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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還傳來特意被壓低的聲音:“這個小妞可真輕,我一次可以抗兩個。”粗啞難聽的聲音還伴隨著猥瑣的笑聲。
蘇怡瑩更想作嘔了,看樣子自己是被人抗到肩上,而且還是猥瑣男。
她偷偷地睜開眼,小心地看了下周圍,發(fā)現(xiàn)扛著自己的這個人瘦不拉幾的,雙腿都成了桿子一樣,走起來像兩根筷子,一杵一杵的。
后面走的是上次在國營飯店看到過的猴子,他在仔細回看后面有沒有人跟著,時不時掃兩眼蘇怡瑩,看到他的目光掃過來,蘇怡瑩立刻閉眼,放松身子,防止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醒過來了,那么扛著自己的人應(yīng)該是木桿男了。
耳邊又傳來了一個聲音,是一個普通的男聲,沒有任何特色,在路上聽到都分辨不出,感覺是那個長相普通的男人:“這樣品質(zhì)的小妞可碰不上兩個,她可比柳玲漂亮多了,聽說還是大城市來的,養(yǎng)得像個大小姐一樣,白白嫩嫩的。”
聲音是從木桿前面?zhèn)鱽淼模礃幼舆€有人在木桿前面,不過確實是這樣,腳步聲明顯不止木桿和猴子兩個人,上次在國營飯店還看到了四個人呢。
那么很可能徐強就在前面了,蘇怡瑩也是沒想到,都在村子呆了快一年了,徐強竟然打上了她的主意,上次其實聽了鄭佳薇的話,她內(nèi)心也提高了警惕。
只是沒想到很普通的一次摘野菜也會被盯到,都不知道是他們計劃好的,還是自己運氣不好被瞎貓撞上了死耗子。
這個念頭還沒想多久,從他們的交談中,這幾個人就給自己解惑了。
只聽木桿說:“要說還是強子聰明,了解了小妞和村里哪些女生玩得好,特意找機會透露給其中一個女生河拐角這有很多野菜,這個點還是強子媽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他媽要知道自己遮遮掩掩的好地方被自己兒子給利用了,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個普通男聲接話道:“肯定是笑啊,許大腳對強子可好了,要什么給什么,你看春花那么吃苦耐勞還不是給強子掙錢啊。”
“說這些干什么。”帶著壓抑的怒氣,強子不悅地說。
“好了,不說這個了。”聽到強子的話,普通男立刻就慫慫地換了話題,“她們那群女生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會發(fā)現(xiàn)蘇怡瑩不見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啊。”
猴子這時才插話道:“剛才走的時候有點急,忘記把路過的地方遮蓋一下痕跡了,不過后來我注意了一下,從離開了那片野草蕩,我就把我們走過的地方稍微弄了一下,不仔細看,是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的去向的。”
蘇怡瑩聽到這里,有點著急了,剛她還想要扔點東西做記號,方便其他人快點找到自己,沒想到這個猴子看起來瘦小不起眼,還蠻細心的,讓她想揍他一頓,這么細心做壞事,還讓不讓人活。
蘇怡瑩皺起了小眉毛,忽然她看到了小路旁灌木有被壓過的痕跡,看起來像是體積比較大的動物。
她猛地想到了陳一遇提過村子附近的山上是有野豬的,她當(dāng)時還幻想過什么時候逮到一只野豬改善改善伙食,現(xiàn)在吃豬肉都是奢侈,村里一年就分一兩次豬肉,去縣里買豬肉的機會也是間斷性的,不是常有的。
當(dāng)她把這個念頭告訴告訴陳一遇的時候,當(dāng)時他雖然沒說什么,但過了幾天給自己一包藥粉,說是可以吸引了野豬,下次去山上找草藥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試試看。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自己的腰側(cè),上面是被自己用針線縫的小口袋,自從春花教了自己針線后,她看到什么布料都手癢癢,把自己的每件衣服都縫了不止一個小口袋,放了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而腰側(cè)的小口袋放的就是陳一遇時不時給自己的藥粉藥丸等,口袋里長期放著陳一遇給自己的防身藥粉,最近因為很期待去抓野豬,所以口袋里也被自己放了一小包吸引野豬的藥粉。
她摸到了藥粉,心里瞬間放松了很多,她還擔(dān)心被徐強他們發(fā)現(xiàn)扔了呢,估摸是他們急急忙忙也沒時間關(guān)注這么多。
蘇怡瑩抬眼看了下這幾個人的動作,看到他們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動作,又偷偷地將腰側(cè)口袋里的小藥包打開來,悄悄地撒在了地上,心里默默祈禱可以吸引到大野豬,把這些壞人嚇跑。
忽然聽到徐強說了一聲:“木桿,你關(guān)注一下蘇怡瑩醒了沒有,我們也快到地方了。”
