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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威力”。。。
要是一只喪尸在這個距離上被擊中腦袋,頭蓋骨恐怕要被擊飛?
肩膀還在隱隱作痛,他用指尖輕輕的撫摸著弩弓,猶如撫摸著女孩兒嬌嫩細膩的肌膚,生怕還過用力不小心傷了它。充滿質感的漆面微微的透著反光,似那柔弱少女嬌艷的唇瓣,游離著些許神秘和誘惑。(寫到這里我感覺要吐出來,想到末世里一件武器的重要請大家理解)。
張小強將mp9軍用反恐狙擊弩,放下拿起了望遠鏡,這是一架銀灰色的高雙筒望遠鏡,說明書上寫著:
10x50mm雙筒望遠鏡觀察放大倍數:10倍物鏡透鏡直徑無視野范圍:1000米處為114米最小聚焦距離
張小強取下護鏡走到窗前舉起望遠鏡向外面看著,天依然昏沉沉的,那陰暗壓抑的云層依舊讓他感覺到抑郁糾結。樓下的喪尸被拉進到他眼前,看著喪尸嘴里尖銳的利牙他似乎聞到了它嘴里熏人的惡臭。
張小強站在窗內仔細的觀察者,經過20天的變異喪尸已經開始向木乃伊發展了。頭發變得稀稀落落,臉上的血肉慢慢消失只剩一張干癟的老皮,,喪尸走動的速度并不快,沒有視覺的它們在撞到墻壁和汽車等障礙物才會換方向讓開,很多喪尸的鞋子經過20天一刻不停的磨損開始變形走樣,有些喪尸一只腳有鞋子而另一只腳打著赤腳一高一低的蹣跚著。
張小強家離市中心很遠,周圍的樓房不是很高,最高的不過8層左右人口密度較小,夠四兩工程車并行的公路上,幾百只喪尸散落在他家周圍近千米的道路上。
張小強四處觀察著,手中的望遠鏡越來越重,手臂開始發出隱隱地酸痛,家里的食物總有一天會吃完要想辦法逃出城市才是道理。周圍數以百計的喪尸將他住的樓房圍的死死的,又讓他無計可施。
張小強的視線轉到市中心的方向,一股沖天而起的濃煙被望遠鏡拉入了他的視線里!!!
06 一挑三
黑漆漆地濃煙筆直的伸入空中為這蕭瑟的末世景象填上一筆顏色,那濃煙在張小強視線之外,他知道那里發生了什么,好奇像貓爪一樣在他心間撓著。看看表,現在是下午3點40分。離天黑至少還有兩個小時,時間足夠他到樓頂去看個明白。
張小強拿起高仿虎牙軍刀系到皮帶上,刀鞘下面的鞋帶牢牢的困在大腿上,走了兩步,看看對身體的靈活度沒什么影響,拿起盾牌和鐵槍帶著望遠鏡便出了。
小心的爬上樓梯。張小強住在二樓,樓頂在八樓上面,他小心地踮著腳步慢慢的走向上面的樓梯,到了三樓的樓梯口,試著開了下三樓住戶的防盜門,和他想的一樣鎖得死死的,至少他不用擔心有喪尸從里面撲了出來。
張小強慢慢的向上,在每層的門前都試了下門把手,一直到了八樓為止。讓他稍稍地放松了下,他住的單元是安全的,喪尸都被鎖在屋子里。當他經過各家門前時他能聽到屋子里的喪尸撓著鐵門的聲音,他身上的氣味加劇著喪尸撓門的力度,喪尸尖銳的利爪撓著鐵門發出刺耳的金屬破音,讓他牙齒有些發酸。
八樓的主人用鐵欄桿將整個樓梯口封死,一個供人進出的鐵門緊緊鎖著,張小強用鐵槍的槍頭試著撬了下,沒撬開。他仔細查看了下鐵門,鐵門的邊緣有很多鐵銹,鎖得很緊,鎖頭那邊只能插進一張身份證厚的卡片。
張小強有些著急,想著是不是下樓再找些工具。目光瞄著整個鐵門,他用手敲了敲,發現鐵門其實很薄,主人為了省材料,將一張白鐵皮用電焊機焊在三角鐵做成的門框上,焊點不是很多,他松了口氣,這下就好辦了!!!
拔出虎牙軍刀插入鐵板向外一搬,
“嗵。。。”
鐵板被撬開了一個角,他繼續用虎牙撬著,直到撬出來能讓他鉆進去的入口。
張小強走向樓頂天臺,樓頂地面滿眼都是些建筑材料,磚頭、河沙、水泥、各種ppr進水管和pvc的線管將整個天臺布滿。看來八樓的主人準備在樓頂上自己私下蓋房子,天臺盡頭一排紅磚墻已經砌好了一半。
三只喪尸突然從墻后面閃了出來,一前兩后向張小強迎了過來,前面一只爪子上還握著一把瓦刀。
“kao”張小強罵了出來,出門沒燒香、倒霉催的。
他轉身跑了兩步,雙腳一立停了下來!!!
“現在我能跑,以后怎么辦,三只而已、我有什么好怕的!!!”
