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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陸柏了。那時他才剛加入安保部隊,第一次出勤任務,就把我從劫匪手里奪過來,救了我一命……”
“還有這樣的事?我從來沒聽爸爸說過。”
“畢竟已經這么多年了,這件小事對他來說早已將無足輕重了,但是我一直記得。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幻想能夠嫁給他……可是之后,家里給我安排的第一次婚姻,是嫁給一個政府議員。而陸柏也早已結婚了……”
她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要提到陸亞德死去的生母,忙停住了話頭。
“抱歉,我不該說這么多的。平時我沒有機會和人說話,你能聽我說這些,我已經很高興了。”
“你沒有和小柔聊過嗎?”陸亞德把身子貼得更緊了一些,嘴唇幾乎湊到了凌曉的耳邊。他聽見凌曉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很快又緩和了下來。
“小柔她……”凌曉慢慢說道,“似乎很討厭我。”
“她就是這樣的性子,不過沒關系,我還是很喜歡媽媽的。”
“你……你這是在說什么啊?”凌曉的語氣忽然急躁起來。
“有什么問題嗎?”陸亞德依然很平靜。
“沒什么。”凌曉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可是她又察覺到背后的陸亞德抱得越來越緊了,便對陸亞德說:“你給你爸爸打個電話吧,問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陸亞德說了聲“好”,卻只放開了一只手去拿手機,另一只手仍然環在凌曉的腰上,接著撥通了陸柏的號碼,嘴唇輕輕抿住了凌曉的耳垂。
“喂,爸,我現在到家了,你晚上要回來吃飯嗎?對,你的文件我都整理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嘴唇逗弄凌曉的耳朵。
凌曉被這一舉動刺激得渾身一顫,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可是與陸柏通話的手機就在耳畔不遠處。她并沒有,或是不敢將陸亞德的舉動與某些輕薄的含義聯系在一起,可是直覺卻讓她盡可能保持沉默。
陸亞德仍用著平靜的語氣和父親交流著工作上的雜事,同時在凌曉的勃頸和臉頰上刮蹭著。
“她的皮膚好滑,就像牛奶泡過的綢緞一樣。”他心想。
“不,不要,快停下……”凌曉試圖躲避陸亞德的動作,可此時兩人貼得這么近,她連一點躲避的空間都沒有,更不敢大聲說話。
“嗯,那就這樣,我先掛了。”陸亞德說完最后一句話,另一只手沿著凌曉的身體一路向上,幾乎就要觸及胸部。
忽然只聽背后一聲沉重的咳嗽聲,凌曉一驚,忙一把將陸亞德推開,捂著臉一路小跑沖進廁所,猛地將門關上。
陸亞德回頭看去,陸芷柔正站在臥室門前,冷笑著盯著他。
“原來你在家啊。”
“是啊,讓你失望了。”她走過來,沖著陸亞德的臉正正反反抽了四個耳光,陸亞德卻根本不打算躲。
“你回來做什么?你今早就到了,都不愿意進家門看我一眼,現在回了家也根本不想理我,你回來做什么?”她一邊喊,一邊猛捶在陸亞德胸口上。
“唉,我還能怎么辦呢?”他暗自嘆氣道。
凌曉將自己反鎖在廁所中,臉頰泛紅,呼吸急促。她望著鏡子里凌亂的自己,心跳越發加快。
她并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她很清楚剛才陸亞德的動作意味著什么。從他進門起,就一直在用一種熱烈的眼光看著自己,那種眼神中包含的沖動與欲望簡直是不加掩飾的。
可是自己為什么沒有阻攔他呢?明明在他從背后抱住自己時,就應該一把推開他,或者更保險一些,在他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就該直言斥責他。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做。如果不是小柔突然跑出來,我甚至就會站在那里任憑他……”凌曉撩了一下耳發,看見自己的耳朵早已經漲紅。她接了些冷水敷在耳朵上,好不容易才冷靜了些,接著卻感到兩腿之間涼颼颼的。
她撩起裙子,發現內褲早已濕透,驚覺自己竟產生了那種沖動。
自從前夫去世之后,她已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呢?凌曉根本不愿去回想。
她嫁給陸柏的那天起,便認定自己已經斷絕了那種欲求。
的確,那是她從小崇拜的男人,一位英雄,一位喜怒不形于色的軍人,可是同樣也冷酷無情。當凌曉在簡單的婚禮上見到陸柏時,他早已經老去,也早已不記得自己。
夫妻二人甚至不睡在同一個被子里。
“陸亞德……他和他父親當年的樣子多么相像啊……”她想到這里,又一次漲紅了臉,忙連連搖頭,抽了些衛生紙簡單清理了一下腿上的水漬。她很清楚陸亞德想要什么,但絕不敢再想下去。
她低著頭出門,繞過正在爭吵的兄妹二人,回到了原處繼續準備晚飯。
晚飯時,陸柏正好回來,一言不發地坐到餐桌的主位上。陸亞德、陸芷柔坐他左手邊,凌曉坐在他右手邊。
菜是兩素一葷一湯,和往常一樣簡樸。
“這個家還真是一點沒變。”
陸柏從不喜歡在吃飯時講話。他無論何時都作出一副在沉思的模樣,誰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著什么。因此餐桌上的氛圍總是靜得可怕。
陸亞德的眼睛卻總是集中在對面的凌曉身上,毫不在意一旁妹妹鄙夷的神情。
凌曉也感覺到了他的注視,不時抬起頭回看過去,但當兩人目光相接的瞬間,又忙低下頭繼續吃飯了。
忽然,陸亞德手一松,筷子掉在地上,只聽一陣噼啪聲響,打破了桌上的沉默,氣氛卻顯得更令人戰栗了。
“哦,對不起,”陸亞德說,“我太久沒有用過筷子了,有點不習慣。”
陸柏停箸盯著他,目光冷得像冰。
“那你最好趕緊習慣回來,手上的東西記得握緊一點——女人無所謂粗心大意,但男人不行。”
“是。”陸亞德應道,俯下身去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中,死盯著父親的臉,半晌才把肉送進嘴里,大聲咀嚼起來。
“媽媽……”陸亞德在桌下叫道。
凌曉沒有回應。
“媽媽?”
