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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8日人物介紹:指揮官:24歲,男性。心智魔方解析中,獲得了IEP裝備的圖紙,著手實戰化研究。
希佩爾海軍上將:鐵血陣營的重巡艦,歐根親王姐姐,看上去更像是妹妹,十足的傲嬌。在最近的裝備測試中,是唯一一個能成功運行IEP系統的艦娘。
IEP系統:全稱IedElectricPropulsion,即整合式電力推進,可以將艦船所有電流負載集中到一個系統下分配,故障率,維修成本大幅度降低……艦娘搭載該系統后,跑得更快了,機動更高,油耗更少。
(代價是什么呢?)夜幕籠罩著港灣,海岸上不時傳來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
經歷了白天的喧囂后,空蕩蕩的街道上只剩下路燈,偶爾走過幾個巡邏的艦娘。
港區北部的樹林中,微風拂過枝條,沙沙作響。在灌木圍繞的一片空地中,留著金色雙馬尾的少女,正對著空氣說著什么。
“指揮官,我,我,喜……喜……喜……”
少女臉色憋的通紅,s舌頭仿佛打結了一樣,始終卡在喜字上。
“不行……可惡,為什么我還是說不出口……”她焦躁得跺著腳,在空地上來回亂走。手中緊緊捏著一份情書,太過于用力,以至于紙張都起皺了。
“呀。希佩爾?原來你在這里。”
少女立刻把情書疊好,塞進制服內測口袋中。
從樹木的陰影下出現一個身影,矗立在頭部位置的尖耳朵慢慢露了出來,她甩著長長的衣袖,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來。
“長春?怎么是你?”希佩爾很快認出了那身頗為喜感的裝扮。
“嘿嘿。都這么晚了,你在樹林里干嘛?”
“我到處閑逛而已。”希佩爾聽聞過四大金剛的一些傳聞,她們對于港區的花邊新聞可是緊追不放。
“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在練習和指揮官告白吧?”長春甩了甩袖子,站到希佩爾身旁。
“才……才沒有呢……”希佩爾扭過頭去,抬腳就走。
“你別走啊。我帶你去見指揮官怎么樣?”
“指揮官?”希佩爾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又裝出滿不在乎的態度:“我才沒有想見他,再說,他又不在港區。”
“外出學習只是個托辭。主要是最近收到大量艦娘騷擾,他才被迫離開一陣子。”
“騷擾……難道是因為整合式電力推進系統嗎?”
“對啊。”長春點點頭:“自從你實驗成功后,其他陣營的重巡們就陷入明爭暗斗中。寄寫真,邀約一起沙灘排球,什么手段都用。尤其是重櫻的那幾個,甚至辦公時都動手動腳。有一次愛宕借口身體不適,直接整個人坐到指揮官腿上,都是我們親眼所見。”
“居然有這種事情……”希佩爾心中騰起一股無名之火,作為港區的重巡精英,重櫻和鐵血的關系一直不錯。沒想到私底下居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勾引指揮官。
“總之呢,你要是不快點的話,指揮官就被那幾個巨乳給搶走了……”長春漫不經心地提醒著,說起“巨乳”時還特別加重語氣。
“哈?我可不會敗給巨乳的,快帶我去。”
“那,請跟我來吧。”長春袖子一揮。
十分鐘后,兩人來到樹林下方的地下通道。
這是一處雜亂不堪的拐角,亂七八糟堆著廢棄的家具。家具上堆滿了灰塵,看樣子放很久了。
頂部的照明燈發出忽明忽暗的光線,發黃的光線投影在家具上,讓希佩爾頓覺有些惡心。
“這什么地方啊?”希佩爾捂住鼻子說道。
“通往秘密地點的通道哦。每天只有在特定時刻才能開啟。”長春走向一個舊衣櫥,衣櫥門上鑲嵌著一個八卦。她從袖子里伸出手,在八卦四周戳了幾下,然后按了按中間的太極圖案。
刺啦,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從衣櫥里傳來。
長春打開衣櫥,只見內側不知什么時候劃開一條縫,透出微光。
“這,這是?”希佩爾驚訝地問道。
“好了,通道那邊就是指揮官的避難所。往前走,你會看到個把手,轉動一下就行了。”
“這么隱秘,難不成囚禁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該不會是塞壬吧?”希佩爾雙手叉腰,盯著長春看。
“欸?比起塞壬,朱姆沃爾特不是更有吸引力嗎?”
