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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你到底在不在聽?”
“在……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把眼睛閉上。”希佩爾命令道:“不準偷看。”
“是是是。”
指揮官不僅把眼睛閉上,同時還用手捂住。只聽到耳旁傳來輕微的摩擦聲,是從少女身體上發出來的,接著一塊布料從耳旁飛了出去,落在床外。
“笨蛋,可以睜開了。”
移開雙手,眼前的少女緊緊夾住雙腿,雙手捂住那片隱秘之地,剛才還掛在腿上的內衣不見了。
“你不會把內褲給脫了吧?”料想到希佩爾后續舉動,指揮官雙腿間又開始充血了。
“笨蛋,不脫內褲怎么做?每次用過IEP后,那里總是癢癢的,完全找不到原因。”
“可,可你都遮住了,我怎么檢查呢?”
“笨蛋,我很緊張不行嗎?”
雖然很不情愿,希佩爾緩緩分開雙腿。
“說好,一會不準覺得惡心或是討厭,知道嗎?”
指揮官點點頭。
少女這才把私處的手挪開,呈現在男人眼中的是一片金色,被金色草叢簇擁著的花苞。雜草并不濃密,長度也只是剛剛蓋住中間的花瓣。粉嫩的花瓣在草叢下若隱若現,呼喚著男人去采摘。
“欸?毛是金色呢。和你頭發顏色一樣。”指揮官贊嘆道。
“哈?那又怎么樣?”
“沒。只是好奇而已。”指揮官不禁想到,倘若陰毛顏色和發色一致的話,那埃爾德里奇也是金色的,歐根是銀色的,高雄她們想必就是黑的……不行,自己怎么能如此下流,快停止聯想。
“你,你不覺得討厭嗎?”
“我為什么要討厭呢?這么迷人,這么可愛的身體……”談話間,指揮官用手輕輕撥開草叢,花瓣間正是粉紅的花心。
“欸?長著毛,還不時發出奇怪的味道……”
“不介意的話,我可要做適度清潔了。”
“哈?你用什么清潔?”
未等少女反應過來,男人徑直把臉貼到股間,一種滑膩膩的東西伸進陰道口。
“笨,笨蛋,那里很臟的!”
指揮官吸吮著花心,縫隙中散發著些許咸味,還有淡淡的海腥味。
s舌尖沿著肉壁內側滑過,直達陰核下方,停頓片刻后,便戳向那小小的肉核部位。
“啊……”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前所未有的快感讓身體頓時不聽使喚。希佩爾驚叫道,在男人腦袋上輕拍一下:“你弄疼我了。”
“抱歉,實在太誘人了。”男人壞笑著說道,換上右手,用唾沫沾濕手指,在陰核上方輕輕揉搓。
“這次感覺怎么樣?”
“哈,好舒服……”麻酥感從腿間擴散至全身,比起一個人偷偷摸摸地自慰,指揮官的愛撫顯得更愜意。
“其實,你不傲嬌的樣子挺可愛的……”
“笨,笨蛋……”
奇妙的快感從私處傳遍全身,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身體本能地想合攏雙腿,可內心升起的欲望卻不停發出渴求。
“啊,唔,要尿出來了……”
一股難以抑制的尿意襲來,希佩爾臉色通紅,小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既然這樣……”指揮官加大力度,不再滿足于外部刺激,干脆把手指伸入肉縫中。
“呀!”下體突然被異物侵入,穴口本能收緊,本已接近極限的理智之門逐漸崩潰。少女扭動著腰肢,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啊,啊……出,出來了。”
徐徐涼意噴在手上,從少女股間淌出的清水很快弄濕了掌心。像是打開了泄水閥,小股清流陸續低落下來。
“唔……笨蛋……”希佩爾喘著粗氣,別過頭去,不敢直視男人的臉。
“這,這是冷卻液嗎?”指揮官故作嚴肅,輕輕嗅了嗅手上的液體,沒有想象中的異味,帶著一絲腥氣。
“哈?手法這么熱練,你,你到底做過多少次。”剛剛擺脫羞恥的快感,希佩爾馬上恢復先前的嬌蠻態度,盯著指揮官的雙眼。
“我真的是第一次,真的……”
“哈?當我是傻瓜嗎?夕立的事情我們早就掌握了。鐵血那么多優秀的艦船,憑什么把先進艦炮給她用?區區一艘驅逐艦而已,鐵血的Z系不比他們差。”面對男人的辯解,身為鐵血重巡的希佩爾感到奇恥大辱。
“不,不是你想得那樣,夕立的艦炮……”
“我不管,反正下次研究出同樣的裝備,必須第一時間給我裝備上。”
少女毫不客氣地命令著,不由分說把男人再次按在床上。
“哈?又變得那么大了。”
指揮官的肉棒第二次勃起,比剛才甚至還大了一圈。
“我,我也是沒辦法的……”
“笨蛋。你就是個滿腦子色情念頭的笨蛋。”希佩爾讓指揮官抬起屁股,把礙事的下身衣物全部脫掉。
“笨蛋,你往哪看呢?”