“啊?怎么了?”她一個激靈,意識到陸亞德在叫自己。
“我的筷子在你腳下,可以把右腳——抬一下嗎?”
這實在是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可凌曉卻緊張得攥緊手上的碗,耳朵又一次熱了起來。
“媽媽?”陸亞德第三次叫她。
“哦,好,好……”她緩緩將右腳抬起,樣子顯得像是很吃力。
陸亞德一手拾起筷子,另一只手卻伸向凌曉抬起的右腳,迅速抽走了上面的拖鞋。凌曉心中一驚,手中的碗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惶恐地看向陸柏,后者卻連眼皮也沒抬一下,只是扒著飯。
陸亞德卻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將拖鞋輕放在地上,捧起那只裸足,用大拇指在腳背上刮蹭起來。
“好滑、好嫩的腳,還很香……”他的拇指與手心夾住五根趾頭,輕柔地按壓起來。
凌曉半掩著面,輕咳起來,右腳微微擺動,示意陸亞德快放手。可陸亞德卻捏得更起勁了。
“喂,這么半天了還沒完嗎?”陸芷柔催促道。
“啊,找到了,在這。”陸亞德低下頭,在腳背上親吻了一下。接觸的瞬間他能感覺到凌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拾起筷子站起來,微笑著看著凌曉,后者低頭看著碗里的飯,手指在碗邊擦來擦去。
“媽媽,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嗯……沒……沒關系……”凌曉覺得自己的聲音像蚊子一樣。
陸亞德往廚房走去,打算換雙筷子。陸芷柔沖著他的背影喊道:“記得把手也洗一下,摸了臟東西,可別把肚子吃壞了……”
凌曉偷偷抬眼看她,見陸芷柔正斜睨著自己,便羞得不敢再看。
有驚無險地吃完了這頓晚飯,陸芷柔偷偷走到哥哥臥室前,擰了一下把手后發現又鎖了,只得作罷,悶悶不樂地回了房間。
陸柏要凌曉幫他拿一套正裝,凌曉知道他晚上又要出門,也并不問他要去哪,只單幫他拿衣服。她從不問陸柏的事。
“一個好女人應該知道謹言慎行。”她記不起這句話是陸柏還是前夫說的了,但這句話的意思她卻從來沒有忘記過。
“爸,以及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要辦嗎?”陸亞德問道。
“我去拜訪一下執政官,只是商量些小事。對了,我可能會在那多呆幾天,這段時間不回來了。”
“嗯,我明白了。”
陸柏背過身去時,他沖一旁的凌曉笑了一下,后者轉過身去,不敢看他。
送走了陸柏,凌曉繃緊的身體一瞬間松了下來,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喘息著。
“怎么了?”陸亞德坐到她身邊,將腦袋湊上去詢問道。
凌曉看見他的臉湊到跟前,感受到他的身體緊貼著自己的右腿,驚慌之下閉上眼睛,連聲說道“沒事”。
她什么也看不見,只感覺到陸亞德的呼吸沖擊在自己的嘴唇上,便能推測出與他的距離有多么近。
“他或許隨時都會撲上來,對我……”
可是什么也沒有發生。
凌曉睜開眼,見陸亞德已不在眼前,嘆息一聲,打算回房休息,卻見陸亞德已脫了上衣站在浴室前,之前掩藏在衣服下的健壯肌肉此時全展現在她眼前。
那一刻,她忽想起二十年多前,那個年輕的士兵在她眼前脫下衣服包扎傷口時也是這幅模樣,而自己的臉也和當年那時的自己一樣發著燙。
她遮著自己的眼睛,卻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窺陸亞德的身體。陸亞德沒有察覺到窺視者,至少看起來應該沒有,頭也不回,徑直進了浴室。
凌曉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裙,額頭上滿是汗珠。某種不可言說的東西像是要破殼而出。那種東西在她的心中已經封鎖了好久,凌曉本打算將它永遠封存下去,并將它徹底遺忘。
然而那種東西只是受到了一點微小的引力,便難以抑制地涌動起來,在身體中奔騰不息。她緊緊并攏著雙腿,害怕自己被腦中的那個聲音驅使著走到浴室門前。她閉上眼睛想冷靜下來,可陸亞德的身體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她不自覺地站了起來。
“我還是回房間,把門反鎖起來好……”她這么想著,可腳步朝向的卻是浴室。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不是這個方向,我應該回臥室……”但她的走向沒有改變。
“媽媽?”陸亞德在里面喊了一聲,凌曉驚在原地,渾身不住地顫抖。
“怎……怎么了?”
