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想的哪樣?你已經(jīng)被霍珩攻略了?”向西月心不在焉地睨她一眼。
胡佑剛剛降溫下來的臉又有直線變紅的趨勢,她閉了閉眼睛一拍桌子,“現(xiàn)在你們要做的事情最重要,我不會用這種小事去打擾他的!”
向西月:“……”呵呵,我倒是覺得你的坦白和繳械投降對霍珩來說才是頭等大事。
胡佑這廂下了決定,另一頭的霍珩對此還一無所知。
覺得很有趣的向西月保留了這一信息沒有告訴霍珩,她處理完成當(dāng)天的工作,轉(zhuǎn)頭去找了自家男朋友,把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發(fā)生的兇險情況都告訴了他,強行說服一番之后把霍珩和胡佑的八卦順口和他聊了聊。
要說霍珩和胡佑的事情,雖然沒在首府的權(quán)貴圈子里傳開來,但關(guān)心這方面的人還是有聽說的,比如和元二爺關(guān)系很親密的孔一洲就是其中之一。
聽完秘傳的第二手八卦之后,孔一洲想了想,驚訝道,“那這樣一看,這段關(guān)系里占上風(fēng)的不是霍大少啊。”
“當(dāng)然了。”向西月奇怪地看他一眼,“什么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霍珩能占上風(fēng)?”
“他可是霍大少!”孔一洲力爭,“你知道他在我們這些人童年里扮演了一個怎么樣無所不能的別人家孩子角色嗎?不光是童年,就連到了現(xiàn)在也沒誰能踩到他頭上去過的!”
向西月涼涼道,“一物降一物,這不就來了?別說什么上風(fēng)下風(fēng)的,胡佑就算真對霍珩蹬鼻子上臉,我看霍珩還要捧著怕她腳滑摔了。”
孔一洲無語半晌,突然來了勁,“那我們是不是很快也能看到霍大少被人踩在頭上的樣子了?”
“就算你能看到,你覺得霍珩會介意?”向西月輕哼一聲,倒頭睡到小男友腿上,“……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胡佑是被他親手寵上天寵壞的。”
第155章
向西月有心釣魚, 蔣氏兄弟拖延多時沒有得手本身就焦躁不已,很快就咬上了鉤——要不是他們狗急跳墻, 怎么會連剛剛到首府一個禮拜的胡佑都會被他們列成動手目標(biāo)呢?
霍珩在海外對他們的打擊本身就疾風(fēng)驟雨,合伙人一個接連著一個的消失, 蔣氏兄弟卻仍舊沒碰到向西月的一根手指, 更別說見到資料。
于是向西月光明正大地賣破綻之后第四天, 她就從下班的路上陡然失蹤了。
消息傳到霍珩耳朵里的時候胡佑正坐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吃晚飯, 聞言立刻反應(yīng)過來: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向西月會告訴蔣氏兄弟, 他們視若珍寶的資料并不在她的手里, 而是將獨一份的存底交給了霍珩, 她和霍珩各持一半的密碼, 需要兩人一共在場才能夠打開存放資料的保險柜。
就算本來打著將向西月殺人滅口的心思, 蔣氏兄弟也不得不在綁架了向西月之后再次主動聯(lián)系霍珩。
而手腕皮下早就植入了一枚微型芯片的向西月只需要拖延足夠多的時間讓霍珩圍魏救趙、先一步找到蔣氏兄弟的大本營, 就能夠一勞永逸地?fù)羝扑麄兊睦铣病?
