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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慌亂的移開目光，白嘯仙道，“這是……流光殿？”

慕念歸自然看出白嘯仙的不自在，卻也沒在意，撥弄著自己的手指，道，“不錯，若不是我離開死亡禁地的時候路過你身邊，你可能就死在里面了，真是不知死活。”

“你是如何安全出來的？”墨清淺實力還不如他，怎么會安然無恙？

“你真當我蠢？要進死亡禁地還不做準備的？”慕念歸嗤笑完，見白嘯仙看過來，滿眼疑惑，勾唇笑道，“我煉制了解毒丹，自然無礙。”

“解毒丹？”白嘯仙更加疑惑了，仙界會煉制丹藥的人不知有多少，自然也打過用解毒丹進去死亡禁地的主意，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甚至吃了解毒丹反而在里面死的更快。

那次仙界損失了好些煉丹的仙人，再也沒人試圖進入死亡禁地，這也是為什么白嘯仙得知墨清淺進去之后那么急著趕去阻止的原因。

但他沒想到墨清淺居然沒事兒，還聲稱是用了解毒丹的緣故。

“解毒丹根本沒用，仙界曾有仙人試圖用解毒丹進入死亡禁地，可都死在里面了。”白嘯仙對墨清淺的話半信半疑的說道。

慕念歸也不管白嘯仙這話是不是懷疑他，他對白嘯仙挑挑眉，嗤笑，“仙界那群蠢貨，哪里有我聰明，我煉制的解毒丹那都是在死亡禁地找到的神藥，哪怕中了毒，只要服下解毒丹，毒即可就解。”說完上下掃視了白嘯仙一眼，“否則你以為你還有命坐在這里？”

白嘯仙低頭看了眼自己，“……”

“我說白上仙，你可是欠了本尊一條命，你打算怎么還？”慕念歸勾唇輕笑。

白嘯仙看向慕念歸，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慕念歸知道白嘯仙想說什么，大抵是想說他是為了救自己而進死亡禁地，但慕念歸覺得自己又沒有讓白嘯仙上趕著進去救他，憑什么他要為白嘯仙的自作主張白白耗費一顆解毒丹？

哪怕即可讓白嘯仙就這么死了，他也能拿著丹華的神魂碎片回去，所以白嘯仙現在死不死就真的不重要了。

融合了君澤記憶的慕念歸的確還是慕念歸，但性子終究還是被曾經那個君澤改變了些許，至少對丹華的尊敬一點兒都不剩了。

當初就是丹華來招惹的他，結果后來又舍棄了他，君澤沒恨丹華，完全是因為占據主導地位的是慕念歸，雖然兩個人的魂魄同源同根，但畢竟君澤隕落了數萬年，如今慕念歸只是慕念歸，他不再是君澤。

但是……融合了君澤的殘魂和記憶的慕念歸情商大漲，更是明白那些小世界被壓是什么意思，越想慕念歸就越覺得他需要好好折騰白嘯仙一泄心頭之恨。

“你想怎么樣？”白嘯仙雖然情商低，但不代表智商低，要看不出來慕念歸有心整他，也枉為仙界第一人了。

慕念歸嗤笑，“你倒是識時務！不怕本尊坑死你？”

“你不會的。”因為你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殺氣，只不過……白嘯仙垂下眼瞼——你又在透過我看誰？

慕念歸懶得跟白嘯仙爭辯，“既然你認了本尊對你的救命之恩，那就留在本尊身邊做百年的仆人，就當是報答本尊的救命之恩好了，本尊不過分吧？”

白嘯仙：“……”真是不過分。

“不過分。”

“那好，現在去俗世界幫本尊在京城搭理好宅院，門上的匾額就掛墨府好了，”頓了頓，慕念歸看向白嘯仙，“本尊可過分了？”

“……不過分。”白嘯仙離開流光殿，去了凡俗界。

待白嘯仙一走，慕念歸勾唇冷笑，喚來魔界的八位魔王，然后把之前他煉制的丹藥扔給了他們，“每天吃一顆，半月后再來。”

幾位魔王有些戰戰兢兢的走了。

沒多久，白嘯仙回來了，“宅子已經收拾好了。”

慕念歸轉身就消失在流光殿，白嘯仙看著慕念歸消失前躺過的軟榻，眸光暗了暗，然后轉身也跟著消失在流光殿。

墨府，慕念歸繞了一圈，滿意的點頭。

不得不說，白嘯仙辦事能力還真不差，就那么一會兒的時間，就辦好了。

不過，看來也是偷過懶的。

“這次用仙術，下次不許用這種方式偷懶！”慕念歸斜眼看白嘯仙，“在本尊身邊當仆人，最好忘記你是仙界的第一上仙，百年內不許用仙術。”

白嘯仙抬眼看慕念歸，話說到這個地步，若他還察覺不到慕念歸有陰謀，那他就真是笨蛋了。

可看著慕念歸眼底狡黠的光芒，他就像被惡魔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的點了頭。

待回過神來，白嘯仙只看見慕念歸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