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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緒,努力鎮定地道:“你想說什么?”
禹表少爺的眼底浮起奇異的興奮感,聲音里隱隱透出一絲蠱惑:“那你一定不知道他偶爾會出門甚至是消失是去做什么了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從來都沒有和你提起過關于他自己的事吧。你確定你還要和他住在一起嗎?”
舒遲低著頭不說話,肩膀卻微微顫抖起來。禹表少爺以為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露出一臉嗤之以鼻的表情。他準備狠狠地嘲諷一番舒遲,最好趁機教唆舒遲離開禹景曦,下一秒卻被舒遲抬起臉后的笑容給震驚到了。
舒遲直接笑出聲來,惹得旁邊其他人紛紛將目光投過來,舒遲卻不管不顧直到笑完為止。他面無表情地道:“也不是完全沒有跟我說過他的事,他常常跟我說起他家的事,但是,”舒遲一臉無辜,“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還有表哥呢。”
禹表少爺氣得臉色發青,死死地瞪著舒遲,胸口上下起伏明顯。剛才對方面無表情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像他那個好弟弟呢!舒遲也不再和禹表少爺聊下去,他直接起身將咖啡放到禹表少爺面前,留下一句“你慢慢享用”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禹表少爺坐在座位上干瞪著眼,等到玻璃窗外舒遲的身影走進安大里后,他才恍然發現自己是逃出來的,電子儀上的賬戶早就被凍結掉了,哪里有聯邦幣來付咖啡的錢!禹表少爺手緊緊地捏住桌角,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離開。
舒遲快步走出禹表少爺的視線范圍內后,就緩下腳步,臉上也有些放空起來。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景溪的身份并不簡單,畢竟他身上常年生成的氣勢并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攻的氣勢)。
也不是沒有注意到,新聞里談及禹家大少爺時對方一臉掩飾的表情,以及偶爾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和別人視頻,又或者是說話時語氣里慣有的高高在上。所有一切舒遲刻意忽視的東西,到如今為止卻是不得不開始正視起來。
眼下正是上課時間,舒遲無心去聽課,加上如果中途還堂而皇之地闖進去,導師估計又會揪住他不放了吧。舒遲繞道走進小樹林里,在林蔭小道旁的長椅上坐了很久,知道學校里變得鬧哄哄起來,舒遲看一眼天色,才發現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下課。
舒遲站起來,直接混在下課的人流里往學校外面走去。擁擠的學生群里目光混雜,偶爾飄來幾聲“舒遲”和“林越”的字眼,舒遲面不改色地直視前方,心里卻有點無語,估摸著是在說那天走廊上的事了。
身后的人流里突然闖進一陣略急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有人直接撞在了舒遲的背上。舒遲朝前疾走了幾步這才穩住下盤,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羅洛。對方少有的面色紅潤和上氣不接下氣。
“我剛剛叫你好多遍,你都沒理我。”羅洛上前走到和舒遲并肩的位置。
舒遲驚訝:“我沒聽見。”莫非是他聽自己和林越的流言聽得過于專注了……
好在羅洛也沒在意:“你下午怎么沒來上課啊?余導師視線掃到你平常的座位上時,眼神好兇殘。”
舒遲一臉的無可奈何,轉而問道:“你今天又要去做兼職啊?”
羅洛理所當然地道:“是啊,對了,你之前不是讓我幫你留意兼職信息嗎?我們那兒最近好像有人要辭職,你要不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