“我忘了拿新毛巾進來了,可以幫我找一條嗎?”
“哦……是嗎……這……好,好……”
凌曉拿來一條新毛巾,站在門前,手按在把手上許久。忽然門從里面開了一條縫,陸亞德頭從門縫探出來,凌曉趕緊轉過頭,把毛巾遞上去。
陸亞德笑了笑,竟把門完全打開,接著將凌曉一把拉進去。凌曉正要驚呼,卻被他捂住了嘴,輕按在墻上。
陸亞德的赤裸的身體壓上去,下面粗大的肉棒頂在凌曉的大腿上。
凌曉連連搖頭,拼命想拉開陸亞德的手,陸亞德見狀,便自行把手放開。
“你這是做什么,你不能……”
她話音未落,陸亞德便俯下身吻了上去。凌曉雙手按在陸亞德的胸口往外推,不動,凌曉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小,渾身的力量像是隨著唾液的交換而被奪走,最終一點力也使不上了。
起初,她還緊鎖著牙關,抿住雙唇,把守著最后一道脆弱的關卡。而陸亞德的舌頭卻熟練地愛撫她的唇,逐步推進的攻勢迫使她的唇瓣分開,使舌尖得意探入其中。在貝齒上掃動。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漲至最大,此刻已經順著她的衣裙滑入了股間,感受裙下兩條大腿的溫熱包裹。這一接觸誘使凌曉逐漸松懈了上方的防線。陸亞德的舌頭抓緊她松口的瞬間探入她的口腔,輕易捕捉到了那條笨拙的小香舌,與之糾纏起來。
如果此刻凌曉想要阻止繼子進一步的行動,只需再度閉合牙關咬傷去便是了。
可是她沒有這么做——她什么都沒有再做。
許久,二人口舌分開,從兩人口中拉開。
“媽媽?”陸亞德叫她。
“不要這么叫我……”她低下頭去,卻看見對方的肉棒正插在自己的腿間。
“你生氣了?”
“我……”她不知如何作答。
陸亞德輕輕一笑,伸手就要去拉連衣裙的吊帶。凌曉無力地推阻幾下,自然是徒勞無功。
眼看她的衣裙就要滑下,陸亞德放在洗手臺邊的手機忽然響了,曖昧的氛圍一下被打破。
陸亞德拿起手機,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惱火,但看見來電號碼后,卻立馬一掃陰沉。
“喂,突然這時候打來,有什么事嗎?”他仍舊把凌曉按在墻上,并湊上去蹭她的臉頰。
“怎么了?火氣這么大?誰欺負你了?”陸亞德把左手食指按在凌曉的嘴唇上,挑逗起來,凌曉閉上眼睛,任他動作。
“哦?好,等著,我馬上去。”
他掛斷電話,在凌曉唇上啄吻了一下,后者輕吟一聲,沒說什么。
“媽媽,對不起了,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今晚不能陪你了。”他把“今晚”這兩個字咬得很重。
他見凌曉紅著臉不回應,繼續說道:“不過不用擔心,明天我會好好補償媽媽的。”他又把“補償”兩個字咬得更重。
“別胡說八道……”凌曉不痛不癢地斥責道。
陸亞德穿好衣服,走到門口,見凌曉還愣在原處,笑著問道:“媽媽你就不想問問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我……與我無關……”
“是嗎……”陸亞德顯得有些懊惱,拉開門就要走。
“等等!”凌曉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給你打電話的……是女人嗎?”
陸亞德笑了。
“我倒希望是。”他如是想著,卻并不回答凌曉的話,只留下一個模棱兩可的手勢,便走了。
“嘖嘖嘖……”陸芷柔看著愣神的凌曉,不住地嘆氣。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下,發現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