可向西月在被綁起來之后不久就意識到了這個計劃實施起來不會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原因很簡單:綁住她的人拿來了磁性探測器。
芯片雖然只有向西月小拇指指甲蓋大小,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就冒險。好在芯片本身就有可以關(guān)閉再重新打開的設(shè)定, 于是向西月用反綁在背后的手指掐住另一邊手腕, 用力按下去將芯片的一切功能暫時關(guān)閉了。
向西月被綁架之后十三分鐘, 她的定位從追蹤網(wǎng)中消失了。
聽到這里的胡佑不自覺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緊緊盯著匯報的鄧秘, 等待他接下來的臺詞。
鄧秘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總結(jié)道,“目前我們認(rèn)為應(yīng)該是向小姐主動關(guān)閉了芯片,情況樂觀的話她應(yīng)該會見機再次開啟。根據(jù)前十三分鐘的路線,大概可以推測他們的首要目標(biāo)是通過陸路首先逃離首府。”
“這是當(dāng)然的。”霍爸沉聲道, “在首府多留一天,他們就越是像甕中之鱉一樣無路可逃,總有一天會被捉住。”
“……我覺得未必。”胡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發(fā)言提醒道,“不是有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萬一他們反其道而行之,假裝逃離首府,其實在首府找了個地方就潛伏了起來呢?”
不是她瞎猜,而是在原著里她真的就讓蔣氏兄弟這對反派干過這種事情啊!
鋌而走險之人怎么能少了這點倒頭鮮血的冒險精神?就算沒有金手指,胡佑猜測他們很可能這次也會這么做——首府畢竟是霍家完全控制之下的城市,一條命令就能讓所有出口全部戒嚴(yán),蔣氏兄弟那時候想逃都難。
霍爸皺了皺眉,看了眼胡佑,問霍珩,“你怎么看?”
“先在外圍戒嚴(yán)排查,如果找不到人,很可能就是佑佑說的那樣。”霍珩輕描淡寫,“向西月不會蠢到見面十三分鐘就被他們揪出底牌,等定位重新上線就會知道答案。”
連著一天兩夜的嚴(yán)密排查最終也沒能在海陸空三條出路上找到向西月的存在,在不得不開始考慮胡佑一言命中可能性的同時,霍爸開始對胡佑產(chǎn)生了改觀,對著她的時候臉上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胡佑還不知道這是自己第二次被認(rèn)可成霍家兒媳婦,她這幾天被保護(hù)得越加固若金湯,每天只要離開霍家莊園,就必定不會和霍珩拉開十米以上的距離,很多時候霍珩甚至不喜歡她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
顯然向西月被綁走的事實沒讓他太過緊張,可蔣氏兄弟仍然留在首府這件事讓霍珩擔(dān)憂起來他們會急眼到選擇同時對胡佑出手。
“不會的。”胡佑倒是心很大地安慰他,有理有據(jù),“他們選擇滲透進(jìn)首府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這時候還不選擇退出去本身就是破釜沉舟,哪里抽得出更多人手再來多綁架一個人,更何況——”
她說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沒好意思把后半段分析說出來。
——更何況他們也該知道從你眼皮子底下綁架我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話說出來胡佑自己都覺得自己臉上發(fā)熱。
霍珩輕嘆一聲,朝胡佑伸出手,“你之前也見過他們?”
“有過幾面之緣。”胡佑坦率地把自己的手交到霍珩掌心,“他們是什么樣的窮兇極惡之徒我還是知道一二的,可是幾個月下來,你早就把他們的勢力打擊削弱了一大半吧?”
從霍珩車禍住院那時候開始,偌大霍家的打擊報復(fù)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開始了,只是那時候胡佑沒多分注意力出去而已。
前段時間又聽霍珩他們提到海外的逃犯又少了一個,很明顯打擊活動還是行之有效的。蔣氏兄弟背后的支柱一根根被拔起的同時也就是在變相地削弱他們本身的力量。
就算沒了金手指,對這個世界極為了解的胡佑也還是能推斷出不少信息來。
霍珩沉吟片刻,握緊胡佑的手,“這幾天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出來了,好不好?”
“可我想第一時間知道和西月姐有關(guān)的事情。”胡佑想了想,湊上前去給霍珩撒了個嬌,“但我會乖乖跟在你身邊,絕對不跑遠(yuǎn)鬧事,好不好?”
霍珩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失笑,“你以前也對我用過這招?”
“沒有。”胡佑乖乖搖頭。
之前兩人一個追一個跑,胡佑只怕自己跑得不夠快,除了是非滿足金手指無節(jié)操要求的時候才會放棄抵抗,平常根本不敢主動對霍珩示好。
霍珩笑著將她攬入懷中,“難怪對我沖擊力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