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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露露忍不住譏笑,方錦西還敢瞧不起她?當(dāng)她牛露露是傻的?她怎么可能安然于馮江濤給她的那點生活費?她之所以一直跟馮江濤出來,是因為她知道有錢沒用,更重要的是得進入馮江濤的公司,馮江濤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讓她進公司做副總,等她翻身了,她一定會讓方錦西知道,踩著男人的肩膀上位,也可以站的比別人高。
幾乎是瞬間,競標(biāo)價格就從五千多萬漲到了一個億,央臺競標(biāo)是由自己報價的,在不知道對方底價的情況下,報價可是們學(xué)問,去年托芝麻的福,錦西險勝馮江濤。
她很想知道,今年的第一名到底會給出怎樣的高價。
現(xiàn)場氣氛熱烈,主持人大喊道:“東陽公司1億1千萬!”
第60章
馮江濤看向落座的方錦西, 心里的焦慮愈發(fā)旺了, 方錦西年輕知道把握時機,去年那么低的價格就把標(biāo)王給拿下了,并且把五色鹿推到今天的地位,而他的年紀(jì)不小了,昇陽口服液今年業(yè)績有所上升,世人都以為昇陽的發(fā)展如日中天,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機會了, 昇陽的資金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嚴(yán)重問題,照這樣下去,昇陽定然也會步其他保健品的后塵, 他能做的就是拿出全部資金來賭一把。
“1億3千萬!”某白酒企業(yè)亮出底牌。
“1億3千五百萬!”
“1億四千萬!”
很快已經(jīng)喊道1億五千萬了, 但錦西和馮江濤都還沒有亮出底牌, 不時有老板看向他們這里,馮江濤的野心人盡皆知, 方錦西又是今年的熱門選手,這二人要是斗起來,場面肯定很精彩。
眼下方錦西還沒有出價,馮江濤琢磨著她給出的價格,抬價這事, 一旦出價低了, 不時有人往上抬, 一千萬兩千萬的加, 最后價格只會越加越高,倒不如加到頂峰,這樣既不會有人跟,也不會被人壓制,昇陽口服液占得上風(fēng)。
價格越加越高,直至超過2億,馮江濤手心都是汗,后背一陣陣發(fā)冷,一旁的牛露露似乎在安慰著什么,可他一點也聽不進去,在事業(yè)面前女人算個什么東西?哪能擾亂他一分一毫?他滿腦子都是不斷攀升的數(shù)字,盡是主持人不太真切的聲音,最終他舉起牌子。
那邊,主持人看到價格后,驚了片刻,才猛然回神,大喊一聲:
“3億!昇陽口服液出價3億!”
現(xiàn)場一片嘩然,去年才幾千萬,今年一下子攀升到3億?比第二名直接超過近1一個億!這個馮江濤是瘋了?
馮江濤回頭注視著錦西,眼神無視壓迫著她,似乎在等著她出價。
不少老板都看過來,錦西環(huán)視一周,視線和秦宴對上。
“方總,五色鹿的出價是多少?”
錦西像是剛反應(yīng)過來,“五色鹿?”
“我沒記錯的話,五色鹿還沒出價,怎么著?方總這是看不上我們?”
錦西這才看向眾人,剛想起來一般,“怎么?我沒告訴大家?我的公司早就出過價了。”
“什么?”馮江濤面色一變,他是怕錦西跟上才出的高價,如今錦西卻告訴他自己出過價了,這怎么可能呢?他急著追問:“什么時候?我沒見五色鹿出過!”
錦西笑了:“哦,忘了告訴封總,此次我代表的不是五色鹿,而是我投資的廣告公司嘉海廣告,而嘉海是今天第一個報價的。”
“嘉海?”馮江濤看向助理。
牛露露臉色著急道:“我記得這個公司!出價3000萬!”
“三千萬?五色鹿竟然沒參加?”
