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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沈念突然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趕緊重新躺下來,騎著被子背對著門口,裝作睡著的樣子。
沒多一會兒,房門被推開,陸柯輕輕走進來,沈念突然覺著自己心跳加快,好奇他來干什么?
陸柯看她抱著被子,怕她著涼,又怕現(xiàn)在去拽被子把她弄醒,又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的后背上,隨即自己勾起嘴角,在沈念身旁躺了下來。
好不容易倆人在一起,讓他自己睡,簡直就是折磨。
沈念感受著身后人的溫熱氣息,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緊接著,身后人輕輕將她攬入懷中,動作很輕,生怕弄醒她一樣。
沈念還特意在陸柯懷里動了動,發(fā)出睡夢中的呢喃,生怕陸柯以為她醒了。
溫香軟玉入懷,陸柯心里被填的滿滿的,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笑了笑,吻了吻沈念的頭發(fā),兩人相擁而睡。
似乎是熟悉的氣息環(huán)繞自己讓沈念覺著安定,她很快入睡,再一睜眼,天已經(jīng)大亮,她想想晚上的事情,伸手摸摸旁邊,冰涼一片,嚇得她趕緊坐起來,“陸柯?”
陸柯圍了個圍裙,正在煎蛋,突然聽見什么的喊聲,以為她做噩夢了,舉著鏟子就跑進來,“怎么了?”
看到陸柯的一剎那,沈念突然笑了,“早。”
陸柯被這個笑容暖到了,清晨懷里有心愛的女子,還能看到她嬌美的笑容,還有比這更幸福的事兒嗎?他真的希望一輩子都是這樣,“早,醒了就洗漱吧,早飯馬上就好。”
沈念穿著拖鞋下地,十分聽話地去洗漱,然后坐在餐桌邊等著開飯。
想她穿越之前,從來不知道生活可以如此愜意,身邊有這么多愛她寵她的人。她一度認為,這是上天對她的厚贈。
她拄著下巴,看著陸柯關(guān)掉了煤氣,牛奶的香氣已經(jīng)飄散開來。沈念小跑過去,拿了兩個碗,“我來盛。”
似乎是怕陸柯?lián)屃怂y得的活,她動作極快將兩碗牛奶放在桌子上,又給陸柯加了一勺糖。
她之前強調(diào)過,牛奶加糖營養(yǎng)不好,可陸柯不行,非說不加糖難以下咽,牛奶到了嗓子眼兒就往上返,現(xiàn)在她也就隨了他,開心就好。
吃了甜蜜的早餐,沈念覺著自己身體恢復的超級好,昨天暈倒的那個人好像都不是她了。
早飯過后,陸柯帶她出門,直接去了一家中醫(yī)診所。這是陸柯昨天讓老高問的,這位老中醫(yī)十分有名,尤其對調(diào)理女人身體方面。
雖然沈念身體一直很好,可這一次的突發(fā)狀況他就受不了,堅決不允許第二次。
“來這兒干嘛?我身體好的很。”沈念拒絕吃這么苦的藥,簡直像殺了她一樣。
陸柯斜眼睛看著她,“你能暈倒,就要付出代價!”
出了診所,沈念苦著一張臉,盯著陸柯手里的中藥,苦大仇深的,“咱們再打個商量?”
“行啊,這一個月住在我這兒,我呢,就辛苦辛苦,每天給你熬藥,你舍得看我辛苦,不吃這個藥嗎?”
沈念癟癟嘴,陸柯學壞了!“你、你讓我吃一個月?”
“你下次來那個如果不難受了,就可以不吃了。”陸柯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沈念被他弄得臉頰發(fā)紅,這人真的是學壞了,再不是之前純潔的大男孩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哪!“哼,吃就吃,誰怕誰!”
回去以后,沈念一直在等競標結(jié)果。
到了第二天上午還沒有得到消息,她就有些著急。被陸柯逼著吃了一碗苦藥,又被獎勵了幾顆葡萄的沈念又一次問陸柯,“還沒有結(jié)果嗎?”
“老高去打聽了,應該快了。”
到了下午,沈念實在坐不住了,正好陸柯有課,沈念死纏爛打,非得跟著回學校。
可沒打聽出來競標結(jié)果,反而被一進門宣傳欄上的信息吸引了眼球。
兩張通報貼在那兒,一大堆人圍著看,想不注意都難。
“他們都看什么呢?”沈念說著也想去看看,沒準兒是競標結(jié)果呢。
陸柯趕忙拉住她,“人那么多,湊那個熱鬧干什么,不是要陪我上課嗎?不陪我上課你就去系里問問競標結(jié)果,然后去宿舍等我。”
“還來得及啊,我先去看看好不好?”沈念眨眨眼,一副討好的模樣。
結(jié)果陸柯就是被這雙眼迷惑了,一個沒拉住,沈念就躥了出去,擠進人群。
等到沈念站在宣傳板的兩份通報前,整個人有些傻眼,有人認出她來,還跟她說話,“沈念,你男朋友真男人,為了你打了蘇嘉言,連記過都不在意。”
“是啊,聽說蘇嘉言當天是被人抬出辦公樓的,直接送去了醫(yī)院,鼻青臉腫的,那個慘啊。”
“慘什么,他活該,誰讓他惦記沈念,非得跟陸柯爭搶,還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真羨慕你沈念,不過陸柯有些可惜了,都大四了,弄了個記過,怕是會影響畢業(yè)分配。”
“……”
嘰嘰喳喳的聲音傳進沈念耳朵里,她是又驚又喜又怒。
那天的事兒,陸柯是一個字兒都沒跟她提,怎么就把蘇嘉言給打了呢,她還想自己動手呢。不過快畢業(yè)了,記過,真的不值得,為了那種惡心的人。沈念有些惆悵。
喜的是,學校竟然調(diào)查清楚,實驗樓的樓頂是蘇嘉言雇人搞的破壞,雖然他被陸柯打了,可是學校還是給他記大過處分,比陸柯還嚴重。
蘇嘉言一直想進發(fā)改委工作,有了這么大個處分,這下恐怕是沒戲了,估計得嘔死。
她就說么,實驗樓房頂好好的怎么可能隨便漏雨,還漏的那么準。
也不知道該夸他聰明還是說他傻,圖的是什么呢?就為了坑她再做一遍圖紙,還是想在她面前賣個好?幸好她有筆記,要不可就真瘋了。
沈念走出人群,看著遠處陽光下的陸柯,她慢慢走過去,“你找人查到了蘇嘉言雇人破壞學校設施?”
陸柯點點頭,“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