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庭辯雙方,請各自的代表律師再次確認,我們接下來將對‘零式算法’專利所有權的歸屬問題進行辯護,請雙方律師做好準備,那么……庭辯準備開始吧。”
當法官已經開始在法庭上進行案卷開宗陳詞的時候,安夏早已經坐在了旁聽席上。
這次的法官不再是之前安夏她連續兩次“冒犯”的那位了。
安夏看著法庭上始終空缺出來的一個位置,那個位置,雖然沒有特別說明,可是安夏隱隱覺得,它是屬于顧慕之的。
剛剛在車里,還有在吃午飯的時候,顧慕之似乎始終在暗示,今天下午的這場訴訟會有什么情況發生。
安夏還不知道顧慕之究竟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但是她卻不由自主地擔心起來。
這個家伙現在變得很奇怪,一夜之間,天下的事情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卻偏偏讓安夏覺得陌生而又莫名地害怕。
安夏抬頭,看向了身著長袍的寧小伊從座位上起身,朝著被告席的位置走過去。
那個木頭柵欄后頭,坐著一個圓胖身材的男人,看起來年輕似乎已經不小了,和曾經的韓銘形象幾乎有一拼。
但是看背景資料,這個人其實不過才剛剛度過他的三十五歲生日不久。
證據準備充分,而且這個人也不是南家的人,顧慕之說“無論發生都不用慌張”,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這種提前給埋下的伏筆,讓安夏并沒有覺得輕松,反而更加緊張。
對于未知的緊張。
到底會發生什么事?
安夏蹙起了眉梢。
寧小伊已經走到了那個前任網絡部長的面前。
“王琛先生。”
那個網絡部長眼皮很沉重,就好像沒怎么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寧小伊繼續道:“五年前,你在安氏集團擔任總部的網絡部部長一職,對嗎?”
叫王琛的人沒有反應,安夏甚至懷疑這個家伙會不會有什么亂用藥物的習慣,導致他的神經系統出了什么問題。
這種昏昏欲睡的狀態,對一切問題似乎都會表達默認。
寧小伊就當他回答了,繼續問道:“在你擔任安氏集團網絡部部長期間,你曾經獲得過‘零式算法’的專利,并且還曾經在學術界引起過轟動,受邀到全世界很多學術機構做過相關的學術報告,我沒有說錯吧?”
王琛仍舊眼皮沉重地眨動,可是安夏明顯看到他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寧小伊繼續道:“那么按照常理,我們是否可以理解,你既然以‘零式算法’設計者的身份出現,并且進行了學術報告,你是否對這個算法的一切細節都了如指掌?”
王琛還是不吭聲,只是抿了抿嘴。
寧小伊點頭,回身,也不再去看這個死人一樣的被告。
“各位,法官大人以及陪審團的諸位,我想大家應該明白這樣一個事實,如果被告人王琛的確進行了以上我所陳述的所有事情,那么這里面就有一個最簡單的邏輯,王琛對于‘零式算法’的了解,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為深刻的!眾所周知,一個思維嚴謹的學術型人才,對待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發明,一定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了如指掌!”
安夏的視線從侃侃而談的寧小伊身上,轉移到了她身后始終沉默不語的王琛身上。
這家伙看起來沒精神,而且也沒什么斗志,可是讓安夏感到奇怪的是,他似乎明明很緊張,卻始終假裝出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而且隱隱約約的,安夏覺得這家伙似乎還在等待著什么。
會是什么呢?
寧小伊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是……我現在要想大家展示的一段歷史資料顯示,被告人王琛對于‘零式算法’的了解,卻十分皮毛,僅僅能夠停留在有所了解的層面,根本達不到我們一直所認為的那樣,是作為一個設計者的水平。”
法庭上鴉雀無聲,寧小伊在她最擅長的舞臺上,表現得很從容自在。
安夏還沒有把顧慕之對自己的囑咐告訴寧小伊,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對不對,畢竟她不希望給寧小伊壓力。
寧小伊轉身對法官請示道:“法官大人,我懇請在法庭上公布2014年,挪威學術論壇大會上,一段計時性質的錄像資料作為第一份證據。”
法官點頭,書記員開始在墻壁上的大屏幕投射出了一段錄像資料。
安夏和法庭上所有人一起聚精會神地看向了那段資料,在她的眼睛抬起來的瞬間,竟然看到那個一直低著頭的王琛突然抬頭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韓銘,似乎是在確定什么事情?!
安夏立刻回頭看向韓銘,發現韓銘對錄像資料看得很認真,并沒有什么異樣。
安夏搖搖頭,自己的心神現在被顧慕之搞得草木皆兵,不知道這種緊張要持續到什么時候。
大屏幕上,場景很盛大。
那是一個圓形的巨大會議廳,階梯型的座位安排,圓心處是一個講臺。
看起來和現在狀態截然不同的王琛身著一身蹩腳的西裝,正在對階梯會議廳里的所有人描述著“零式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