指揮官還在努力搞清狀況之際,希佩爾卻撐起身體,對準高高聳立起的棒狀物。
“等等……”話還沒說完,襠部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剎那間被難以名狀的溫暖所包圍。
“啊……呼。”
陰莖大半部已經沒入少女下體,遍布金色絨毛的穴口被撐開,粉紅色內壁緊緊吸附著深色肉棒。
“不,不會吧……”驚詫于少女的身體構造,指揮官頓時陷入混亂中。
“哈?指揮官的魚雷雖然很強,但對于我們重巡艦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滿頭大汗的希佩爾,艱難地從口中吐出詞句:“我,我是不會認輸的。”
不給指揮官任何喘息的空擋,少女拼勁全身力氣,朝著正下方重重壓了下去。
“啊啊啊,都快擠爆了。”從龜頭傳來的壓迫感讓人痛苦不已,這種粗暴作風還真的很“鐵血”。
“哈?你應該舒服才對,感到難受的應該是我吧。”希佩爾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
幾番努力下,那根硬物總算全部進入身體中,隨之而來的脹痛感越來越強。
“好像松一些了……希佩爾,不用這么用力吧。”
“笨蛋,有人倒貼給你做還這么多廢話。唔……好疼……”
“我也不輕松啊……”
“閉嘴!”
希佩爾喘了兩口氣,顧不得下腹的不適感,像全速運轉的馬達那樣扭動腰部。
“這樣下去會斷掉的!”
“笨蛋,我當然知道。”
略微搖晃了幾圈后,指揮官感到陰莖周圍阻力變小了,壓迫感減輕,隨之而來的某種愜意。
預熱差不多完成,希佩爾開始一上一下做著活塞運動,穴口源源不斷滲出清水,充當完美的潤滑劑。
指揮官試圖用力頂起腰部,但在少女的運動下,這點努力根本是徒勞的。
“啊,啊,啊……好舒服……”在快感的驅使下,那高人一等的偽裝也盡數褪去,此時壓在身體上的少女,完全成了求歡的雌性動物。
“唔,稍微慢一點,我,我快不行了……”比驅逐艦高出數倍的動力驅使下,龜頭在堅韌的肉壁中,持續不斷地被蹂躪,被榨取。快感以成倍的速度匯集著。
“閉嘴,交給我就行了……”少女更加用力地上下移動,胸前兩顆葡萄干緊緊貼在皮膚上,就像是鑲嵌在鋼板上的兩顆鉚釘,紋絲不動。
“再怎么說我也是指揮官……”指揮官屏住呼吸,一把摟過希佩爾苗條的腰部,使出吃奶的力氣網上頂。
頭部撞擊在某個狹窄的硬物上,少女更加肆無忌憚地抽插身體。
“哈?你這笨蛋。”
噗滋噗滋,交合部位傳來淫靡的聲響,希佩爾每次快接近大腿時,都會提前抬起身體。淫水順著肉棒流下,指揮官下體也變得濕漉漉。
“你,你這算強奸上司。”
“哈?指揮官尺寸倒是嚇人,可穿透力就……”
希佩爾加緊雙腿,透過肉壁施加在龜頭上,這股力道轉化而來的快感,不斷沖擊男人大腦。
“啊啊啊,要射了……”腿間匯集的電流即將超載,指揮官不甘心就這么高潮。
“笨蛋……”
洶涌的電流瞬間擊垮閘門,指揮官下體猛烈抽搐了四五次,鉗制在龜頭上的肉壁突然松開,一股股熱流噴射而出。
“啊,我感覺到了……”
希佩爾身子瞬間軟了下去,一滴不拉將所有精華收于體內。
恍惚間,指揮官發射了所有存貨,大概有六七次,直到最后一滴精華離開身體,他才疲憊不堪癱倒在床上。
“好重,你,你能不能先起來?”