“哼……算了。”
希佩爾正打算踏進衣櫥,忽然停住了,把右腳收了回來,問道:“話說回來。
你們東煌為什么會幫我?”
“因為你很重要。東煌沒有重巡也不需要重巡,而北方聯合就只有維修,皇家擅長炮擊,白鷹則是航空。只有你們和重櫻的重巡能脫穎而出。”
“那你們為什么不幫重櫻呢?”希佩爾湊近問道。剛到港區那會,時常分不清重櫻和東煌的艦娘,鬧出不少笑話。
“比起那些無視歷史真相的家伙,我們更喜歡鐵血務實的作風。同時也是為了感謝拉貝先生的援助。”
“拉貝先生……沒聽過這個名字。反正,這次謝謝你了……”
別扭地吐出道謝語,希佩爾推開暗門,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注意安全哦,希爾薇海軍上當。”長春用自己才聽得到的音量小聲招呼著,將衣櫥的門輕輕關上。
通道內伸手不見五指,正當希佩爾努力適應黑暗時,前方墻壁上出現發光的輪廓,細細的亮線圍城一個矩形,應該就是通道入口。
“搞什么啊,辦公地點設在這種地方。”
希佩爾小心翼翼挪動腳步,一點點挪到發光的輪廓前,伸手在墻壁上摸索著。
墻面上積滿了灰塵,僅憑手指就能感受到那厚度。她忍住惡心,在左下方摸到一個把手,手腕向下用力,把手跟著轉動起來。少女用力一推,墻面悄無聲響地朝著里面劃去,一道強光射入眼簾,讓人無法睜眼。
“這,這是哪里?”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希佩爾驚訝地發現自己置身于一件辦公室中,房間布置和港區的一模一樣。她扭頭看向墻背后,一座書架正嚴絲合縫鑲嵌在墻壁上。驚嘆于精巧的機關設置,希佩爾走進辦公室,將暗門推到原位。
眼前的情形再也熱悉不過了,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一摞摞文件,茶杯還冒著熱氣。四周墻壁上掛著油畫,畫中的植物似乎是茶花。
“哈?這么有情調。”細細看來,這間辦公室比起上面那間多了些許藝術氣息。
桌上的信件很快引起了希佩爾注意,信封采用曖昧的粉色信紙,根本不是工作郵件。她拿起一封信,一股香水味涌入鼻孔。
“這是愛宕嗎?”信封上印有熱悉的櫻花圖案,還有手寫的Atago簽名。
希佩爾注意到信封口已經撕開了一道口子,雖然窺視指揮官的郵件不好,但萬一是情書的話……她將信封內的東西一次性取了出來,最上面的是幾張寫真,全是愛宕身著白色泳衣,在沙灘上留下的倩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鏡頭焦距總對著那對傲人的胸部。寫真下面是一張疊好的信紙,希佩爾打開一看,很快呆住了……“……我愿化作雄偉的山巒……用手中的刀斬去一切阻隔……只為了能守護在指揮官身旁……”讀著這些肉麻情話,宛如被一枚枚魚雷擊中要害,少女的臉色很快變得通紅。
“這都什么啊……這些重櫻的家伙,居然如此恬不知恥……”
希佩爾將情書和寫真疊好,塞回信封中,繼續檢查其他信件。
“高雄也在,然后是皇家的埃克賽特,白鷹的威奇塔。”信件一封比一封厚,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肯定少不了個人照片。希佩爾很快翻到最后一封信件,尚未拆封,看到寄件人簽名的一剎那,她愣住了,握著郵件的手不停顫抖。
“PriEugen。”筆跡再也熱悉不過。
“歐根,你,你……”顧不上基本禮儀,希佩爾將信封撕開,抽出其中的照片。果不其然,半數都是她穿著那套沙灘泳裝的樣子,剩下幾張則是醉酒后的情形,身上裹著寬松的浴衣,整個人半臥在在墊子上,眼神迷離看向鏡頭。
目睹此景,希佩爾如墜冰窟,之前歐根明明說著對指揮官不在意,卻暗中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吸引指揮官的心。不但拍下曖昧的照片,還寫下大段肉麻的情話。
