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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形式也不要,證書也不要的,你就不怕將來有變數?”廖海蓉站在她的角度想,總覺得女人在婚姻里是容易吃虧的那一方,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男人五六十了還能娶個嬌滴滴的小老婆生幾個孩子,女人呢?過了四十歲想懷孕都難,如今錦西不看重形式,可沒有這約束,將來要是有變數,她又有什么保障?
廖海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錦西很認真地說:
“伯母,結婚證書就是一張紙而已,感情好有這張紙是錦上添花,感情不好要這張紙又有何用呢?我和秦宴過的是日子,而不是形式。”
廖海蓉說不過她,卻總覺得可惜,她這輩人都傳統,總覺得孩子辦了酒席那才叫結婚,錦西說的這種形式她能理解,卻還是接受不了,她也希望為兒子的婚禮張羅,看著婚禮辦得喜慶熱鬧,接受親友的祝福,大家在一起聚聚,共同見證這對新人,這才覺得是結了婚的。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理解不了父母的想法,不過這是你們的婚事,你們自己決定,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就行,別哪天想起來說當年連個酒席都沒辦,也沒個穿個像樣的喜服,年輕時候對什么都無所謂,老了就不是這樣了。”
錦西當然知道她是講道理的人,可她心意已定,不會更改。
廖海蓉也只能隨她去了,只晚上睡覺時還唉聲嘆氣總覺得不領證不辦酒席,這事不圓滿。
倒是秦正濤暗落落翻開相冊。
秦家有一本老相冊,里面都是秦家幾代人的照片,還有不少秦正濤年輕時在軍營的合照,秦正濤按照順序翻到秦宴的照片,從相冊里拿出來,看了許久。
“你在看什么?”廖海蓉湊過去。
“像!真像!這倆孩子,怎么看都像咱們老秦家人,就是和我哥家那邊的幾個孫子,也有幾分相似。”
“我早就說像,你還不信。”
秦正濤沉默片刻,當即就給秦晉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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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梅地亞,錦西沒有和秦宴同坐一輛車,事實上他們在外面很少公開露面,秦宴派了公司的車送她,到了那,錦西的記憶瞬間便拉回到一年前,去年也是這般,她一個人獨創梅地亞,拿下了央臺標王稱號,時隔一年,她早已不是那個存款只有幾千萬的小老板了,這一年她三處開花,房地產、娛樂公司、廣告公司、毛線公司都賺了滿缽,存款越來越多,又不停投入到新的生意里,有時候她總有種錯覺,好像她手底下的公司都是她的奴隸,哪怕她每天什么事都不做,這些小奴隸都會為她賺錢,讓她躺著都能收錢。
“方總。”
“方總來了?”
“好久不見,方總。”
好幾個老總都是之前吃過飯的,錦西在單渝薇的提醒下一一和他們打招呼。
“方總這次應該也是志在必得吧?我看了報紙,說五色鹿今年也會角逐標王。”
錦西笑道:“來這里的人目的都一樣,我的目標和陳總一樣,都是希望能用最少的錢奪得標王稱號,至于結果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確實如此,也不知道今年的標王會花落誰家。”
今年的梅地亞坐滿了人,和去年有明顯差別,要說去年不少企業家都是來走過場的,對標王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那么今年,大部分企業家臉上都寫滿凝重,大家都知道標王的好處,也希望自己會是幸運的那個人,可誰都知道,標王可不是看運氣,看的是口袋里的錢。
錦西坐定后,下意識轉頭,卻見秦宴坐在她側面,倆人中間隔了五個位置。
二人點頭。
其他人紛紛看過來。
路遲在一旁笑得跟便秘似的。
“方總。”秦宴挑眉。
“秦總。”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倆人隔著五個人握手,很快又松開各自望著展臺方向。
一旁的路遲不禁嘖嘖搖頭,這倆人真會演戲!這怎么就能把戲演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境地?也難怪人家都傳他們面和心不和,就他們這故作客套的模樣,一看就虛的很。
任誰也猜不到,喜宴地產的秦宴和五色鹿的老總方錦西,根本就是一對。
這玄幻的世界,誰也看不懂誰了。
路遲忍不住感慨,當下主持人走上前,開始今天的競標。
競標前要走個過場,回顧去年展望明年,錦西起身去了趟洗手間,誰知剛進去,一身紅衣的牛露露便跟了進來。
人有錢就是不一樣,要說去年的牛露露打扮得略顯俗氣,那今年的她可以說庸俗的更為厲害了,這一身紅色毛外套,走路時皮草上的毛一晃一晃的,乍一看就像一個擴大版的紅色雞毛撣子,加上妝容艷俗,眉毛過濃,讓人以為她下一秒就要去夜場蹦迪。
還有那一頭爆炸頭,簡直爆炸的可以了。
錦西實在無力形容。
“哎呦!這誰啊!”牛露露雙手環胸,紅唇間溢出一聲輕哼,語氣盡是不屑,“這不是方總嗎?怎么著?去年那么低的價格就中了標,今年還想再來?”
“哪有,我去年只是碰巧,比不得你們馮總。”
牛露露目光微寒,嘴上卻還是笑。“你也就別謙虛了,要我說你也不錯,你說你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能把企業做這么大,也夠可以了,不過做人啊可別貪心,你這標王做完一次還想做第二次,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嗎?”
牛露露對她眨眨眼,狀似熟稔,這開玩笑的語氣卻暴露她的勢在必得。
錦西搓著手,認真洗著,她盯著自己細長的手指,道: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馮總的生意做大了,給你的月租費也會高一些。”
“方錦西你在侮辱我?”
“侮辱?牛小姐,你知道侮辱倆字怎么寫嗎?”
牛露露已經很不樂意,眼里的怒意就要溢出來,她盯著錦西看了很久,直到錦西離開才作罷,方錦西到底憑什么這么得意?不就是得了標王嗎?今年馮江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昇陽口服液推向全國,他再也不可能輸給方錦西,等他得了標王,方錦西哭都哭不出來,沒有標王的光環襯托,五色鹿又能撐的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