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土撥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柯被沈念弄懵了,剛剛還熱情似火的女人,把他弄成這樣,然后扔下一句話跑掉了?難道是為了報復他剛剛在客廳戲弄了她?
真是記仇的小女人。不過,他可不會這么算了的,等他出差回來,必須得振振夫綱!
看著心愛的小女人落跑,陸柯低低地笑出了聲,暗自搖搖頭,真是個小妖精。陸柯深吸兩口氣,站起身倒了杯涼茶,咕咚咕咚喝了兩杯,勉強算是緩解了燥熱。
沈念一路小跑著下樓,外面天氣并不涼爽,陽光灑下來,她覺著臉更熱了。哼,讓他在客廳逗她,她這個小女子就要以牙還牙!
第二天,沈念和陸柯他們開學,沈憶送方誠鉞去軍校報到。
陸柯他們數學系開完會,他就請假出差了,隨行的是翟紹輝,老高并沒有去。
沈念系里開完會,她和蘇嘉言就被項目組叫走了,畢竟立交橋這個項目現在是重中之重。
學校特別重視,系里專門成立了小組專門攻這個項目,尤其前期招標這一塊兒,標書和圖紙千萬不能出差錯。只有競標成功,才能做后續的工作。系里調了資歷深的老教授,還有其他老師一起著手這個項目。
但是為了鍛煉學生的能力,他們只負責幫忙跟進,有問題幫忙處理,其他的工作要沈念和蘇嘉言自己完成。
競標的日期訂在9月20號,時間上看雖然還有二十多天,但是整體要運作下來,其實很緊張。
沈念一頭扎進了項目中,整天忙得昏天黑地。系里專門撥出來一間辦公室給他們用,這還是特意問學校借出來的地方,挨著教學樓的二層實驗樓,辦公室就在二樓樓梯口,還比較方便。
沈憶這邊,沒兩天趙玉玲趕來,閨蜜倆湊到一塊兒,沈憶特意將顧熙平提的事兒跟趙玉玲說起。
趙玉玲聽得興起,“聽起來很有意思啊,你怎么想?”
“我還沒太想好。”沈憶說道,“而且,咱們說好來京都一起努力開店的,我去拍電影,你怎么辦?”
“這有什么難的,顧總不是說了,可以給我提供工作嗎?我也餓不著。不過我倒是更想當你助理,怎么樣?”趙玉玲覺著,既然都出來了,又有這么好的機會,不嘗試嘗試豈不是遺憾。
倆姑娘湊到一塊兒,商量來商量去,這事兒就這么敲定了。方誠鉞壓根不管沈憶去干嘛,他的想法很明確,我媳婦兒喜歡干什么我都支持。
因為沈念忙得焦頭爛額,沈憶直接聯系了顧熙平,并且要求,趙玉玲做自己的助理。
顧熙平趕緊點頭,立馬就讓周正陽去跟沈憶和趙玉玲簽合同。自己要個助理有什么,不懂的,他再派一個就是了。
只是當顧熙平見到趙玉玲,就覺著,這姑娘說話利落,說話辦事很果斷,怕是以后工作也不用自己操心。再加上,她和沈念關系好,也能看顧一下,這下他就更滿意了。
上午簽訂合同,下午周正陽就派車把倆人送到了現在正在拍攝的一部古裝電視劇的劇組,讓她們先適應適應。
一連看了幾天,沈憶和趙玉玲覺著還不錯。不僅如此,周正陽還給沈憶安排了表演老師,按照紅鷹寨里的戲份兒,讓沈憶試了試。
青城影業投資,直接將女主演塞進了劇組,連試鏡都免了。
導演謝淵是個非常嚴謹的人,剛開始對此并不是很滿意。但是沒辦法,顧熙平買斷了這個劇本的版權,他想拍這部戲,還是溝通了好多次才拿下來的。
人家就塞個女主演,他也只能這樣了。實在不行多提點著唄。
可是當他見到沈憶的一剎那,這個想法就被拋諸腦后了。
周正陽并沒有給沈憶做太多造型改變,所以謝淵看見的就是個淳樸的再不能淳樸的姑娘。長相絕美,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她微微一笑,笑容嬌美,眼眸純粹,與這部電影女主角前期的人設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就這么著,沈憶和趙玉玲跟著劇組直奔大山深處,開始了她的新一段人生旅程……
沈念這次的工作,跟蘇嘉言免不了接觸。畢竟每天都要一起開會,一起研究參數,一起探討問題。
沈念能做的就是除了項目上的事兒,盡量避免跟他聊其他的,可蘇嘉言并不那么想,畢竟有這么個好機會能跟沈念接觸,不容易。
而且開學幾天,他發現,陸柯并沒有來學校,也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而沈念也從來不提陸柯,從開學到現在倆人都沒有接觸,就算忙,也不至于一天都不出現。他一度懷疑倆人感情出現了問題。
他知道,陸柯來學校經常開車,有車是有錢人的標志。沒人打聽出來他的家庭背景,也就不知道為什么他有車開。不過既然有車,就說明陸柯有錢。
蘇嘉言有時候會在想,沈念是因為陸柯有錢所以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嗎?他爸工作雖好,但是他家經濟條件其實一般,沈念是覺著自己沒有陸柯有錢嗎?可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很有錢!
