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慍,聽說這次參加答辯的教授都是院里的大佬,個個都是學(xué)校的牛人。我要是說錯了,或者說的不全面合理,是不是就不能畢業(yè)了啊?”
知慍失笑,“不會的,老師們也不想壓著我們不畢業(yè)的,你想他們都煩我們兩三年了,老早就想把我們送走了。”
“可是,可是之前也有答辯不過關(guān)的啊。”
知慍也聽說過,可那位師兄是自己態(tài)度的問題,根本不是老師的故意的。“那你也應(yīng)該聽說,是那位師兄自己在答辯的時候態(tài)度不端正,還出言不遜啊。只要你能回答出老師提出的問題,有理有據(jù),哪怕答的不完整,但至少老師知道你的思路和想法。不會刻意揪著你不放的。”
白陸為霜心里稍微安定,深呼一口氣,“好吧!反正也是要來的,那就硬著頭皮上吧!”
知慍看著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好了,我們出發(fā)吧。”
“嗯!”白陸為霜重重點頭,拿上東西和知慍出門。
在樓道里正好碰上隔壁寢室的兩位同學(xué),白陸為霜還在為她們說知慍壞話的事耿耿于懷,連帶看兩人都是不屑的眼神。
那兩位和知慍同專業(yè),但是導(dǎo)師不是同一位,平時除了上大課和學(xué)生活動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交集。知慍知道自己以前性格卑怯,與外人很少有交集,在他們眼里自己能交到顧子亦這樣什么都好的男朋友,不免會說三道四。但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像白陸為霜說的那樣,嘴長在他們身上,自己不能決定他們說什么,但能決定自己聽什么。
知慍微笑著和兩人頷首示意,和白陸為霜先一步下樓。
“她們都那樣說你了,你還給她們好臉色。要是我,不上去打人就不錯了。”白陸為霜憤憤不平。
知慍笑道,“不知者無罪嘛。”
“可但凡心地善良的人都不會這么去揣測別人,更何況還有意無意地說來讓你聽到。這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白陸為霜說著還回身向那兩個女生睇一記鄙視的眼神。
知慍拉著她快步下樓,“好歹是同學(xué),算了。我自己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就好了啊。”
“你現(xiàn)在倒是不怕別人說你了。”白陸為霜驚異。
知慍笑了笑,說:“是你說的啊,嘴長在別人身上,但耳朵長在我自己身上啊。我可以選擇聽什么不聽什么。”
白陸為霜挑眉,“哎喲,這變化還真是大啊,看來愛情的力量的確不容小覷啊!”
知慍忸怩,氣急敗壞道:“你又取笑我!快走啦!”
“哈哈哈!”白陸為霜心情大好,答辯的緊張情緒一掃而空。
主持答辯的老師有五位,都是他們本專業(yè)代課的幾位老師和院里相關(guān)專業(yè)的教授。
白陸為霜臨上場還是有點緊張,知慍笑著給她加油,她還是硬著頭皮上去,慢慢也進入狀態(tài),雖說不是答得很完美,但也算令老師滿意。
她下來長舒一口氣,低聲道:“哇塞,上臺跟上刑場一樣,下來跟刑滿釋放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