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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空間】第十二章·反客為主(陸亞德專場,對繼母的初步攻略)2020年5月5日“中城區,六街,十三號……”
程中把那塊木牌看了又看,終于確信自己沒有找錯地方。
中城區是整座城市的核心,九條地鐵線從八個方向匯入這里,帶來每天數以百萬計的人流量,高樓大廈接二連三拔地而起,一個個巨大的商業廣場、娛樂中心、酒店餐廳像輸液管一樣,將一個個賬戶里的數額聚集在一起,吸入聯合企業的囊中。
人們喜于將本已所剩不多的生活費揮霍在這里,換取片刻歡愉。因此中城區無論早晚,都從里到外敲響著著喧鬧與瘋狂的聲音。
而這里和中城區的氣氛總顯得有點格格不入。六街是位于中城區與北城區之間,常被稱為“經濟與政治的分界線”。南邊的商業區燈火通明、喧嘩不止,北邊的市政廳與安保部隊總部燈光黯淡、莊嚴肅穆。
在街道末端聳立著一棟別墅。這別墅分兩層,從外觀上看,比上次樊慶所在的那一間更大。
程中走到門前,按響門鈴,等了一陣不見有人開門,又按了一次,仍是沒有回應,估計里面沒有別人在了,便自行拿鑰匙開了門。
他走進屋內,掃視一圈,這與樊慶的那間倉庫似的別墅迥然不同,客廳十分寬敞,從一邊走到另一邊大約要走上三十步,其中各式家具雖不算高檔,但外觀與擺設方式頗為賞心悅目,每一樣東西的位置都安排得恰如其分,程中想象了一下,如果將任何一件家具改變位置,都會使這偌大的客廳失去協調。
地板和家具全都擦得一塵不染,甚至亮得反光。程中本覺得自己平日還算愛干凈,可走進這間屋子后,卻覺得自己就像剛從狗肉巷里出來似的,在這個地方多站一秒鐘都會玷污這難得的潔凈之地。
“陸叔叔把這里的鑰匙給我,應該是要我來這找什么。但他也沒給我更多信息了,這里好像也沒有別人,陸亞德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會不會是盒子里原來還有別的東西,但陸芷柔偷偷藏起來了?”他后悔自己當時急匆匆就走了,沒有再多追問幾句。
穿過客廳,一樓的另一邊有五六間臥室,每間都足夠寬敞且布置美觀,但都是空空蕩蕩的。程中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特別的,便來到旋梯處打算上二樓看看。
他剛踏上樓梯,卻忽然感覺似乎有一個人影在二樓飄過去。他立刻警覺起來,摸向腰間的十字弩,抬起準星,慢一步步慢往上走。
剛到二樓,將過轉角處時,程中剛探過身,一根黑色的長棍從半空中打下來,砸在他手腕上,震得他手臂發麻,十字弩不慎脫手。他正要退后,長棍卻壓在了他的脖子上,逼迫他低下頭來?!皠e動。”程中聽出是個女聲。“你是誰?”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薄拔医谐讨?,你認識這個名字嗎?”他心知對方并沒有殺自己的意思,否則早就直接動手了?!澳闶浅讨??”那人問道?!坝惺裁磫栴}嗎?”“你來得有點晚了。我本以為你在路上遇見了什么不測?!背讨懈杏X壓在脖子上的長棍撤去了,松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打量起這個襲擊自己的人。的確沒錯,站在他面前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長相不俗的女人——豈止是不俗?當她的臉映入程中眼中的時候,他幾乎覺得她并不屬于人間。并不是因為容貌,而是那種氣質,那種仿佛目空一切、超脫一切的淡漠神情,仿佛對世上一切都毫不在乎。她的眉目、嘴唇不帶一點笑意,甚至好像從來不曾笑過。程中很難想象這樣一張清麗冰冷的臉如果出現了笑容會是什么模樣。她穿著一套女式的西裝,剪裁合體,顯然是量身定做的,下身的長褲襯出她修長的雙腿,黑色高跟鞋之上只露出一小片腳背的肌膚。而至于她的上半身,程中不知為何竟有些不敢去看。不過另一方面他更好奇的是這女人的手,她只在右手上戴著一只黑色手套,單獨將左手露在外面似乎比全身赤裸更顯得奇怪。那只黑色手套也像是按照她的手去定制的,即使在手套的遮掩下,毫不比她的左手顯得遜色。此刻那黑手套包裹的頎長五指正緊握著那根黑色長棍,看得出她的手十分有力,手指的關節也十分靈活,甚至勾起了程中某些下流的聯想?!奥犇氵@么說,你似乎知道我要來?”“是。”“那好,我們也就不用打啞謎了,”程中說,“陸柏把這間大房子的鑰匙交給我,要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你嗎?你是有什么話需要找我說嗎?”
