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個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牌子了,沒辦法只能麻煩朋友們留郵箱了,等牌子撤了,我再放上來試試,真要命!
==============================
“大小姐好。”幾個人見了褚明錦一齊躬身請安。
褚明錦擺了擺手,側坐到軟榻上,搖搖褚陳氏肩膀不解地問道:“娘,咋啦?”
褚陳氏顧自哭泣,也不答言,底下一婆子氣憤地道:“老爺今早撤了太太的理家之職,將家事交給郭姨娘打理。”
理家大權是一個正室夫人地位的保證,褚明錦一呆,看了看那幾個婆子,道:“你們先下去吧。”
褚瑋倫不會無緣無故撤褚陳氏的理家大權,婆子們走后,褚明錦問道:“娘,怎么回事?”
“郭氏在你爹面前進饞言,說什么你不守婦道,整日里在外游晃,不思跟馮丞斐修好,還說什么你昨日去侍郎府,是要跟馮丞斐討休書,你爹生氣,怪我沒好好管教你……”
褚陳氏哭得很傷心,褚明錦心中五味俱雜,看來自己還是沒算準大宅子里的爭斗,給翠屏料中了,自己昨日帶了三個妹妹去侍郎府,郭氏竟將之作為進饞言的依據了。
褚陳氏算得上是個好母親,一心只想女兒過得好,對馮丞斐一乘小轎將女兒送回的薄情行徑很不放心。褚瑋倫想要馮丞斐把褚明錦迎回去,褚陳氏卻只想著要女兒幸福,嫁給奸夫也罷。
不能小瞧這理家之權,那是地位的保障。亦且,今日能剝奪褚陳氏的理家大權,明日說不定就能讓正室成下堂婦了。
自己縱使能在外面拼出天地,可褚陳氏的天地在褚府里,必須替她娘爭一爭。
褚瑋倫這些年獨寵郭氏,褚陳氏在褚府里的地位得以維持,俱賴褚明錦得褚瑋倫疼愛,要替褚陳氏挽回地位,關鍵還在自己身上。
褚明錦安慰了褚陳氏幾句,出了上房回到萃錦樓后,讓翠竹替自己變換男裝。
這日戶部因為追討欠款的事鬧哄哄的,馮丞斐中午還走不脫,正頭疼之際,府里來人通知他——紫藤廬茶樓的掌柜說俞大寶在那里等著他。
褚明錦靠著窗戶坐著,遠遠看到一襲輕衫,眉目風流容色無雙的馮丞斐,不自覺地唇角翹了起來。
馮丞斐也看到褚明錦了,遙拱了下手,及至近了,不進門,先走到窗前,目不轉睛注視著褚明錦,眼睛里蕩漾著歡快的笑意。褚明錦微笑著看他,兩人眼神交緾了一盎茶工夫,馮丞斐方轉身朝茶樓里面走。
紫藤廬金掌柜看在眼里,駭得臉色都變白了——馮侍郎難道是斷袖?
金掌柜的目光轉到褚明錦身上,褚明錦衣衫素簡,風姿秀雅卻甚是少見。金掌柜想起馮侍郎再三交待的,這位名喚俞大寶的小公子來了,即刻派人去侍郎府稟報,一顆心瞬間裂成無數碎片,看來馮侍郎真的是斷袖。
“寶寶。”馮丞斐愉快地看著褚明錦。
寶寶兩字這么珠圓玉潤喊出來,似有毛羽若即若離地劃過心尖,褚明錦竟覺身體微微發癢。
“格非,你還是別喊寶寶了。”褚明錦深吸了口氣,將那絲莫名其妙的心動壓下。
“大寶兩字不好聽。”馮丞斐搖頭不從。
褚明錦無奈,苦笑了一下不再抗議。
“有心事?”兩次見面,褚明錦都是云淡風輕眉眼帶笑,今日雖不是愁云濃霧,眸子里卻有一股化不開的憂郁。
褚明錦點頭,唔了一聲,低聲道:“我想請你在你府里園子里摘一捧花,送到褚府里給褚家大小姐,就說是新開的,請褚大小姐欣賞。”
“好啊!”馮丞斐微微一笑,欣然應下,拿起茶壺替褚明錦倒茶,倒到一半,突然想到,褚明錦所知道的,自己的身份可是李懷瑾,她讓李懷瑾送花,是什么用意?
馮丞斐執壺的手不覺僵住了。
褚明錦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馮丞斐有些拿不準,邊倒茶邊隨口說出般道:“寶寶,褚大小姐可是馮家婦。”
“我知道。”褚明錦煩躁地拿起茶杯往嘴里倒,馮丞斐一時愣神,等回過神來,滾燙燙的熱茶已進了褚明錦嘴巴。
“吐出來。”馮丞斐驚叫。看褚明錦皺著臉眼珠轉動看眼前,似是在說這么干凈的地方,吐出來弄臟了,未及多想,拉起袍裾托到褚明錦眼前,叫道:“快,吐出來,吐在這里好了。”
褚明錦真個吐出來了,舌頭喉嚨給燙得合不攏,張了口透氣。馮丞斐將袍子齊腰帶撕掉卷成一團扔地上,急喊伙計拿涼水拿痰盂。
“來,含口涼水漱漱。”馮丞斐端了水送到褚明錦唇邊,待她漱了口,又拿了帕子替她擦唇。
褚明錦兩輩子加起來,還未曾有人這么溫柔疼愛她,一時間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心酸的,眼角淚水都出來了。
“疼得好厲害?”馮丞斐見褚明錦哭起來,著了慌,“來,張開嘴巴我看看。”
馮丞斐微微傾身,雙手捧起褚明錦的臉。褚明錦略略一呆,順從地張開嘴,馮丞斐湊近往里看,呼吸很近,溫暖的氣息淺淺地打在褚明錦臉上,高高束起的頭發落到身前,柔軟的發絲垂到褚明錦頸上,隨著馮丞斐頭部的動作輕拂,有意無意地撩拔著褚明錦。褚明錦想掙開,身體卻麻麻的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