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的這個人,我好像有些印象。”裴宴表情有些微妙,“有不少貴婦千金都喜歡請他私家定制禮服。”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擅長哄女人,很多女人都吃他這一套。不過在有錢人的圈子里,男人喜歡嘴甜又漂亮的妞,女人同樣也喜歡能逗人歡心的男人,歸根結底就是花錢買高興。
這些話裴宴不好說得太多,花錦是個成年人,與馬克是工作上的合作,如果他對花錦說別人的私生活,有多管閑事之嫌。想是這么想,但是裴宴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多說了一句:“聽說這個人喜歡流連花叢,對待感情不太認真。”說完后,他看了眼花錦的臉色,發現她不喜不怒,他心里又有些說不出的別扭了。
“你怕我被他占便宜?”花錦見裴宴盯著自己不說話,忍不住笑道,“像他這種有名氣的設計師,恐怕更喜歡講究你情我愿,再說我是有金大腿的人,怕他干什么。”
“這個時候就知道我這個金大腿有多重要了?”裴宴被花錦理直氣壯的態度氣笑,“我怎么就遇到你這種女人了?”
“這就是命運的指引……”花錦語氣一頓,看向游泳池旁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下來,“那個站在游泳池旁邊,與徐思說話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裴宴順著花錦的視線望過去,眉頭皺了起來:“那是徐毅的兒子徐長輝,他竟然這么快就出來了?”
“徐長輝……”花錦輕輕念著這個名字,似笑非笑道,“長輩給他取這個名字時,肯定對他抱著無限期待。”
“期待?”裴宴諷笑道,“徐家孫輩就他一個孫子,一家人把他寵得無法無天,現在什么事都敢做,什么都不怕。”
花錦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你怎么忽然問起他了?”裴宴疑惑地看著花錦,“不會是見他長得好看,就起別的心思吧?”
“不要想太多,有你這樣的美男子在,其他男人在我眼里,就是庸脂俗粉。”端起果汁喝一口,“我哪還能看到其他男人的美色,更何況這個人滿臉猥瑣,跟好看有什么關系?”
“這話聽著,怎么就這么不對味。”被花錦氣到的次數太多,裴宴已經懶得跟她計較,“那你怎么還對他有好奇心?”
“可能是因為他看起來有些眼熟吧。”花錦垂下眼瞼,“這個徐長輝,就是我們那次在四合院里遇到的徐先生兒子?”
“你說的是徐毅?”裴宴點頭,“就是他兒子。”
“那他們父子長得還真不太像。”花錦擦了擦嘴角,看到徐長輝朝這邊走了過來,嘴角微勾對裴宴道,“他來了。”
裴宴面無表情道:“你不用理他。”
“裴先生,真是巧,難得見你帶女伴出來。”徐長輝手里端著一杯酒,笑容放蕩不羈,“多日不見,我敬裴先生一杯。也希望這位大美女能賞臉,跟我碰個杯。”
裴宴看也不看他,低頭認真的剝蝦殼,沒有理會他。
從小被寵到大的徐長輝涵養沒有他的堂妹好,見裴宴這個態度,惱怒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擱:“裴先生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知道還多問?”裴宴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徐先生這話真有意思。”
旁邊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徐長輝面上掛不住,口不擇言反諷道,“我還以為裴先生能有多大能耐,結果就找了這么個女人在身邊,看起來也不怎么樣。”
花錦:“……”
這就過分了,你們男人之間的爭吵,把她這個無辜女人牽扯進去做什么?
“徐先生,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傳人,我覺得你這話有些不對。”花錦仰頭,“你跟裴先生有什么矛盾,我尚不清楚。但是你因為爭辯不過裴先生,就拿我這個無辜旁人撒氣,這種行為就叫蠻不講理。聽說你出身豪門,年紀也不小了,沒想到言行卻……”
她搖頭嘆息:“嘖嘖嘖,我為你的涵養感到遺憾。”
社會主義接班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傳人?
這都什么跟什么?
裴宴心頭洶涌的火氣,被花錦這席話,澆滅了一半。
“你是個什么玩意兒,我跟裴宴說話,沒你插話的份兒!”徐長輝沒想到花錦竟然敢這么跟他說話,氣得腦門都要充血,“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滾一邊去!”
“嘻嘻。”花錦輕笑出聲,小聲嘲諷道,“徐先生,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封建王朝已經亡了。您這一口一個命令的,是拿自己當奴隸主了嗎?”
她聲音越說越小,音量小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再說,就算我骨子里犯賤,想跪著賺錢,那也挑裴宴做主人。人家比你有錢,比你帥,比你有修養,就連聲音都比你好聽,我就算瞎了眼,也瞧不上你。有他在,你算什么狗東西,來我面前吠?冷血殘忍的人渣,以為有錢有勢就能高人一等嗎,畜生就是畜生,披著一張人皮,也不是人!”
徐長輝什么時候聽過這么難聽的話,當下氣得就想揚起手打人。
花錦忙后退一步,拿起桌上的飲料潑到徐長輝臉上,隨后把杯子一扔,轉身撲進裴宴懷里,假意嚶嚶哭泣道:“裴先生,他罵我不說,竟然還想打我,人家好害怕!”
裴宴抱著花錦轉了一個身,把她護在自己身后,一腳踹在徐長輝肚子上,不讓他靠近花錦。
整天花天酒地的徐長輝哪里受得住裴宴這一腳,當場就撞倒桌子,滾到了草地上。
這下草地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爭端。
與裴宴交好的年輕人,上前按住徐長輝,嘴里勸道:“徐哥,你這是怎么了,喝太多路都走不穩了?”
“來來來,我們扶你起來。”
“酒這種東西,還是要少喝一點,多傷身啊。”
“嗚嗚嗚……”徐長輝想破口大罵,卻被人捂住了嘴,他瞪著被裴宴護在懷中的女人,拼命往前沖。可是此刻也不知道是誰趁機踹了他一腳,疼得他流出了男兒淚,也沒力氣去報復花錦了。
跟徐長輝關系好的,都是些不事生產的二世祖,哪里敢去得罪裴宴,一個個縮得遠遠的,恨不能當場消失,裝作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沒事。”裴宴顫抖著手拍了拍花錦的后背,他的心抖得比手還厲害。那顆不聽使喚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躍而出。
他不敢低頭去看花錦的臉。偏過頭冷笑看著被摁在地上的徐長輝:“徐家可能是習慣了仗勢欺人,所以對我的女伴也這么不禮貌。你們家如果對我有不滿的地方,可以沖著我來,牽扯無辜的女孩子,就太不要臉了。”
“嗚嗚嗚!”徐長輝聽到這話氣得瞪紅了眼,他被這個女人罵,還被她潑了一臉的飲料,究竟誰欺負誰?
由于花錦是裴宴親自帶來的女伴,在場眾人對她有幾分印象。在他們與裴先生說話時,這位女伴從來不多話,也不刻意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在旁邊安安靜靜地保持微笑,看起來非常文靜知禮。至于早就惡名在外的徐長輝,做出什么奇葩的事都不讓人意外。
徐家真是把徐長輝慣得無法無天,連裴宴的女朋友都敢調戲,難怪裴先生會被氣成這樣。哪個男人,能容忍徐長輝這種人來欺負自己女朋友呢?
想到這,眾人再看趴在裴宴懷里瑟瑟發抖的花錦,這小姑娘也是倒霉,怎么就遇到徐長輝這種人渣了?要他們說,徐家就不該把徐長輝弄出來,讓他躲在局子里關幾個月,說不定腦子會正常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