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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佑別別扭扭地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腰,還不太習慣自己已經和霍珩親密起來了的事實,保持了幾秒鐘就面紅耳赤地往后躲,“西月姐那邊怎么樣了?有新的消息嗎?”
“首府的排查進行了三分之一,還沒有找到人,不排除他們是每天都在移動的可能性。”霍珩沒松手,干脆用話來分散胡佑的注意力,“不過……”
“不過什么?”胡佑果然立刻抬頭看他。
小小手段生效的時候霍珩心里又有點不爽:果然向西月占有了胡佑太多注意力。他頓了頓,在胡佑的連聲催促中開了口,“她的定位信號今天上午短暫激活了一瞬間,因為時間太短沒有捕捉到具體坐標。”
“但這已經能證明之前的異常關閉是她自己動的手!”胡佑眼睛一亮,雖然早就知道向西月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出事的她還是松了一口氣,“蔣氏兄弟那邊還沒有發來要求會面的聯絡嗎?”
“沒有,但也快了。”霍珩笑笑,低頭在胡佑亮晶晶的眼睛旁親了一下,“所以現在你可以放下心來了。”
胡佑喜滋滋地嗯了一聲,“我能打電話告訴孔一洲這個好消息嗎?”
整場釣魚行動里最坐立不安的人是孔一洲,雖然向西月早就告訴過他計劃的大概,可在向西月突然失蹤時他也還是白了一張臉,這兩天壓根沒睡好,每天例常發信息給胡佑詢問進展。
胡佑至少還能跟在霍珩身邊獲取第一手情報,實在不行撒嬌賣萌就能從霍珩嘴里套出任何她想知道的信息,孔一洲可沒這樣的便利。
“可以。”霍珩低聲應了,一松手就見胡佑抄起手機小跑到辦公室另一頭去打電話,若有所思地低頭看看自己悵然若失的手掌,嘆了口氣。
算了,她開心就好。
只要在他身邊她能開開心心的,只要他什么都不做錯……她就不會再離開第二次。
“……沒事的,信號能上線一次就肯定能上線第二次。”胡佑小聲安慰電話那頭的孔一洲,“你也要注意安全,他們肯定知道你和西月姐正在交往。”
“要是他們真把我綁走去見她,可能那也不錯吧。”孔一洲苦笑一聲,“謝謝你,胡佑,這幾天你肯定也很忙,卻還要幫我打探消息……”
“如果你也受到了傷害,你覺得西月姐會高興嗎?”
孔一洲愣了愣,過了幾秒鐘他才慢慢地說,“可是她受到傷害,我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胡佑跟著沉默下來,她垂眼望了一會兒窗外景色,才輕聲道,“放心吧,西月姐既然選擇這么做,她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回到你身邊。她對我說過,和你在一起是一輩子的事情。”
“她這么說?”孔一洲清亮的聲音里透出兩分羞赧來,“她都沒當面對我這么說過。”
胡佑低聲笑了起來。她握著手機道,“因為她是不知道怎么當面表達自己內心的人,和我一樣。”
孔一洲被感染似的也跟著笑了,“和你一樣?你的意思是,你也從來不會對霍大少說這樣煽情的話?”
“我和你不一樣。”胡佑理直氣壯,“被追求的人是有特權的。”
她還想再用這個理論繼續分散一下孔一洲的注意力,話還沒組織好,下一秒鄧秘就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蔣海潮的聯絡電話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走一下劇情……
第156章
胡佑一個手滑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皺眉看了兩眼手機沒再撥過去,而是把手機正面朝下放在窗臺上, 快步走到了霍珩身邊。
鄧秘將被捂住話筒的電話交給了霍珩,后者接起時表情沒什么變化, “我是霍珩。”
胡佑站得這么近也只能模模糊糊聽見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 卻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心里一急, 干脆低頭抓著霍珩的手湊到他耳朵邊上偷聽起來。
霍珩差點就在這嚴肅的氣氛里笑出聲來。
胡佑瞪他一眼, 轉而專心致志地聽起蔣海潮的聲音來。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 麻煩霍少行個方便, 把你手上的半截密碼和鑰匙交出來, 我們要的只是資料, 交易完成之后向西月就可以毫發無傷地離開, 這之后我們保證絕不再踏入華國的土地,你看怎么樣?”
胡佑翻了個白眼:向西月本人就等同于一份資料, 蔣氏兄弟雖然把不準她究竟記得多少資料上的內容, 也是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她離開的, 等資料到手,他們直接撕票的可能性還來得大點。
“先放人。”霍珩只回了他三個字。
蔣海潮頓了頓, 邊笑邊問, “霍少真覺得事情能有這么簡單?我如今手頭一點和你抗衡的籌碼都沒有,向西月是我唯一和你談條件的底氣,你讓我先放了她?”
“這要看資料和向西月,你更想留下哪一個。”
蔣海潮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沉默良久, 再開口時已經滿是陰狠殺意,“好,退一步說,霍少至少可以先告訴我東西藏在哪里?”
“海外私人銀行,你闖不進去。”霍珩低頭看了眼手表,詢問地將視線移向鄧秘。
盯著電腦屏幕滿頭大汗的鄧秘擺擺手:雖然試著追蹤了電話的信號,但蔣海潮早有準備,不會在這么簡單的地方掉鏈子。
“我想也是,這么重要的東西總要存放在安全一點的地方。”蔣海潮說著,聽動靜像是往旁邊移動了幾步,“但是只要向西月還在我手里,我總是占有優勢的。這點沒錯吧,霍少?”
接著,向西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她聽起來仍然十分冷靜,“那要取決于你和我的時間比起來哪邊更多。”
胡佑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只聽聲音的話向西月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可以蔣氏兄弟窮兇極惡的程度……什么都不好說。
霍珩低頭掃了眼胡佑的動作,掰開她的拳,強硬地把自己的手指擠了進去,慢條斯理地說,“蔣海潮,如果向西月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我當然不會讓她死。”蔣海潮哼了一聲,“但讓向小姐吃點苦頭,也不算太過分。”
“你要是覺得我能被你屈打成招,那還是早點清醒過來。”向西月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說道。
“身為人質的向小姐好像一點也不害怕。”蔣海潮冷笑了一下。
接著,胡佑就聽見話筒里傳來了一巴掌的聲音,不自覺地手上用力捏緊了霍珩的手指。
與此同時,鄧秘那邊傳出了輕微的“嘀”的一聲,胡佑愣了愣轉眼看過去,只見鄧秘滿是汗珠的臉上終于露出了個笑容,他抬臉對二人點了點頭,比了個手勢。
向西月借著把蔣海潮激怒的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再一次激活了藏在手腕皮下的芯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