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婁副總的辦公室離開,一直到行政吧,尤瑋這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這也是顧丞一直在給她提示的事。
他曾說,只要她猜出來他這次回來的目的,他們就聯手,她也可以保住行政部。
所以眼下,尤瑋是迫切的想知道謎底,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這樣。
聽到這番話,顧丞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扯了下唇角,低聲道:“這么私密的事,你竟然選擇在這里問我?”
尤瑋一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也壓低了聲音:“耀威要改革能否成功跟我沒關系,酒店又不是我家開的,可是我的部門要被裁掉三分之一,這樣就等于直接砸我們的飯碗!酒店要是想全面實施改革,大可以早幾個月說,大家還有時間騎驢找馬。但是另謀高就和被裁員這兩者中間有著本質的區別,酒店等到這個節骨眼才以挑錯的名義裁員,擺明了就是不想多給補償金。我現在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敵,你非但不幫我,還特么讓我猜謎,跟我耍脾氣,吃我豆腐,占我便宜。顧丞,雖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大難臨頭各自飛,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你也別想飛,我一定會拉著你墊背!”
顧丞顯然沒有料到尤瑋能在公共場合說出這樣的話,看來是真的急了。
他挑了挑眉,先是驚訝,進而低笑出聲:“你說錯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下一句是百日夫妻似海深。好在你我沒有到一百日,不然我在你眼里就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尤瑋耷拉著臉,沒空理這些無聊問題。
直到顧丞問:“葉氏注資的事你怎么看?”
尤瑋一頓,說:“葉氏想開發國內市場,需要一塊敲門磚,耀威只是他們借用的殼子罷了。”
顧丞慢悠悠道:“還有呢?”
還有?
尤瑋接著說:“方副總和婁小軒昨天密會葉廣德的小兒子,可見注資的事沒有這么簡單,一定有其他貓膩,不過很不巧,剛好讓我撞到了。”
——“呵,尤瑋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葉廣德的小兒子竟然會是她的老同學。顧丞哥,這件事你知道嗎?他們是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
婁小軒前一天的話突然闖入腦海。
顧丞聲色未動,望著尤瑋的眼睛,問:“只是這樣,就沒別的了?”
別的?
還應該有什么?
尤瑋皺起眉頭,反問:“你不如直接告訴我,還應該有什么?”
顧丞輕輕眨了一下眼,提醒道:“葉廣德的小兒子,名叫葉倫。”
哦。
尤瑋說:“是啊,怎么了?”
顧丞繼續提醒:“他是你在美國進修時候的同學。”
哦,原來,這才是他要聽她說的。
尤瑋冷笑:“是又如何,你該不會以為,我能仗著同學關系就……”
尤瑋的話沒有說完,她忽然頓住,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然后,她安靜的回望著顧丞的眸子,試圖在那一片漆黑中找到蛛絲馬跡,可有些情緒閃過的太快,她沒抓住。
……
等等!
昨天,她無意間撞到方副總和婁小軒去見葉倫。
然后,葉倫拒絕了方副總接下來的娛樂安排,和她坐在城輝里敘舊。
婁小軒走的時候有多生氣可想而知,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沒準一轉頭就來找顧丞訴苦也是有可能的。
接著便是今天早上,顧丞拒絕見她。
而現在,他又突然提到葉倫和她的舊交。
想到這里,尤瑋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么。
半晌,她張了張嘴,不太確定的問:“你……在吃醋?”
從小到大,尤瑋的自覺和判斷力很少出錯,就算她情感上會輸,可她的理智呢,那幾乎是這世界上最可靠的東西,從沒騙過她。
這一刻,尤瑋是震驚的。
這就好像是有人把這世界上她最不認為會得到的東西送到眼前,她想要,可是又有點嫌棄,又有點不敢相信,更加有點燙手,不知道接不接得住的那種復雜心情。
顧丞的眸色漆黑而深邃,就那樣平定的瞅著她。
然后,他勾起唇角,問:“我為什么不能吃醋?”
尤瑋更加震驚了,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漸漸平靜下來,只在心里莫名其妙。
她說:“你……你可不要突然跟我告白,我一定會笑。”
沉默兩秒,顧丞好像盯了她一眼。
他的聲音無比譏誚:“你想的還挺美。”
尤瑋問:“那你吃的是哪門子醋?”
顧丞的一雙大腿長交疊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神色再理直氣壯不過:“原本你我是同盟,也是站在同一個條起跑線上的兩只螞蚱,都想擺脫命運,改變人生,也找到暫時的靠山,為的就是有一天足夠強大到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