“不,”那女人回答,“我只不過是在這里幫忙打掃衛生。”“這房子不是你的嗎?”“當然不是。”“那是誰的?”女人直視著程中的眼睛,說道:“從現在起,這房子是你的了。”“啊?”這一回答大大超乎他的預料。他愣在原地,疑惑地看著對方,那張臉上依然冰冷淡漠,絕不可能有開玩笑的意味。“能解釋一下嗎?”“我不知道這有什么值得解釋的?!薄斑@么大的一棟房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我的。這么好的事情我就算在夢里都沒見過。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是不敢住在這里的?!薄袄碛桑俊迸顺烈髁艘粫斑@是陸長官的命令——這理由夠了嗎?”“雖然我覺得不夠,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想我也沒有再追問的權利了?!薄澳呛芎茫迸讼蛩狭藗€躬,“歡迎入住。”她說完,手中的黑色長棍忽然化作一堆灰塵,飄向樓下,程中追著這堆灰塵看去,見它們自己飄進了一樓的垃圾桶里。
“這是她的能力嗎?那怪不得外面的家具都那么干凈?!背讨行南搿?
“讓其他人也進來吧,這里很安全?!彼f。
“其他人?我是一個人來的?!?
“那么,就快點把其他人接過來?,F在只有這個地方最安全?!?
“我知道,現在一定還有人藏在暗處想隨時找我的麻煩,可是我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誰,陸長官有沒有打算讓你向我再透露點什么消息?到底是誰引爆的那顆炸彈?”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能回答你?!?
“果然如此,”程中嘆了口氣,“那我就不問了,不過,你總該告訴我你的名字?!?
“賀琦。”
“那么今后你也還會住在這里嗎?”
“對,我奉命要保護你,以及你家人的安全。”
“保護?我覺得應該是監視吧?陸長官對我似乎不放心?!?
“如果你一定要這么認為,我也不否認。我會根據實際需要,把你的一些情況匯報給長官。”
“這么說,就算我不愿意住進來也不行了?”
“我會把你的想法原話轉告給長官的?!?
“那就不必了,”程中忙打斷她,“隨你吧,反正有免費的大房子,干嘛不住呢?況且我身上也沒什么值得隱瞞的隱私。不過,我記得陸長官今早已經辭職了,可你這時候還在聽命于他,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剛才操縱灰塵的能力,單純單純做一個清潔工可太屈才了?!?
“這和你無關,不該問的,就不要問。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是啊,聰明人大多是天生的啞巴,”程中走上前去伸出手,“多的我也不打聽了。今后合作愉快……”
賀琦卻退后了一步,仿佛很嫌棄似的,并沒有和對方握手的打算。
“我有那么讓人討厭嗎?”
“不,我只是不喜歡和人接觸而已?!?
“這樣???那好吧。我去把人接過來。晚上見?!?
程中出了門,打算回胡小黎家。剛上車,電話卻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罵了一聲,接通了。
“喂,是我,對,就是你最缺德的朋友。我剛一直聯系你,你都不接電話,還以為你出事了。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托你好妹妹的福,害我費了好大的勁。”
“聽起來她也沒少給你添麻煩——你教訓過她了嗎?”
“啊……算是吧。”
“兄弟,記住我的話,對付她可千萬不要留情,否則你娶了她之后可有你罪受的……”
“你等等,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娶她了?我可沒對她做什么?!?
“沒關系,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
程中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你好像很急著把你妹妹嫁出去啊。像你這么風流的人,以前我們每次出去找女人你都是搶得最急的一個,這次我還以為你一回來就急著對親妹妹下手了,可你竟然還想把她推給我?”
“你說的倒也沒錯,”陸亞德笑道,“可是我對小柔是真不可能有那種想法,我現在事辦完了都還不敢回家,就怕一進門就要被她整一頓。她長到現在就從來沒人好好管過她,連我爸都不愿意管他,要是再沒個男人治一下她,用不了多久瘋掉的就是我了?!?
“那我只能為你默哀了。不過先不說你妹妹的事了,我問問你,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有什么很信任的女人?”
“女人?開玩笑嗎?我爸爸可不會信任女人,他寧可把事務交給母豬去辦都不會交給女人——當然了,今天接替他位置的閔雁好像是個例外。”
“除了她就沒別人了嗎?”
“沒有了,據我所知沒有了,更何況這幾年我人在西半球,爸爸這幾年認識了什么女人我哪里會清楚?我現在連我的后媽都還沒見過呢——話說你問這個干什么?該不會是我爸送了個女人給你吧?”
“何止是女人呢,他還附贈了一棟大房子給我呢?!?