“結,結束了嗎?”身體內的脹痛感很快消失,硬邦邦的柱狀物正在一點點變小,希佩爾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么快就縮了回去……指揮官,你這魚雷到底是怎么工作的。”
“當初就這么設計的,希佩爾,剛才沒弄傷你吧。”
“笨蛋,那種攻擊連擦傷都算不上。”
快感依依不舍地退散,取而代之是厚重的疲憊感。希佩爾感到下腹部什么東西撕裂了,輕微的刺痛感游弋在陰道中。
“呀,都出血了……”少女抬起壓在男人身上的臀部,頓時白濁混合著淫水掉了出來,夾雜在白色中的,還有一絲鮮紅。
“對,對不起。”
“笨蛋,用不著道歉……”希佩爾用力在男人腦門上戳了一下:“答應我,我是你唯一的重巡艦,不管是IEP還是AGS,以后所有的新裝備都得給我。”
“一定一定!”
“哈?你到底聽懂了沒有?”希佩爾嚴厲地說道:“還有,作為我們關系的見證,我要一枚訂制的戒指,把我們的名字刻在上面。”
“馬上去辦……”
看著指揮官唯唯諾諾的樣子,希佩爾總算浮現出笑容。
“笨,笨蛋……”
無視兩人身上的污物,指揮官和軍艦緊緊依偎在一起。
“床也被弄臟了,明天再清理吧。”懷中的少女是那么溫暖誘人,指揮官輕輕撫摸著希佩爾身體。從腰部扶搖直上,停留在胸前,手掌按在凸起的脂肪上。
“我明白了,IEP原來是這么用的。只有胸圍在一定尺寸下的軍艦才能裝備。”
“笨蛋,小有什么好的。”
“小有小的魅力。”指揮官趁著希佩爾放松之際,左手飛快伸進大腿間。
“哈?居然敢偷襲,小心我把你那東西銼了。”
“檢查下排水裝置,看看有沒有出故障。”
男人厚顏無恥撥弄著少女私處,分開護在外側的嫩肉,朝著花心探去。
“彈藥庫已經被我攻陷了哦。”希佩爾不甘示弱,伸手把兩枚熾熱的睪丸捏在手里。
“饒命饒命,我投降。”
兩人玩鬧了一會,相擁著進入夢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寂靜的臥室,只剩下指揮官和希佩爾的呼吸聲。
深夜,基地南部,反光材料制成的“禁止進入”標識立在路口。
豎井下方,許久沒人踏足的地下通道。
厚實的墻壁后方,隱藏著20平米見方的密室,靠墻一側擺滿了服務器和電控柜。電線匯集在中心的辦公臺上,四塊顯示屏發出滲人的白光。
屏幕上的場景不是別處,正是指揮官的秘密藏身地,臥室,書房,乃至衛生間,盡收眼底。
加裝了紅外感應裝置,即使在黑夜里也清晰可見。
右下角的屏幕上,兩具完全赤裸的肉體相擁而眠。
顯示屏發出的滲人白光照在少女臉上,她身著一套土黃色作戰服,頭頂牢牢拴著同樣米黃色的頭盔。少女雙手熱練地操作著,將視頻保存到服務器上。
“我堂堂一個海豹隊員,居然來做這種不入流的竊聽和監控勾當,喂,鞍山,希佩爾攻略計劃已經完成了,你不來看看嗎?”少女沖著房間一角喊道。
“我聽到了。希佩爾那家伙,表面上很驕傲,沒想到在床上來比誰都淫蕩。”
鞍山端著一個青花瓷風格的茶杯走來,放到少女跟前:“我特地泡的龍井,嘗嘗看。”
“里面不會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吧?”少女掀開茶杯蓋,一股清香涌入鼻腔中,精神頓時振奮起來。
“即便有,也不會給你的。我們指揮官可是個寶。”
“那倒是。”少女嘬了一口茶,連連稱贊:“嗯,味道還真不錯。上次給他的紅茶到底放了什么?”