“可惡,居然背著我干這種事。我一定會向你證明,誰才是鐵血第一重巡。”
信紙被用力捏在手中,發出咯吱聲。
“希佩爾,你在這里干什么?”指揮官嚴厲的斥責聲從門口傳來,將少女從遐想中拽回現實。看到她手中剛剛拆開的信件,男人更是慍怒地說道:“私拆長官信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笨蛋!笨蛋!笨蛋!”希佩爾將信件狠狠摔在桌子上,眼淚奪眶而出:“我還不是關心你才來的?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說完便抹起了眼淚。
看到少女落淚,指揮官才意識到剛才的語氣的確重了些,急忙走上前安慰道:“好了,希佩爾,我送你出去吧。”
“你明明說出差去了,又怎么會待在這種地方。不解釋清楚,我是不會走的。”
希佩爾干脆做到指揮官的椅子上,雙手抱著肩。
這下徹底麻煩了,指揮官只好說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不久前你通過IEP的測試后,港區里的重巡艦都炸鍋了,隔三差五給我寄來信件。就是你桌子上看到的。為了讓她們冷靜下,我只好假裝出差,跑來這里了。”
“哼……”希佩爾哼了一聲,臉部表情漸漸放松了下來,但還是不依不饒地問道:“那,那歐根的信件是怎么回事?”
“我想晚些時候跟你解釋的……你們畢竟是姐妹,我也很難辦。”
“那,那你打算給她裝IEP嗎?”希佩爾余怒未消,死死盯著指揮官的雙眼。
“IEP的技術太過于先進,目前除了你之外,沒有第二個艦娘裝得上。以后可能會開發適合戰列,航母,驅逐等用的型號,但是要等到實戰差不多了才行。”
聽完指揮官的耐心解釋,希佩爾緩緩站起身,雙手杵著桌子,語氣放緩:“那好。我知道了。笨蛋,早點說不就行了嘛?”
深知希佩爾性格的指揮官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交代道:“既然你都知道了……”
“指揮官,我現在要好好檢查下這里,說不定還有什么違禁品。”希佩爾徑直走出辦公室,來到客廳里。二十平米的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兩座沙發呈90放置,玻璃茶幾上還放著一些簡報。旁邊的爐子上燒著水,淡淡茶香飄在縈繞在客廳里。
“別鬧了,希佩爾。”指揮官緊緊跟在后面。
少女在客廳里左看右看,趴在地上,掃視著沙發和茶幾下面。裝模作樣地檢查了一陣后,希佩爾坐到沙發上,沖著男人說道:“沒什么可疑的……倒是你干嘛在這里建造一個密室?”
“這不是我建的,來之前就有了。”指揮官倒上一杯茶,放在希佩爾跟前。
“哈?我怎么不知道。歐根也沒跟我說過。”希佩爾內心狠狠說道:“可惡,回去再找你算賬。”
“也是出于安全起見。好了,喝完這杯茶,我送你回去吧。”
“綠茶?喂,這里面不會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吧?”希佩爾端起茶杯,淡綠色液體發出陣陣清香,暴躁的心緒立刻平靜下來。
“怎么可能……”
希佩爾品了一口,咂咂嘴說道:“一般般。”
“小心燙,喝慢點。”
希佩爾很快喝完了杯中的茶,從沙發上站起來,并沒有朝著門口走去,而是來到了另一端的臥室附近。她徑直推開半開的門,探頭張望了一番,問道:“你平時就在里面休息嗎?”
“是啊。最近這幾天都住在這里。”
床鋪收拾得還算干凈,臥室并不大,除了一張床外,只有椅子和單人辦公桌。
用來通風的窗子位于墻壁上方,呈條狀排成一列。
空氣中隱約彌漫著淡淡的霉味,希佩爾捏著鼻子問道:“這什么味道啊?”
“這里是用地下倉庫改建的,重新裝修過,但霉味始終去不掉。”
“早知道我帶點香水來。真是的,這是人睡的地方嗎?”
