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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白了他一眼,“你給我滾。”
“滾?現在是不行的,我是病人,還是為了你男人病的,你得對我好點兒。”宋飛寒說道,“不過說真的念念,你之前跟我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我對你一直念念不忘,今天看來,似乎真的是這么回事兒。有了這個擁抱,我對你的那點兒喜歡也就煙消云散了,以后還是哥兒們。”
沈念笑了,“嗯,還是哥兒們。那哥兒們,這事兒要不要告訴林靜兒?”
宋飛寒趕緊搖頭,“別,我回頭就說出差了沒回來,可不能讓她替我擔心。她一天天都夠苦的了,我可心疼。你可得替我保密啊。”
“真是孩子大了,知道疼人了。”沈念感慨,“沒問題,我替你保密,那你要快點兒好起來。”
宋飛寒點點頭。
沈念給他蓋上被子,“你睡吧,我守著你,要是哪里疼,記得喊我。”
宋飛寒十分滿足,“也不知道陸柯有沒有這樣的待遇,讓他羨慕去吧。”
說來沈念有些好奇,“你倆不是向來不對付么?你怎么現在替他跑腿?”
宋飛寒單手枕在腦袋下,“我也不想啊,那就是個壓榨我這淳樸善良勞動人民的大老板。不過誰讓我沒辦法呢。”
沈念笑看著他,“說來聽聽,我看你怎么淳樸,他怎么壓榨了?”
“我師父謝鴻卓你知道吧,現在是陸柯廠子的代理律師,你說,我不聽別人的總得聽我師父的,我真是個小可憐。”宋飛寒一臉無辜,好像自己真的多可憐似的。“還有啊,去年秋天林靜母親重病,是陸柯幫忙聯系的醫院,又支付了高額手術費以及后續的治療費用,林靜弟弟的學費,也是陸柯贊助的。我現在這就叫賣身還債。”
沈念還真沒聽過這事兒,林靜怎么也沒提呢?“這么說,林靜不知道這個事兒?”
“對唄,她媽怕影響她學業,不敢說。要不是他弟弟來找我,林靜沒準就成了沒娘的孩子了。”宋飛寒有些唏噓,“沒娘的孩子多可憐,就像陸柯似的。算了,不說這個了,陸柯被帶去公安局,你不擔心?”
沈念支著下巴,她怎么可能不擔心。“擔心什么?你們不是應該都安排好了么?”
“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蘇嘉言殺人未遂,再加上我們之前拿到的證據,他這次算是交代了。”雖然這么說,宋飛寒還是覺著心驚,看來今天晚上,都是陸柯算計好的。
京都內的謠言已經掀起了高潮,京大里也全都是針對陸柯和陸明遠的。
明天消息一出,整個來個大反轉,真是一出好戲。蘇嘉言千算萬算,斤斤計較的那些事兒,最后全都成了給自己挖的坑。好不容易快到畢業,可以工作了,倒把自己前程作沒了。
嘖嘖……真是個大傻子。
沈念陪蘇嘉言整整一晚,第二天上午,京大內廣播室傳出一則錄音,各個宣傳欄上都張貼了當初陳桂英親筆簽字按手印的協議書,明明白白寫著,為了一萬塊錢放棄陸柯。
而廣播室里的錄音,全程揭露了陳桂英殺人,以及受人指使想要訛詐陸柯五十萬的真相。京大學子唏噓不已。原來之前聽到的一切都是反的?怎么有這么惡毒的女人!
有些人依舊持觀望態度,直到幾天后,京都電視臺以及各大報社的頭版頭條全都上了同一條新聞。京都建設局副局長因為其兒子蘇嘉言以其名義收受賄賂,被革職。蘇嘉言收受賄賂證據確鑿,并且行兇刺殺,被判刑。蘇成業當初陷害陸明遠一事水落石出,當年的人證物證俱全,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京都人民眼前。
新聞一經播報,不少人都說,蘇副局長養了個坑爹的兒子,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就被冠上了收受賄賂的名頭,連職位都弄丟了。
到此,這個事兒終于告一段落,而陸明遠和陸柯的名聲也順利挽回。不少人拍手稱快,都說是惡人自有惡報。
校園里再次恢復安寧,校領導找過陸柯,問他要不要留校,卻被他拒絕了。
看到這樣的結果,沈念心里終于踏實了。她關掉電視,騎坐在陸柯的大腿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都好幾天沒回四合院了,不要外公了?”自從那天陸柯從公安局出來,每天晚上都陪著沈念,確實已經好多天沒回去四合院了。
“外公說,我把他孫媳婦兒惹生氣了,總得哄好了再讓我回去,不然不讓我進家門。”陸柯認真地盯著沈念看。
沈念當時確實是生氣的,氣他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兒。
這些天,陸柯每天圍著她轉,就差沒親手替她穿衣喂飯了,表現的相當好。
沈念腦袋湊過去,在陸柯嘴角落下一吻,“那你說,你錯在哪兒了?”
“我保證,以后再不會拿我自己開玩笑,我要好好生活,健健康康的照顧我的沈念一輩子。”
“這還差不多。”沈念嘟囔一句,準備從陸柯身上下來,可是上來容易下去難,陸柯輕輕一帶,穩住她的后腦勺,輕輕笑著,“都上來了,還想走?”說著低頭吻上了紅潤的唇。
這吻太過悠長,直到沈念快窒息了,陸柯才將人放開。即便這樣,陸柯還是意猶未盡的,“真想趕緊把你娶回家。”
沈念飛速從陸柯身上下去,跑回臥室,還不忘把門關上,露個小腦袋,“小孩年紀不大,就想著結婚,不知羞!”
陸柯站起身,走過去,胳膊拄著門框,“我想的事兒多著呢,你想不想試試?”
“沒個正經,哼,不理你了!”沈念說著,哐當一聲把房門關上,差點兒打著陸柯的鼻子。
陸柯往后退一步,“謀殺親夫啊。”
“謀殺個鬼啊。”沈念在屋子里喊了一聲,突然又跑回來打開房門,“最近事情這么多,怎么沒見顧叔叔?”
“他前幾天飛去m國了。”陸柯似乎并不太想提這個事兒,不過沈念問道,說說也無妨,“他父母在m國的生意出了問題。”
“生意出問題?很嚴重嗎?”
陸柯點點頭,“算是吧,聽說,破產了。”
沈念翻了個白眼兒,都破產了,還說算嚴重,很嚴重了好么?“那現在怎么辦?”這畢竟是陸柯的親祖父母,總不會真的不在意。
“誰知道,可能一起回國定居吧。”陸柯說道,“快睡吧,明天周日,陪我見個人,順便吃個飯。”
“男的女的?”
“女的,是個姑娘,很漂亮,你要是不跟我去,別人把我拐跑了怎么辦?”陸柯說道。
沈念聽了以后氣呼呼的,“切,你那么重,是說能拐跑就能拐跑的嗎?”說完關上房門,很快熄燈再也沒出來。
陸柯摸摸鼻子,這么多天都沒踏進沈念臥室,悲催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天使“糖醋排骨”灌溉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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