“哦?”
“反正我是不知道我有什么功勞值得了這種禮物,就算是作為我哥的撫恤金,這也太多了一點?!?
“你覺得多嗎?我覺得不多。”
“不多嗎?至少按我的經驗,安保部隊可不會花大價錢去供養一個D級的士兵的家屬。”程中反問。
“我今天幫忙整理檔案的時候,大致統計了一下,爸爸在他的一大堆報告里面提得最多的名字就是你哥程堅,給執政官的信件草稿里面,還推舉你哥來接替他的位置。要不是因為他現在失蹤了,閔雁是絕不可能有機會接班的。”
“是嗎?”
“除此之外,”陸亞德接著說道,“你爸當年在部隊服役的時候,和我爸就是老戰友。我記得,當年他犧牲之后,兇手就是我爸親手槍斃的。”
“好像是這么回事。但我覺得,突然給我這么重的一份大禮,可不像是為了補償我,畢竟我可是家里最沒用的一個,陸叔叔沒嫌我給家里丟臉就不錯了——他肯定還有別的用意?!?
“就算有,也只能靠你自己去品了,沒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不過話說回來,你說我爸送你的那個女人,長得好看嗎?”
“很好看,只是……很奇怪。”
“這沒什么。女人床下千姿百態,到了床上都半斤八兩——你可要努把力了?!?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行了吧,我倆一塊玩過多少女人了?就別裝正人君子了,你上面撒得了謊,下面可撒不了?!?
程中掛斷了電話,陸亞德站在家門口,哈哈大笑。
“唉,真懷念過去的日子啊。當然了,如果沒有小柔給我搗亂的記憶就更完美了。話說回來,爸新娶的是個什么樣的女人?什么樣的女人才會愿意嫁給我爸這樣的人?我還真是好奇,也不知現在她在不在家?!?
他開門進屋,隨口道了聲“我回來了”,接著蹲下身子就要換鞋,卻發現門口沒有給自己準備的新拖鞋。他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只能先赤腳進屋了。
“是誰?”一個柔和的女聲從屋內傳來,接著是一陣輕緩的腳步。陸亞德心中一動,他聽得出這不是妹妹的腳步——她是一定會把地板踏得震天響的。
當腳步聲停在了自己跟前時,陸亞德微微抬起頭,首先看到的是一雙腳。很明顯,這是一雙女人的腳,也是陸亞德迄今見過的最美的一雙腳,外型精致、皮膚光滑、十趾玲瓏,趾甲上沒有涂抹裝飾,只是透著自然粉嫩的肌膚顏色,但什么樣的趾甲油可以配得上這樣的美足?而這雙在陸亞德看來堪稱完美的小腳,正套在一雙廉價的塑料拖鞋中,毫不減,正如一顆夜明珠放在舊木匣里,珍珠本身的美足以掩蓋載體的不足。
陸亞德很想知道,這美足之上的腿又會是怎樣的美物,然而腳踝以上的部分,卻掩蓋在了淺綠色的長裙之下,像烏云半掩著的月亮??蛇@種遮掩反而激發了陸亞德的想象,他在腦中幻想了許多見過與未見過的美腿,卻沒有一雙能配得上這雙腳。他幾乎忍不住要伸手掀開裙擺,一睹其下的風光。
“請問……你是……?”溫柔的女聲從頭頂傳來,可陸亞德正顧自欣賞著對方的腳,雙手掐著鞋帶卻不解開,對于這聲音更是聽若不聞。
直到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才終于回過神來,忙抬頭看,目光正對著對方的眼睛。那雙眼睛就像是湖水,在與陸亞德的目光相會時,,夾雜著疑惑與驚慌。
陸亞德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目光有多么熱烈。
他凝視著面前這張臉,幾乎停住了呼吸,那顰蹙的眉頭、閃躲的眼神、抿起的櫻唇、微紅的臉頰,無不顯示著少女般的羞澀,然而那鵝蛋臉上卻又帶著少婦的成熟氣息,兩種不同的美在此刻相互交融,形成一種異樣的美。
此刻她正半彎著腰,膝蓋微屈,胸前兩團豐碩的乳肉微微垂下,抬起的大腿撩起裙子的布料,勾勒出腿部的柔滑線條。帶緊纏在她的腰上。
“你好?!标憗喌禄貞f。
“你是……陸亞德……嗎?”
“是我。請問你是……?”
“我……我……我叫凌曉,我是……你的……”她顯得很窘迫,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媽媽。”陸亞德毫不遲疑地叫出了這個稱呼。
凌曉羞得側過頭去。
“我喊得不對嗎?”