“不知為什么,在這里工作會有很多靈感,除了少許怪味,其他方面都還不錯。希佩爾,我帶你回上邊去吧。”指揮官伸手準備拉上門,卻被少女用手推住了。
“笨蛋,我腿酸死了,要去床上休息下。”未等指揮官開口,希佩爾毫不客氣躺在了床上。
“別那么任性了,注意點影響嘛。”
“哼!”希佩爾一扭頭:“為了測試IEP系統的可靠性,我的出征量可是歐根的三倍呢。也不見有額外的獎勵。”
“獎金不是發給你了嗎?額外休假也批準了。”
“那怎么夠?我現在腿很酸,幫我揉揉。”
指揮官看到希佩爾這幅模樣,只能耐著性子,將椅子拖到床邊坐下。這才發現,希佩爾是穿著鞋躺在床上的。
“捏之前先把鞋子脫了吧?”
“哦。”希佩爾麻利地把鞋子扔到地上,一對長腿包裹在黑色長筒襪下,沒有了艦裝的保護,怎么看都是普通的女孩。大腿根部,在和制服裙下擺交接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肌膚,柔嫩迷人,一點擦傷都沒有。
指揮官雙手按住希佩爾的腳跟位置,指尖發力,從下往上慢慢捏著。
“笨蛋,你用點力行不行?”
“好好好。”
“呀,笨蛋,又太用力了,輕點!”
“哦……”
“笨蛋,你看哪呢?”
“啊,沒什么……IEP系統沒有造成身體上的不適吧?”指揮官小心翼翼捏著,少女腿上沒有多余的贅肉,很難想象這樣的身軀是如何奔襲在海洋上。
“怎么可能?港區里沒有我駕馭不了的裝備。倒是這么先進的裝備怎么不早拿出來?”
“科技研發畢竟要時間的嘛,還要結合實戰。呼,說來也奇怪,為什么高雄級,威奇塔,倫敦她們都不能正常運轉IEP呢?有時候一出港區就故障。”
“哼,她們怎么能和鐵血科技相提并論?”希佩爾愜意地享受指揮官的特別服務,瞇著雙眼,靠在枕頭上。
“不對,歐根親王也無法兼容……”
“笨蛋,不準提她。”希佩爾在指揮官頭上輕拍了一下。
“啊?她不是你妹妹嗎?”指揮官完全摸不著頭腦,明明之前這姐妹倆關系還不錯。
很快,按摩工作結束,他只捏了被長筒襪包裹的部位,露出來的那一段肉體碰都沒敢碰。
“按摩感覺怎么樣?”
“這么快?”希佩爾活動了一下雙腿,感覺的確舒服多了,調整后的下肢像是重新煥發了活力,再來次長遠征都沒問題。
“差不多你也該回去了……”
“哈?才按完腿你就讓我回去,哪有服務一半趕人走的。”希佩爾不滿地說道,隨即轉了個身,趴在床上:“現在背上又開始酸了。”
“啊?”指揮官徹底沒轍了。
“還愣著干什么?笨蛋。”
指揮官只好老老實實把雙手按在希佩爾背部,有模有樣學著澡堂里的師傅開始按捏起來。
“笨蛋,你用力了嗎?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沒捏幾下,希佩爾又抱怨起來。
“不會吧,我已經很用力了。”
“哈?開什么玩笑。”希佩爾從床上坐起來,將被揉亂的制服理了理,在身上左抓右撓了一會,說道:“這身制服真礙事,脫了算了。”
話音剛落,她飛快地解開右列的扣子,將整件外套取了下來,遠遠地扔了出去。穿在少女身上的,只剩下白色蕾絲內衣。
指揮官頓時呆住了,趕緊縮回手,背在身后。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希佩爾再次趴回到床上,命令道:“笨蛋,還不快繼續。”
“是是……”指揮官戰戰兢兢把手放回少女背部,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可以感受到那無比吸引人的背部肌膚。視線往下移,脫去了外套后,少女下身的白色內褲也暴露在眼前,臀部曼妙的輪廓被勾勒出來。
比起發育不足的驅逐艦,重巡艦的身材要上一個檔次。
“不行,我不能有非分之想……”指揮官干脆閉上眼睛,將眼前的肉體徹底屏蔽。
沒過多久,希佩爾感覺不對勁了,背上的那雙手不知何故到處亂竄,用力也開始不均勻。她扭頭看過去,只見指揮官居然把眼睛合上了。
“笨蛋,你閉著眼睛干什么?”