方錦西僅僅出價三千萬,而他卻因為顧及方錦西跟他搶,而給出三個億的高價!這怎么會?根據(jù)他收到的線報,錦西對這次標(biāo)王爭奪非常積極,一早就聯(lián)系廣告公司準(zhǔn)備,甚至和五色鹿的員工商討出2.5億以上的價格,這也是馮建濤為什么出價3個億的原因!可現(xiàn)在,方錦西卻說五色鹿自始至終就沒參加過,她之所以來是為了什么嘉海廣告!那什么嘉海廣告竟然也是她的公司!
馮江濤攤在椅子上,渾身乏力有種栽了的感覺。
可屬于他的慶典還未結(jié)束,那邊主持人已經(jīng)狂熱喊道:“恭喜昇陽口服液成為明年標(biāo)王!”
所有人向馮江濤道喜,馮江濤很快從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中回神,笑著應(yīng)對,是呢,這是屬于他的加冕日,他還沒坐上他的寶座,怎么能在這時蹲下?他決不能讓大家看他的笑話,決不能讓大家瞧見他的失落,這是天大的好日子,從今天起,昇陽口服液即將步入新紀(jì)元。
可不知為何,他心里的失重感越來越嚴(yán)重,恍惚墜入一場大夢,醒來卻不知何時是個頭。
結(jié)束后,錦西正要上車,卻見馮江濤走過來。
“方總。”
錦西回頭,陽光落在每個人的身上,讓這人這景都彷如夢中。
“恭喜馮總。”
什么叫吃啞巴虧馮江濤這算是知道了,他和方錦西不算同行,甚至也沒有利益糾葛,可牛露露經(jīng)常在他耳邊提起方錦西,倆人去年又因為爭奪標(biāo)王產(chǎn)生了摩擦,使得他不知不覺就把這個女人看成競爭對手,可如今他算是吃了啞巴虧,被方錦西陰了卻有苦說不出。
“方總真是厲害,把我坑的夠慘啊!”馮江濤嘴角抽搐。
錦西很認(rèn)真地露出疑惑臉,“我好像跟馮總沒有交集,何談坑你?”
一旁的牛露露急道:“方錦西,你之前一直對外散播消息說你要競標(biāo),結(jié)果五色鹿竟然連參都沒參加!”
“那又如何?”錦西一哂,“我的玩笑話你也當(dāng)真?”
“你……”
“行了!”馮江濤重拾微笑,把一肚子的酸楚強行咽下,他一念之差,就使得昇陽多出了一億元的廣告費,這慘痛的代價讓他無處安放自己的情緒。“不論如何,昇陽奪得今年的標(biāo)王,也得感謝五色鹿的退讓。”
“哪里的話。”錦西瞥了他一眼,笑得愈發(fā)溫和了:“3億的標(biāo)王呢,封總,誰敢跟你爭?這標(biāo)王你愛拿去就拿去,我給馮總算了賬,馮總要賣兩千多萬瓶口服液才能把廣告費本錢賺回來,這還不包括交稅的費用,兩千多萬瓶!封總是打算把口服液推廣到每家每戶?說實話,我真的很期待昇陽的表現(xiàn)。”
錦西的目光落在馮江濤身上,那神情有種說不出的平和,莫名的,這眼神看得馮江濤很不舒服,就好似她作為旁觀者,從未把今天的熱鬧放在眼里,也好似她早已預(yù)料到他的結(jié)局,比他自己看得還清楚。
馮江濤喉頭腥甜,一想到那多出的一個億,心里的不適感愈發(fā)多了。
“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一步。”錦西微笑告別,就連對牛露露也帶著得體的笑。
牛露露終于明白她為什么這么討厭方錦西,這女人真的很討厭呢,當(dāng)所有人都為世俗的那點東西去爭去搶的時候,只有她像個旁觀者,從不參與進去,可等所有人回過神時,方錦西竟然是擁有一切的那個人。
牛露露說不出的厭煩,她原以為方錦西是跟自己一樣的人,如此她或許還心里舒坦些,拉著對方一起墮落,可如今,對方狠狠打了她的臉。
車?yán)铮瑔斡遛比滩蛔』仡^看馮江濤,一代大佬馮江濤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可她不明白的是,錦西明明沒做什么,為什么馮江濤會表現(xiàn)得這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