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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在慕念歸的身邊，更多的是想弄明白自己為何每次在慕念歸靠近的時候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感覺有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靠。

這也是為什么白嘯仙之前能發現慕念歸在玉顏素被審的時候出現的原因。

慕念歸換了身月牙白的袍服離開了墨府，沒走多遠就撞上了榮王府的千金大小姐鐘嫣兒，此刻鐘嫣兒滿臉淚痕的沖向他，慕念歸眉頭一擰，收起折扇攔住了鐘嫣兒。

鐘嫣兒擦掉眼淚，看清楚慕念歸的臉之后，滿眼憤恨，“是你！”鐘嫣兒顯然認出慕念歸這個在當日夸過虞素的男子了。

慕念歸倒是不介意鐘嫣兒的惡劣態度，“姑娘何事如此傷心？”

“滾！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鐘嫣兒把自己夾在腰間的馬鞭扯下來，指著慕念歸就吼了起來。

慕念歸眸色暗了暗，暫時壓下心頭的不愉，“姑娘可是因為青公子救了虞姑娘而傷心？”

“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鐘嫣兒被在傷口上撒了鹽，頓時氣紅了眼，揚起馬鞭就朝著慕念歸甩過去，卻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馬鞭，“姑娘請對我家公子客氣些，京城還不是榮王府做主的地界。”

白嘯仙穿著一身管家服飾站在慕念歸身側，說完那句話就松開了馬鞭。

鐘嫣兒沒多看白嘯仙，白嘯仙的容貌使了仙術，凡夫俗子看不到他的真實容貌。

慕念歸倒是沒指責白嘯仙用仙術掩飾了自己的相貌，畢竟以白嘯仙之前那副容貌，真要穿著這一身管家服飾也不像個管家，倒像是名門貴公子。

“你攔住本郡主，到底想做什么？”鐘嫣兒見四下無人，怒視著慕念歸道。

慕念歸笑道，“姑娘不是傾心那位青公子嗎？只可惜人家農家女子手段更甚一籌，青公子被蠱惑了。”

鐘嫣兒疑惑的看著慕念歸，“你不是之前還跟那女子聊得很開心？”

“我可是幫你啊。”慕念歸大言不慚的道。

鐘嫣兒嗤之以鼻，“騙鬼呢！”

“那青公子我一眼就看出他對那農家女感興趣，我便走了出去吸引走了虞姑娘的注意力，我還請了郡主身邊的大丫鬟給郡主獻策來著，郡主的計策失敗了？”

先前慕念歸幻化成鐘嫣兒的大丫鬟給鐘嫣兒獻計，讓鐘嫣兒把那虞素打入賤籍，買進窯子里受那千人騎萬人枕的痛苦日子，倒不是慕念歸狠心，而是他從不在意旁人死活，又何況是一個被他恨上的玉顏素的轉世——虞素？

“當真？”鐘嫣兒半信半疑。

“看郡主如此生氣，倒像是青公子插手將那虞姑娘從青樓里救了出來？”慕念歸道。

鐘嫣兒立時氣著數落起青蓮。

慕念歸笑道：“原來郡主是想得到青蓮，這有何難？”頓了頓從衣袖里掏出一個玉瓶，“此物乃移情丹，只要你讓青蓮服下他，他對虞素姑娘的感情就會轉移到郡主的身上，到時候郡主再想處理了虞素，青蓮公子也只會幫你，而不會責罵于你。”

鐘嫣兒接過慕念歸手里的玉瓶，遲疑的道，“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移情丹？你莫不是誆我吧？”

“郡主有什么值得我貪圖的呢？”慕念歸搖著扇子轉身就走，再不打算聽鐘嫣兒吐槽了。

他當然沒那么好心幫鐘嫣兒終成眷屬，若說原來他還想著讓鐘嫣兒得到青蓮，但方才被鐘嫣兒指著鼻子叫罵，口口聲聲的讓滾，若他還有那想法，倒顯得他犯賤了。

所以，那丹藥根本不是什么移情丹，而是一枚加強版的促進男女巫山*的藥物，哪怕青蓮是仙人，也扛不住那被他摻了神藥進去的加強版藥物的藥效。

“你這么做有什么意義？”白嘯仙愣是沒看出慕念歸的舉止有什么深意。

慕念歸白了一眼事事都要認為有理由的白嘯仙一眼，“你這人真是無趣，我幫鐘嫣兒，不過是給自己找點樂子解解悶罷了，你還真當我做這些是有什么目的？”

“你做的事情，應當不單單是為了解悶吧？”白嘯仙這幾天吃多了慕念歸的虧，根本就不信慕念歸胡茬了。

慕念歸挑眉，“喲，不錯嘛，長記性了。”

白嘯仙：“……”

“你說的倒也不錯，誰讓那青蓮是東華帝尊的小兒子呢？誰讓鐘嫣兒罵我來著，這都是他們活該。”慕念歸嗤笑著往前走了。

白嘯仙看著慕念歸的背影，覺得自己真是有些入魔。

明明慕念歸所有的言行舉止都惡劣的不得了，為什么他會覺得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