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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男人的哥哥又不是他男人,這人到底在得意什么?等等……景溪的哥哥,好吧,雖然不知道景溪為什么會有氣質這么陰險拜拜糟蹋一副好長相的哥哥,但是舒遲認了。于是,那天下午舒遲破天荒地第一次逃課了。雖然下午第一節是莫默的課,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但是,第二節課是余羽的課……舒遲郁悶了,簡史課的成績是注定要掛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晚上收拾包袱去了沒碼
昨天返校搞衛生晚上睡得早也沒碼
而且還得知一個噩耗
本來確定為日語的選修又變成德語了
簡直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沒了
不過好在今天出現了轉機
學校決定聽從個人意愿決定
☆、奶喵出沒怎么破
二十分鐘后,舒遲和禹表少爺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里坐下來。耳朵里是聯邦最近十分流行的古中華風音樂,大概因為是上課時間,周圍稀稀拉拉坐了幾對年輕的情侶。旁邊的玻璃幕墻隔音效果十分好,舒遲像看默片一樣看外面的天空里懸浮車在視線里川流不息,街上的人表情豐富嘴巴一張一合,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說起來,咖啡館這種東西還是聯邦人效仿古代人弄起來的情調小店,基本上所有咖啡館都是復古風格,然而現在的咖啡館效仿的僅僅也只是聯邦人眼中的古中華風格而已,舒遲放下手里的咖啡,忍不住用牙齒在舌頭上刮了刮,想要把舌頭上殘留的怪味完全去除掉。
坐在舒遲對面完全沒有心情喝咖啡的禹表少爺忍不住拍案而起:“我說你到底是來和我談事情的還是來喝咖啡的啊!”
舒遲聳肩:“喝咖啡啊。”這種暴躁脾氣果然和景溪是一家人啊。
禹表少爺的臉色陰下來,轉而冷笑一聲:“就算是知道被人騙了,你還有心情喝咖啡嗎?”
舒遲放在桌下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握成拳,抿著唇垂下眼瞼沒說話,他知道,重點要來了。
禹表少爺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眼神陰郁地道:“禹景曦一直在利用你。”
禹景曦?舒遲一愣,心里那條關于景溪的細線漸漸明朗起來。更糟糕的是,他這明顯呆滯了一瞬的表情正被禹表少爺抓了個正著。
禹表少爺嘴角笑容里嘲諷味愈發濃起來:“原來你還不知道每天和你同床的男人的真實名字嗎?”
承認被擊中軟肋的舒遲一瞬間臉色有些發淡,他暗自整理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