“一些補充精力的東西,免得他精盡人亡。夕立畢竟是你們騎士選拔出來的,需求不是一般地旺盛。”
“你們再這么搞下去,港區都快變成魔物巢穴了。”
“我們和魔物有什么本質區別呢?不過就是多了心智模仿而已。”
“別把我算上,我現在是正規戰術人形,只是過來幫忙的。”
“是,我知道,邁克爾·蒙蘇爾軍士。”鞍山敬了個禮:“你怎么去哪都戴著這個頭盔?”
“你說這個啊?”蒙蘇爾向上瞟了一眼:“這可不是一般的頭盔,里面埋設了通訊器材。話說回來,希佩爾怎么一去到那房間就發情?你們到底干了什么。”
“基于風水學的一點設計罷了。軍艦的命格不同,只有特定角色才能響應那里的布局。”
“不是很懂你們的風水學。啊,時間差不多到了。我那邊跟格里芬還有幾個協議要完成,得走了。”
少女離開指揮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始收拾行李。
“嗯。感謝你提供的器材。3號艦有消息了嗎?”
“林登·約翰遜?我會在那邊留意的,也許她跟我一樣,去客串戰術人形了。”
“戰術人形有什么好當的?”
“樂趣多多。而且和人類接觸更頻繁。”
“有意思,有機會我帶著三個妹妹一起去好了。”
“開什么玩笑?你們去的話,恐怕只能做后勤。”蒙蘇爾軍士很快收拾好了背包,約一人高的專用背包塞得鼓鼓囊囊。
“后勤也不錯呢。”
“反正你們別太過火了,指揮官又不是榨精機。”
“恩恩。這點你放心。”
道別幾句后,蒙蘇爾背上行李,大步流星穿過墻上的暗門,消失在黑暗中……清晨的日光灑進臥室里,絲絲涼意拂過下腹部。朦朧中,一個濕潤溫暖的容器將陰莖整個吞入其中。
“噗……噗……”奇妙的吞咽聲從大腿方向傳來,一雙嬌嫩的手在兩顆睪丸上來回撫摸著。
指揮官被這獨特的快感喚醒了,吃力地睜開雙眼,希佩爾一絲不掛的身體躍入眼簾。側著身體,瀑布般的金色秀發縷縷垂下。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微不足道的胸部有那么一點弧度。
少女貪婪地舔舐著肉棒,秀發遮住了雙眼,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從s舌尖活動的頻率看,就像是在品嘗著某種甜品。
“呲溜,呲溜……”
s舌尖劃過尿道口,帶來的麻酥感讓人欲罷不能。
“唔……真麻煩,弄了半天,嘴巴都酸了。”少女稍作休息,一扭頭,頓時和男人驚異的目光對上了。
“笨,笨蛋!你怎么醒了?不準看,聽到沒有。”
希佩爾慌亂之下,伸手捂住指揮官的雙眼。
“你不是嫌棄有毛嗎?”
“笨蛋,還不是因為昨晚沒盡興嘛。給你乳交又喊疼,那只有用這種方法了……”
“別捂了,我不看,絕對不看。”
指揮官被弄得哭笑不得,大概是希佩爾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的窘態吧。
“對,把眼睛閉上。沒經過我同意不準偷看。”希佩爾叮囑完畢,繼續舔舐著肉棒。
經過一晚上的養精蓄銳,彈藥庫再次填滿。在少女s舌尖的挑逗下,尿道口很快流出點點粘液。
“唔,唔……笨蛋,你是死了嗎?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啊,很舒服,請繼續。”指揮官閉著眼睛說道。
“哼……這下怎么不喊疼了?”
少女白了他一眼,手口并用,吞吐著充血發紅的肉棒。
有了昨晚的經驗后,指揮官徹底放松下來,讓快感在股間慢慢匯集著。少女s舌尖和口腔帶來的雙重刺激,比起陰道中扎實的壓迫感,要輕松得多。
“老,老實說,希佩爾,你怎么會這么熱練?”
