲墨寒驚愕不已,“不行,這不公平,我不同意!”
“公平?”顧深然站起身來,“厲墨寒,你跟我談公平是吧,好,今天我就跟你談公平。當初是你沒保護好明顏,才讓她傷心離開的。在四川,我拼死救了他們母子三人,她在醫院昏迷八個月,我守了她八個月。還有,孩子出生時,你在哪里?孩子生病時,你在哪里?明顏需要丈夫、孩子需要爸爸的時候,你厲墨寒,你—他—媽—的—在—哪—里?!”
厲墨寒看著顧深然憤怒到變形的面容,對自己缺席四年感到過意不去的同時,又覺得顧深然說出這種話,八成是這四年里壓抑的太過火了,剛才他坦白了,他和明顏這四年里,名義上是夫妻,但從沒同過房,也沒做過什么越軌之事。他不得不承認,顧深然,算得上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
“好,我吃虧點,行了吧,誰讓我欠你這么個大人情呢。”厲墨寒點了點頭說道。
顧深然糾正他:“你沒有欠我人情,是我心甘情愿為夏憶付出的,等夏憶和你徹底了斷,我會和她恩恩愛愛的過一輩子。”說完,他丟下厲墨寒,大步走向家門。
厲墨寒久久沒有離去,他看著顧家一樓餐廳的窗戶,明顏美好的身影投在窗戶上,旁邊的小身影是他那個可愛的兒子,顧樂樂。
里面那種樂樂融融的生活原本是屬于他的,可是他一個不小心弄丟了,不過還好,他還有找回來的機會。
“顏兒,你和孩子們等著我,我一定會接你們回家的。”厲墨寒對著窗戶上的影子說完后,就起身離去了。
他現在需要養好精神,不然明天拿什么和顧深然競爭啊。
第二天,夏憶說什么都要帶顧深然去她工作的醫院里做個檢查才放心,到了醫院,顧深然去做檢查后,夏憶去人事部銷假。
在走廊上遇到眼科主任,主任就把一個棘手的病人交給她:“小憶,這個病人很奇怪,點名要找你看眼睛,一直在你的辦公室里等著,你快去看看吧。”
這年頭,連她這個名不經傳的小醫生竟然也有鐵桿粉絲了,夏憶換上工作服后走進辦公室,看到一個男人靠在沙發上,臉上蓋著她常看的醫療雜志,一雙穿著錚亮大皮鞋的雙腳擱在矮幾上,從他均勻的呼吸判定,他,睡著了。
夏憶輕聲咳了幾下,男人才慌慌張張地起身,他臉上的雜志掉落在地后,夏憶看到他的臉,眉頭皺起。
這不是昨晚和顧深然打架的那個人嗎,他跑來找她干什么?
“顏兒,你來啦。”厲墨寒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笑起:“又看到你穿白大褂了,真好。”
夏憶轉頭翻了個白眼,禮貌地糾正他:“厲先生,我不叫顏兒,我叫夏憶。”
“可我就喜歡叫你顏兒。顏兒,你吃早餐了嗎?”為了追回失憶的明顏,厲墨寒臉皮可謂是厚得不能再厚了。
夏憶冷冷地回答:“吃過了,謝謝厲先生關心,您是來找我看病的吧?”
“沒錯,我的眼睛近來看東西很模糊,你幫我看看是不是得白內障了。”厲墨寒揉著眼睛,一臉很難過的樣子。
“這邊坐。”夏憶讓厲墨寒坐在檢查眼睛的儀器面前,仔細給他做完檢查后,夏憶告訴他:“您的眼睛很健康,連近視都沒有。”
“不會吧,可我總覺得我的眼睛有病,很嚴重,而且啊,只有顏兒你治的好。”厲墨寒說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夏憶的耐性終于到盡頭了,她靠著椅背,抱著雙手,冷冷直視著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厲先生,你不是眼睛有病,你是腦子有病,我建議你出門右轉去精神科看看!”
叢慕然 說:
抱歉,今天校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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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過去是你的丈夫,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