血液沖入大腦讓張小強激奮起來,轉過身來迎著第一只喪尸小步跑了過去。左手的盾牌死命地握著,右手的鐵槍微舉著。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住喪尸的身影。
喪尸枯瘦的面頰,夸張的大嘴,映入他的眼簾。在喪尸和他接觸的瞬間,右手緊緊握著鐵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猛地,砸在喪尸的右小腿上。
“卡擦。。。”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撲通。。。”喪失撲倒在地上。
張小強沒再理會倒地的喪尸,小跑著向剩下的兩只喪尸奔了過去,兩只喪尸一左一右,相互之間隔著五六米遠的距離,他向左邊的喪尸沖了過去。握著鐵槍的手心微微的冒出汗,心臟劇烈跳動著,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兩米、一米、就是現在!!!”
拿著鐵皮鍋蓋的左手緊緊地貼住左胸,用左肩頂著鍋蓋向喪尸狠狠的撞了過去,一股巨力從肩膀傳到他的左手腕骨上,火燒一樣的感覺在左手蔓延著,鐵皮鍋蓋變得前凸后翹,已經讓人認不出是什么東西哪!
沒時間多想,趁著這只喪尸翻到在地,張小強扔掉損壞的鐵皮鍋蓋,雙手緊握鐵槍向剩下的一只喪尸沖了過去,近身,左腿向前邁步成弓形。瞄準喪尸丑陋的透露鐵槍急刺。
“噗。。。”
三角形的槍頭刺入喪尸的喉管,再鉆入頸椎骨從后頸探出頭來,張小強從左至右轉動槍身,三角銼刀攪碎了喪尸頸部的皮肉和骨骼輕松抽了出來,一個血肉筑成的洞口出現在喪尸的頸部。喪尸的頭顱連著剩下的皮和筋肉掛在了后背上,歪倒在地上。
“呼。。。”張小強出了一口氣,瞄準的是腦袋,刺中的是脖子?這槍法也太水了吧!
前一只喪尸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的撞擊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張牙舞爪的向張小強再次撲來。他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他打倒的第一只喪尸,正匍匐在地上向他爬了過來,一只小腿已經被他打。,對于喪尸來說對血肉的渴望高于一切,這是一種發自骨子里的欲望,讓它本能向他靠近,將他嚼碎扯爛吞進喉嚨里才甘心!
張小強讓開喪尸的撲擊,跑到斷腿喪尸的身后,一只腳死死地踩住它的后背讓它不能動彈,手臂發力、鐵槍從喪尸的后腦刺了進去,轉動槍身將槍頭拔了出來,喪尸不動了,槍頭上沾滿了散發著腥臭的氣味的黃色腦漿。
“還剩最后一只。”
張小強抬頭看著最后一只喪尸向他撲來,他想試驗下心中的想法,看看喪尸除了腦袋以外還有什么要害,他繞著喪尸逗弄著它繞圈,再趁機先后打折了它的的兩只胳膊。
槍頭不停的在喪尸身上刺進刺出,喪尸的衣服已經被鐵槍攪成布屑,干瘦枯黑的身軀布滿洞口,心臟、肝臟、肺、都被攪的稀爛。喪尸卻毫不知覺,向瘋狗一樣甩著兩只被打斷的胳膊追著他咬,實驗完畢、槍頭刺入那張噴著惡臭的大嘴,攪碎了它滿嘴的尖牙拔了出來。
找出口袋里的紙巾將臉上的汗水擦去,心中一片未然。
“kao,一挑三,我竟然做到了,真的做到了,五天前單干一只喪尸還怕的要死。今天整整殺了10只,其中三只是毫無花哨的正面強擊!”
張小強感到一陣欣慰;“誰說宅男無用,我活著,我將繼續活下去,我將活的更好”他對自己說。
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張小強看了看表,現在是下午4點31分,爬樓搜索用了十分鐘左右,撬鐵門用了二十多分鐘,殺喪尸、做實驗、還有尋找傳說中的腦核一共用了不到十分鐘,雖然喪尸腦袋里除了腦漿什么也沒有。
想起來他今上樓的目的,便走到天臺護墻邊,舉起十倍望遠鏡向起煙的地方望去,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煙霧有些變淡。在望遠鏡的鏡頭里一輛中型面包車翻到在地方,面包車周圍數百只喪尸分成幾堆圍在一起。車頭撞在路邊的花臺上,車身還有隱隱約約的火苗。車頭的前方有一輛公交車和一輛中型貨車橫撞在一起,更多的小轎車撞在后面,兩輛車的車身和眾多的小轎車將整個路面封的死死的,
一切都清楚了,從市中心沖出來一輛載著幸存者的面包車想出城,在路面被堵死的情況下因車速過快剎車不及而翻車,一些幸存者被燒死在車里,一些則甩出車廂被喪尸聚餐。
看到這一卻,張小強心頭有些發悶。現在這個末世是喪尸的世界,所有的幸存者都像饑餓的老鼠一樣在重重的壓力下為自己掙得一線生機。至少他還是幸運的,家里的食物還夠他使用兩個月。至于兩個月后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