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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柯看過準備好的所有資料,“證人都到位了?”
謝鴻卓點點頭,“都準備妥當。”
“多謝二位。”
宋飛寒隨著謝鴻卓跟了這個事兒這么久,也有些感慨,“我就說么,蘇嘉言家是京都的,怎么他姐跟我哥是同學,原來他們家以前夏城的,嘖嘖……”
“事情沒到最后,都有可能出現其他岔子,不可掉以輕心。”謝鴻卓說道。
陸柯點點頭表示清楚。
宋飛寒癱坐在椅子里,“你可得好好補償我,我今天可要累死了,腿都快跑斷了。”
謝鴻卓瞪了他一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平時怎么教你的?”
宋飛寒對自己這位師父還是特別尊敬的,不過陸柯在這兒,他總是忍不住跟他作對,他們倆這叫一牙之仇!
“回頭補償你。”陸柯倒是不在意,轉而對謝鴻卓說道,“謝律師,證據已經齊了,您帶著宋飛寒先走吧,我讓紹輝安排車先送你們回去,明天一大早,公安局門口見。”
“那你呢?”謝鴻卓總覺著陸柯像是有什么事兒。
“我今天住廠子里,先不回去了。”陸柯想要冒險,自然不會搭上其他人。
翟紹輝也是不放心,“謝律師,我送你和飛寒先回去,然后再回廠子陪陸總,放心吧。”
宋飛寒站起身,左看看右看看,“師父,讓翟大哥送你吧,我這個點兒回學校也是挨罵,進不去,我就在陸柯這兒蹭一宿。”
陸柯蹙了蹙眉,“廠子里休息不好,紹輝,把宋飛寒送去我外公那兒。”
宋飛寒眼珠子轉了轉,一下子躺在陸柯辦公室的床上不起來,“我不走,累死了累死了,今天就睡這兒了,誰愛上哪兒上哪兒。”
“那就讓飛寒在這兒吧,我先回去,明天一早在公安局等著陸總。”謝鴻卓可做不出來像宋飛寒一樣無賴的事兒。
翟紹輝送走謝鴻卓,辦公室里就剩下陸柯和宋飛寒兩個人。
“如果一會兒外面有聲音,躲在床底下別出來,別給我搗亂。”陸柯語氣中滿是嫌惡。
宋飛寒抱著被子,“誰管你,你死了沈念就是我的。”
“這話你最好別再說第二次,尤其讓你的林靜聽見,我看你畢業還結不結婚!”
宋飛寒撇撇嘴,“我、我樂意,你管得著么,我就喜歡沈念怎么了?我喜歡她的時候你算哪兒根蔥,還不是你插足搶了我的喜歡。”
陸柯真是懶得跟他計較這些事情,明明現在的宋飛寒把林靜捧在心尖兒上,可偏偏每次見著他就得跟他杠上兩句才甘心。“誰讓你沒長愛人肉,我家沈念看不上你。”
宋飛寒骨碌一圈翻個身,輕哼一聲,沒多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來,陸柯反倒松了一口氣。
陸柯出了廠子,讓門外值班的工人先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坐在廠子大門口,望著天上的繁星,特別想沈念。
而此時的沈念自己坐在床上抱著被子,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繁星,心里特別煩悶。即便她半個小時之前剛剛跟陸柯通過電話,可總覺著心里發慌。
這種發慌,像是之前陸柯受傷住院那次。
沈念捂著胸口,她不能再等了,她要去找陸柯,這樣下去,她根本睡不著。
不想再等下去的沈念,找到抽屜里顧熙平的車鑰匙,那車就停在小區里,平時顧熙平來京都都要開的。
沒人知道沈念會開車,她穿越之前在大學就考了駕照。
沈念坐在車里,將車子啟動,她這算無證駕駛了。早知道,先去考駕照好了,可她真的擔心陸柯,實在不能再等了,“顧叔叔啊顧叔叔,要是真被抓了,您多擔待。”
沈念默念出聲,深吸一口氣,車子駛離小區。剛開始還有些手生,慢慢地越來越熟練,在加上晚上路上根本沒什么人,這時候又沒什么車,一路上是暢通無阻,車子很快開出了京都。
陸柯像是算好了一樣,坐在廠子門口沒多久,眼前出現手電筒的光,耳邊是好幾個人凌亂的腳步聲。
待眾人走近,為首的就是蘇嘉言。蘇嘉言也是沒辦法,他確實背著他父親,以他父親的名義收受賄賂,沒辦法,他需要錢啊,剛開始收的少,他還有些忐忑,后來越來越多,有錢的日子實在太好。
有了錢,他可以干好多事情,比如這些人,都是他用錢雇來的。
他剛剛得到陸柯手里攥著證據的同時,也才知道一個對他來說天大的秘密,陸柯壓根不在意什么畢業不畢業,有沒有工作可以分配,他竟然自己當老板,自己有廠子。
怪他太蠢,這么容易打探的消息他都沒打探出來,他興師動眾鬧這么大,結果人接完全不在意,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嘔死。怪不得沈念非得是陸柯不可。不僅他有錢,他父親也有錢。
憑什么?憑什么陸柯長得好,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得到那么多錢。而他心愛的女人,也一心向著陸柯?
蘇嘉言看到陸柯的木材加工廠,眼睛都紅了,他想要,陸柯的一切他都想要,那么,今天的陸柯只有死路一條!
陸柯看著蘇嘉言臉上憤恨的表情,突然笑了,“不裝了?你那溫潤的形象呢?”
“陸柯,別高興的太早,證據呢?我告訴你,你若是不交出來證據,我現在一把火燒了你的廠子,木材加工廠,想來,都是木頭,很好燒。”蘇嘉言冷聲道。
陸柯瞇了瞇眼,蘇嘉言身后一共五個人,恐怕因為時間太短,沒辦法弄齊更多的人,“燒了我的廠子,你就把牢底坐穿吧。”
“不用嚇唬我。燒了你的廠子,順便燒死你,這廠子就是我的,不僅廠子是我的,想必沈念得到消息以后,知道我和你一樣有錢,她也會投入我的懷抱,任我揉捏!”蘇嘉言似乎看到了沈念窩在他懷里的畫面,嘴邊掛著笑,讓人看了惡心。
陸柯猛地一拳打在他的左臉上,“收起你骯臟的嘴臉,詆毀沈念,我先替你洗洗舌頭!”陸柯說著一腳將蘇嘉言踹翻,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將人按進了廠子門口融化的積雪處。
蘇嘉言沒防備,后背力道過大,想起又起不來,“給我上,殺了他,我給你們加錢!”
后面五個人一聽加錢,拎著棍棒沖上來。陸柯早早安排在廠子外的三名保鏢直接加入戰斗,與這五人周旋。
“我以為你帶了多少人來,就五個,還不夠我的人塞牙縫兒的。”陸柯拽起蘇嘉言的頭發,嘴邊掛起邪魅的笑。
蘇嘉言一拳砸地,從袖管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逼到陸柯眼前。陸柯迅速退后,也因此放開了蘇嘉言。
“想殺我?”陸柯一邊退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