“不……沒什么……”
陸亞德笑了,他覺得這個女人害羞的樣子實在可愛。看得出她內心還并不太能接受這個稱呼,畢竟她看起來最多不過比自己大十歲,歲月甚至還沒來得及剝奪她的魅力,便迫使她嫁給了一個年近半百、不解風情的人。
陸亞德半跪在地上,凝視著凌曉的臉,后者企圖逃避他的注視,偶爾又轉過頭去瞥他一眼,見他仍在看著自己,便又嚇得移開目光。一時間兩人僵在原地,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對了,這里好像沒給我準備換的拖鞋,媽媽能幫我從屋里拿一雙來嗎?”
陸亞德站起身來說道。
凌曉聽了這話,像是松了一口氣,回了一聲“好”便轉頭走了。當她轉過身時,陸亞德看見她背后的臀部線條從裙子中隱約襯出來,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
她的頭發在腦海束成一條長長的單馬尾,擺來擺去。陸亞德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在跟著一起擺動。
過了一會,凌曉拿來一雙灰色拖鞋,走上前來,慢慢彎下腰擺在陸亞德腳邊。
陸亞德從上面看見她衣領中的乳溝末梢,覺得喉嚨有些發干,下意識吞了一口口水。
“要是沒別的事了,我就去準備晚飯了,你先……等一等。”
“好,一會見?!?
“一會見?!绷钑韵乱庾R回應道,可話剛出口卻覺得好似不妥,忙轉身掩飾失態,徑直朝廚房走去了。
陸亞德換了鞋,做了個深呼吸,望著凌曉的背影,半晌才終于挪動腳步。
他走進客廳,發現妹妹并不在,去敲了敲她的房門,也沒有動靜,心中便安了一些。
他來到自己的房門前,擰了下把手,發現還是鎖著的,便知道沒有人進去過。
“這都多長時間了?雖說這房子住得一點都不舒服,但離開了這么久,還是挺想念的?!彼麖目诖锩鲨€匙開門,同時掩住口鼻。如果不出意外,這房子多年沒人進去過,一定已經積了不少灰。
“我爸就是這種人啊,寧可讓里面積灰也不愿意讓其他人進去。”
然而當他推開門時,里面卻并沒有如他想象的那樣滿是灰塵,相反卻干凈得一塵不染,桌面地板床沿都像剛剛打掃過一般??墒顷憗喌掠浀煤芮宄?,各處物品的擺放和他離家時毫無二致,完全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沒有人能在不移動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將房間打掃得這么干凈。
陸亞德對此也無法解釋,只能認為這是父親創造的奇跡了。
他坐在床上,把房間四周掃視一圈,又走到門邊往外看了一眼,凌曉正在廚房洗菜,便蹲在地板上,將一塊木地板挪開,只見下面是疊得整整齊齊地幾十本書,封面上是各式各樣美女的裸體照。
“太好了,這次可不能被她發現了——這個搗蛋鬼,當年藏了一百多本被她發現了,結果都扔掉了。明明這些都是母子亂倫題材的,沒有一本是講兄妹的,也不知她發哪門子脾氣……啊,也說不定她就是因為這才生氣的……可我又能怎么辦?我對自己的親妹妹又不會有那種想法?!?
陸亞德把“寶貝”藏好,走出房間并把門反鎖上。他見凌曉正在廚房彎腰洗菜,便走上前去,從后面輕輕摟住她的腰。
“??!”凌曉驚叫了一聲。
“怎么了?”陸亞德故作疑惑地問道。
“你……這是做什么?”
“你已經是我的媽媽了,做兒子的,和媽媽親近一點,有什么問題嗎?”
“這……”
“對了,”陸亞德沒讓她說下去,“今天早上我就回來了一趟,怎么沒有看見你?要不然我們就可以早一點認識了?!?
“哦……我早上出門去買菜了。”
“這樣啊?!?
陸亞德把身體和凌曉貼得更近了些,輕壓在她的臀部上,擠壓住溫軟的肉體。
他聽見凌曉輕哼了一聲,但并沒有斥責的意思,不由得暗暗偷笑。
“媽,你為什么要選擇和我爸結婚呢?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還是說……是政治聯姻?”
“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只是好奇,如果媽媽不愿意說,就算了?!?
他注意到凌曉的耳朵有點發紅。
“你說得對,”凌曉嘆息一聲,“這是政治聯姻。我是三號企業現任總裁的表姐,家里為我安排這門婚事,那時我的前夫才剛去世一個月……”
陸亞德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兩手環過她的腰間,安慰道:“那實在是難為你了,你接受這個決定一定很不容易吧?”
凌曉沉浸在回憶中,像是沒注意到陸亞德的舉動。
“其實,并沒有那么嚴重,那時我甚至還挺高興的。”
“哦?”這回答顯然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