蘇怡瑩小手一停,馬上又裝作躺尸狀,木桿身子晃了晃,乘機還用手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這小妞屁股看起來翹翹的,拍起來也彈彈的。”說著還發(fā)出一陣猥瑣的嘿嘿聲。
蘇怡瑩差點身子一抖,想要立馬起身踢翻他,她用盡力氣克制自己的沖動,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澡,特別是衣服也要洗得干干凈凈,她可不舍得扔掉衣服,只能洗干凈了。
“強子要你看的是她醒了沒,不是讓你下手去摸。”普通男不悅的說,這個傻子總是不關(guān)注重點,摸什么摸,他還沒摸呢。
“放心吧,她還沒醒,醒了一動我就發(fā)現(xiàn)了。”木桿自信的說,還松開了一只手啪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蘇怡瑩因為他松的一只手,身子向下滑了一小段,差點把腰側(cè)剩下的藥包給掉了出來,嚇得她一跳。
木桿卻因為這樣的意外又發(fā)出了一陣猥瑣的笑,肩一抖把蘇怡瑩抖回了原位,蘇怡瑩真是不知道這個猥瑣男的笑點在哪里,被笑得惡心又無語,又加了一個要打他一頓的理由,蘇怡瑩在心里記著小本子。
隨著蘇怡瑩偷偷地撒了一路的藥粉,徐強一伙也到了目的地,是一個在山里的小木屋,這個小木屋是村里獵人打獵時候落腳的地方,不過因為現(xiàn)在管的嚴(yán),山上的東西都歸集體,獵人也很少進山打獵了,這個小屋就基本荒廢了,也就沒什么人知道。
這個地方還是因為瘦子的父親以前是獵人,告訴過他,當(dāng)計劃要把蘇怡瑩綁來,他立刻就想到了這個隱秘的地方,昨天還和徐強他們來先踩了踩點,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還真不錯,不為人知又方便行事。
木屋簡陋而臟亂,一到地方,木桿就把蘇怡瑩往木屋里當(dāng)床鋪設(shè)的草堆里一扔,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蘇怡瑩差點因為這重重的一扔痛呼出聲,好在趕緊咬牙忍住了,眼里也泛起了生理性眼淚,又要打一頓了,重重的。
木桿用手掀開了蘇怡瑩散亂的頭發(fā),將她的臉露了出來,砸了砸嘴,真漂亮啊,趁著其他幾個人沒注意的時候,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臉蛋,蘇怡瑩。。。打一頓肯定不夠了。
猴子邊翻找著東西,邊問道:“木桿,蘇怡瑩醒了嗎?”
木桿搓了搓剛捏過她臉蛋的手,真嫩啊,很有底氣地說:“我剛看了,還沒醒,強子剛打的那棍,力度把握得恰恰好,我抗得人也不錯,嘿嘿。”拍徐強馬屁的同時還不忘捎上自己,也是個厚臉皮的人才。
瘦子不放心地想要過來看看蘇怡瑩是否醒了,木桿一看,這是不相信自己啊,用力一扭頭,把小小的眼睛用力一瞪。
瘦子也是無語了,也不再去看,反正這個小妞醒了也翻不了浪,于是轉(zhuǎn)身去看看強子有什么打算。
徐強看了看時間,從他們打暈蘇怡瑩到現(xiàn)在,還沒過多久,即使他們發(fā)現(xiàn)蘇怡瑩不見了,要想到是他們也不容易,找到他們更難。
忽然他想到了同是女知青的鄭佳薇,最近他們幾個人接觸鄭佳薇的比較多,看到她因為做了壞事被大家孤立,徐強想到了許蘭心提過的事,這個鄭佳薇利用的好就是突破點。
沒想到這個壞心眼的女人,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了,不僅從她嘴里套不出話,對她動手動腳更是要尋死覓活,弄得他們都感覺惹上了一個瘋婆子。
如果以前她有這樣的氣性,誰還會看不起她,現(xiàn)在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擺什么,反正又沒有人看到。
現(xiàn)在這個女人不會壞他的事吧,他想了想他們似乎在她面前提過蘇怡瑩,他朝地上猝了一口,碾了碾腳,沒什么大不了的,即使知道又怎樣,等他們找到這,一切都遲了。
忽然他發(fā)現(xiàn)腳下似乎有一些粉狀物很奇怪,還沒等他仔細去看,就聽到不遠的地方傳來呼吭呼吭的聲音。
抬頭一看,他一驚,幾頭野豬正在向他沖來,他只來得護著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就被撞倒在地,這些豬是哪里來的,他內(nèi)心在狂吼。
瘦子和普通男想要去幫助被撞倒的徐強,還沒開始行動,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他們也是野豬的目標(biāo)。
沖來的野豬是兩頭成年野豬和三只小野豬,徐強是被一只打頭的大野豬給撞倒的,現(xiàn)在這個野豬還在沖向倒地的徐強不放,徐強只能匆匆忙忙地躲避著野豬再一次的用力一撞。
另一只大野豬正快速沖向普通男,普通男長得普普通通,果然身手也普普通通,就像是一張紙片一樣,只能呆呆地看著野豬將自己撞倒,然后腦袋一歪撲通一暈。
反而是瘦子看起來瘦小不起眼,竟然可以和野豬搏上一搏,不過抗住了野豬的幾次沖撞后,也抓襟見肘了,只能狼狽地四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