陸柯已經出差七天了,沈念琢磨著,他這兩天也該回來了,原本說五天左右,這都拖了兩天了。這幾天項目上的事兒還算順利,蘇嘉言也很配合,并沒有提一些無理的要求,如果這個項目就這么完成,也還不錯。
中午的時候,沈念這邊的參數有問題,并沒有著急去食堂吃飯,實在不行就抽時間去外面的小飯館吃一口。
她正忙著畫圖,蘇嘉言從外面帶了飯回來,順手放在沈念桌子上,“先吃飯,身體要緊。”
沈念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一成不變的笑容,看得人心里說不出來的不舒坦。這人就是這樣,每天都是笑對所有人,他并沒有出色長相,但是卻特別會交際,你從來沒見他對誰發脾氣,但也不會有人故意找他麻煩。
其實,這種人真的很可怕,你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謝謝,我不餓。”沈念說完,繼續低頭畫她的圖。
蘇嘉言奪下她手里的鉛筆,“沒等畫完,身體就熬壞了,下午還要去工地,不吃飯怎么行?”
沈念低頭看看自己畫了三分之一的圖紙,拿出另外記筆記的本子,記錄下已經畫的部分,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萬事要做兩手準備,這些已經得到的參數不能丟。
她重新拿了筆記錄好參數和重要的點,然后將桌子上的東西收進抽屜里,站起身笑了笑,“你說的對,那我現在就去吃飯。”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
蘇嘉言看著桌子上分毫未動的飯菜,突然有些怒氣。這么久了,她就是一直這樣,從來不讓人近身,哪怕是一顆糖,全項目組的都吃了,到她這里,一定會給別人或者給他退回來。
蘇嘉言有些厭了,他不愁找不到姑娘談戀愛,可他從入學第一眼就看中了沈念,他也告訴過自己放棄,可就是越看不見她越想念。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看著沈念決然的背影,蘇嘉言勾起一抹冷笑,拿起那盒飯菜下樓扔進了垃圾桶,沈念不吃,他也不會給別人吃。
沈念雖然每天忙,但是都會抽時間給陸柯打電話。剛開始陸柯還挺正常的,返程的日期跟之前約定的差不多。
可后來就不一樣了,他不回來,問什么也是經常岔開話題聊別的。再后來,連著聯系她的電話都打不通了,打通了也說陸總不在。
沒兩天,陸柯竟然將電話換成了他們夏城家里的電話,沈念有些懵,怎么好好的人又跑去了夏城?陸柯說要談生意,沈念也沒辦法,生意遍地做,上哪兒談都有可能。
沈念不怕別的,就怕像當初他出事兒那次一樣,不過好在,她想聯系陸柯就能聯系上,并且身邊的翟紹輝也保證,他們陸總身體健康,生意順利,什么事兒都沒有。
沈念一度覺著是自己多心了,其實,陸柯還真有事兒瞞著她。
陸柯出差,本來計劃五天回京都,機票都買好了,誰知中間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