“……秘密。我才不告訴你呢……”
在持續的套弄下,指揮官再次迎來高潮。
“要射,了……”
男人低吟著,從下體噴發而出的精華直撲希佩爾面部。
一股,兩股,三股……指揮官回過神來時,少女臉上,胸口和頭發中,沾上了不少帶著腥味的粘稠物。
“笨蛋,提前說一聲啊。嗚哇,頭發上都沾了不少。手上也是。”希佩爾呆滯了兩三秒中,隨即驚叫道,將手上的精液甩了又甩,從床上跳起來:“啊啊啊,臉上也是。笨蛋,我怎么出門吶。”
被射了一臉的少女驚慌失措起來,白濁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精液可是有美容功效的哦……”指揮官滿不在乎地說道。
“哈?那先給你用!”希佩爾趁其不備,一巴掌湖在男人臉上,黏糊糊的感覺頓時布滿左臉,鼻腔頓時注滿了腥臭。
“居然敢襲擊指揮官,站住,這次讓你體驗下魚雷的威力。”指揮官從床上一躍而起,希佩爾靈巧地躲開了。
“哈?就憑你也想抓住我。”
兩人從臥室里跑出,一前一后竄到浴室中……十五分鐘后,赤身裸體的指揮官和希佩爾相擁著離開浴室,身上還冒著熱氣,皮膚上的水珠還沒有完全擦干。
少女頭發完全散開,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他們看了看臥室,床鋪上冒著怪味,枕頭被子凌亂堆疊在一起。
“怎么會這么亂啊,唉,一會要收拾起來麻煩了。”指揮官搖搖頭。
“笨蛋,我會跟你一起收拾干凈的。但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先吃早飯吧。”
“也對。不過就這樣光著身子去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倒是幫我聞聞,頭發里還有沒有精液的味道?”
指揮官摟過希佩爾,把鼻子貼在腦袋上,使勁嗅了嗅,才肯定說道:“沒有了。很干凈。”
“那就好。你就老老實實待著吧,我去廚房看看。”
希佩爾轉身從浴室取來一塊大毛巾,圍在身上,大搖大擺地向廚房走去。指揮官隨便找來件內衣套在身上,回到客廳中時,地上還散落著一套鐵血制服。
“真是夠任性的,真奇怪,怎么每個繼承朱姆沃爾特裝備的艦娘都會出同樣的狀況?”
下身隱隱作痛,腰部也泛起酸脹感,他坐到沙發上,整理著希佩爾的制服。
“唔?這是什么?”
收拾上衣時,從內側口袋調出一張紙,折成巴掌大小。
指揮官瞅了瞅廚房方向,希佩爾還在忙,便小心地打開紙張。
“親愛的指揮官,我喜歡你。你就像宏偉的基爾港,承載著我的未來和夢想……我想成為你的妻子,每天做豬肘給你吃……”
筆記的確是希佩爾的筆記,不知從哪學來的肉麻詞匯讀起來十分尷尬。
指揮官不敢再看下去,急忙疊好情書,放回到衣袋里。
“原來昨晚是來找我告白的嗎……沒想到高高在上,卻有著這樣的感情。唉,傻丫頭,早點說不就行了。”
“笨蛋!發什么呆呢,快過來幫我!”
希佩爾在廚房中呼喚道。
“好,我就來。”
指揮官回頭看了看情書,裝作沒事一樣跑向廚房。
三天后,IEP系統開始實戰演練。
演練開始前兩小時,港區北部樹林中。
“身為我的妹妹,居然背著我給指揮官發這種東西,你把鐵血的臉都丟盡了!”
希佩爾把一個厚信封扔給歐根。歐根滿臉疑惑地拆開信封,頓時呆住了。
“這,這種照片,根本不是我發的。你看角度和距離,根本是有人趁我喝醉酒偷拍的!”
“哼,那不重要。指揮官現在是我的了。”希佩爾伸出右手,碩大的誓約之戒閃閃發光:“以后不準你再打她的主意。”
“這么大的戒指?你,你們……”
“沒錯,我們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希佩爾驕傲地說道:“以后我不僅要成為鐵血第一,也要成為航線第一的重巡艦。”
說罷,少女雙手叉腰,猙獰地大笑起來。
“姐姐,你冷靜點。”歐根勸道:“之前已經有人發現,港區里流竄著可疑的偷拍者。不僅是鐵血,其他陣營也遇到同樣的事情。”
“抓到她們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在等待著我。”
望著姐姐高傲的背影,歐根不知如何回應。
“不行,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得查清楚可疑裝備是哪來的。”
實戰演練開始一個小時后,歐根在司令部收到緊急通知。
“警戒部隊注意,希佩爾海軍上將號突發機械故障,IEP系統全線癱瘓。
請速往D0海域進行救援工作,密切注意塞壬動向。”
“不是吧?全新的系統居然癱瘓了。”
歐根百思不得其解,朝著船塢趕了過去。
看來,港區的日子是不會那么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