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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奔热皇撬幌胝f,夏憶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一個結果,索性不問了。她對顧深然點了點頭后,就進房間去接著收拾行李。
剛把行李箱關好,兩個小家伙就跑進房間來,顧樂樂拉著夏憶的手哀求她:“媽咪,我還沒去爬長城呢?”
顧悅悅也撇著小嘴,“對呀,媽咪,我很喜歡媽咪的故鄉,為什么我們這么快就要回去?。俊?
夏憶把兩個孩子摟在懷里,微笑著問他們:“你們不想回去,難道是不想爺爺奶奶了?”
兩個孩子齊齊嘟著小嘴,搖了搖頭。
“這樣吧,我們現在回去,等以后爹地有時間了,再帶我們來好不好?”夏憶安慰孩子們的同時,也安慰自己。
孩子失蹤不比同大人,不愉快來的快去的也快,出發去機場時,兩個小家伙就已經恢復一臉笑容了。
去機場經過一棟玻璃外觀結構的大樓時,夏憶覺得很眼熟,就按下車窗,看到上面“利豪集團”四個大字時,她的心跳加快起來,見那大樓被拋在身后,她不由自主地起身離開座椅探頭出了車窗。
“小憶,危險!”一旁抱著女兒的顧深然忙把她拉坐了下來。
夏憶回過神來,大喊:“停車!”
前面的司機被嚇了一跳,忙把車靠邊停了下來,“顧太太,你怎么了?”
夏憶沉默兩秒后,就立刻推開車門要下車,可顧深然卻緊緊拉住了她:“小憶,你下車干嗎,我們時間來不及了?”
“深然,剛才那棟大樓你看見了嗎?我感覺我對那里很熟悉,我想去看看?!毕膽浾f道,推開顧深然的手,決然地下了車。
路上,她朝那棟大樓走去,不知道為什么,她心跳得越來越快。
“小憶!”顧深然把兩個孩子留在車上,下來追上了她,“你要去哪里?”她這個樣子,簡直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那兒,深然,就是那兒,我總覺得,那里……好熟悉……”夏憶指著那棟大樓,迫切地懇求顧深然:“你讓我去那兒看看好不好,說不定我會想起什么的。”
顧深然嘆了口氣:“這兒是快車道,危險的,上車我慢慢告訴你那是什么地方好不好?你這個樣子,會嚇到孩子們的!”
聽了顧深然的話,夏憶這才想起車上的兩個小家伙,她點點頭,任由顧深然帶著她回到了車上。
“媽咪,你怎么了?”見到夏憶一臉悶悶不樂,小棉襖悅悅立刻撲到夏憶懷里問她。
“媽咪沒事……”夏憶輕聲道,抱緊女兒。
車子重新開動后,顧深然告訴夏憶:“剛才那棟大樓是你以前工作的地方,你對那里感到熟悉很正常,小憶,你別再多想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這不是夏憶所期待的答案,直覺告訴她,那棟大樓對她來說有著一定的特別意義。她不說話,一直回頭看著身后的那棟大樓,直到車子拐了個彎看不到后,她才回過頭來。
“你還好吧?”一路上見她沉默不語,顧深然心里其實也不好受,“好了,小憶,我們回到家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對不起,深然,害你擔心了?!毕膽泴︻櫳钊晃⑽⑿ζ?,顧深然說得對,不管過去怎么樣,現在對她來說,顧深然和兩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有他們在,她還執著過去干什么呢?
厲墨寒剛把厲斯言送到家里,就接到秦楓的電話。
“厲總,我查到,顧深然住在南區的濘灣度假別墅里,但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帶著家人去機場了,大概是要回新加坡。”
“好,我知道了。”厲墨寒立刻開著車去機場攔截顧深然,直覺告訴他,顧深然帶的“家人”里面一定有明顏。
到了機場,厲墨寒還是晚了一步,找遍機場大廳,都沒見到顧深然。
他到服務臺詢問后,得知有趟飛上海再從上海轉飛新加坡的飛機剛剛起飛了。
厲墨寒立刻打電話給秦楓,讓他立刻安排好他的私人飛機,他要直飛新加坡,另外,在他落地前,秦楓務必要查到顧深然在新加坡的家庭住址。
繁星滿布天際的時候,厲墨寒到了新加坡,才一開機,他就接到秦楓發來的信息,厲墨寒攔了輛出租車,他用流利英語告訴司機:“去盛華路8號的顧公館。”
到了顧公館,厲墨寒按下門鈴,沒一會兒,顧家的傭人來開門,他抱上自己的身份,傭人回去稟報之后,顧氏集團的董事長,顧深然的父親顧仲親自到門口來迎接他:“厲總裁,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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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墨寒在財經雜志上見過顧仲的照片,見到真人,覺得比照片蒼老許多,“幸會了顧董,深夜突然造反,冒昧了?!?
“沒事,快請進吧?!鳖櫢刚f道,贊許地看著厲墨寒,不管他今天是出于什么原因突然來訪,但能認識這位商界的后起之秀,顧父還是很樂意的。
顧家很安靜,傭人就兩個,厲墨寒落座后,是顧母親自給他倒的茶。
不等顧父開口詢問厲墨寒突然造訪的目的,厲墨寒就看到手邊的紅木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
照片上,顧父顧母坐在前面,顧父抱著那天在動物園見著的小女孩,顧母抱的是那個小男孩,顧深然站在顧母身后,他的手摟著身邊的女人,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厲墨寒苦苦找了四年的明顏。
看著照片上明顏恬靜的微笑,厲墨寒眼里寒光如劍。
顧父覺得厲墨寒這個樣子太奇怪了,但還是禮貌地給他介紹了照片上面的家人:“這是我們家的全家福,我兒子,兒媳婦,還有孫子和孫女。對了,厲總結婚了嗎?”
厲墨寒把相框放了回去,對顧父淡淡一笑:“結了,比令郎顧深然顧教授結的還早,不過,我沒有他那么好的福氣,我妻子還沒來得及給我生下一兒半女,就在四年前四川那場地震里失蹤了?!?
顧父和顧母相視一眼,顧父惋惜道:“那真是太遺憾了。聽你這么說來,你認識我兒子?”
“沒錯,六年前在非洲認識的,對了,我妻子還是他的學生,她叫明顏,二老應該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吧?!弊源蜻M了顧家的門,厲墨寒就決定,今天說什么也要把明顏帶走。
他以為自己提到明顏這個名字,二老會很驚訝,誰知二老一臉淡然顧父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深然在中國任教的事,我們從不過問。”
這時,一旁的古董電話響了,顧家一個傭人來接通:“……是,少爺,我知道了?!?
傭人掛了電話后告訴顧母:“太太,少爺剛剛打電話來,說他帶著少奶奶和孩子們剛剛下飛機,今晚要過來住?!?
一聽兩個寶貝回來了,在客人面前,顧母都難掩高興之色,忙起身去吩咐傭人:“劉媽,快點準備樂樂和悅悅愛吃的東西,還有,給小憶炒個她愛吃麻辣蝦仁,他們等會兒就到家了。”
“好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