“我,我……”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指揮官放棄了爭辯。
“算了,隔著這身衣服還是感覺不爽。”希佩爾三下五除二把僅存的內衣也脫了下來,上身只剩下一件文胸。幾乎赤裸的胴體就這樣展現在指揮官面前,雖然體型上比驅逐艦門成熱不少,可那發育堪憂的胸部還是暴露了短板。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快住手。”指揮官愣了幾秒,隨即大喊道。
“哈?看什么看?要是有什么越軌舉動的話,我可不放過你。”
就這樣,希佩爾幾乎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
“這已經超出按摩范圍了吧……可是,目睹這樣的軀體,我……”指揮官冷汗直冒,肌膚柔滑的觸感通過指尖,直接傳到心坎里。微微發光的背部宛如磁鐵,將男人的雙手牢牢吸住。
希佩爾出征次數也有上百次了,皮膚卻出奇得好,除了感嘆鐵血重巡強大的防護能力外,只能歸于運氣。
“我說,希佩爾,差不多就行了吧。我還有工作要做呢。”指揮官從臀部上方開始,沿著脊椎兩側,均勻按壓著少女背部,些許沁出的汗液讓指尖發粘。
“哈?不就是和那些異性打情罵俏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真的誤會了……”
“哈?你當我是笨蛋嗎?和歐根的那些信我都看見了。”
“那封信我還沒來得及看呢。歐根親王怎么會給我那種東西,真奇怪,她明明不是那樣的。”指揮官視線掃過希佩爾背部,文胸的扣子就在就在肩胛骨下方,骨干線條在上方構成八字形。
“回去再找她理論……”
指揮官捏到肩部附近時,試探著用手指撥動文胸扣,希佩爾似乎沒有反應,一動不動趴著。
“只要解開這里的話……不行,我怎么可以這么做。”他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邪念:“湊近看看也沒什么。文胸的扣子設計得好奇怪……”
細細想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設計,上次和夕立都做了。等下,夕立好像沒有穿文胸啊。
指揮官恍惚間,手指不知不覺搭在了文胸扣上,和預想中的不同,一只手根本解不下來。就在他準備撤出罪惡之手時,希佩爾察覺到了,很快伸向后背的扣子。
“糟了,被發現了。”
希佩爾兩只手握住扣子兩側,一折,一提,扣子應聲脫落。
“笨蛋,這都解不開。”希佩爾小聲責怪道,提著文胸,緩緩從床上坐起來,毫無保留把胸部位置敞開在指揮官視線中……雞蛋,不,確切的說是茶杯蓋,雖然指揮官對希佩爾的發育有所耳聞,但看到實物的剎那還是吃驚不已。
希佩爾看出了男人的疑惑,沒好氣地說道:“就知道你喜歡歐根那種類型的……”
“欸,等等,你怎么就脫掉了……”
“哈?剛才試圖解扣子的不就是你嗎?現在反倒裝起無辜來了。”
糟了,剛才的小動作被發現了,指揮官正色道:“我哪有?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笨蛋,下次撒謊時找個好點的借口。”
“差不多行了啊……”
“哈?我都幾乎脫光了,你穿得這么嚴實算怎么回事?”
少女雙手叉腰,對男人喝道,眼前人居然還穿著平時工作時的制服,從頭到腳捂得密不透風。
“又,又不是我讓你脫得……”
“笨蛋!大笨蛋!真該把你扔進基爾港喂魚。”希佩爾雙手抓住指揮官衣領,狠狠拽倒在床上。盡管沒有裝備武器,少女爆發出的力量還是遠超一般人類。
“喂,襲擊指揮官可是犯法的!”毫無準備的指揮官感到腦補一陣眩暈,眨眼間,希佩爾就騎到了身上,不顧一切撕扯著扣子。
“你這個笨蛋,與其被歐根搶先,不如,不如我先下手。”
“喂喂喂,衣服都要扯爛了。”
全憑蠻力把扣子扯下,制服外衣就這樣敞開著,露出貼身的白色汗衫。不比驅逐艦,重巡艦的力量明顯高出很多。
惡作劇般的舉動并沒有罷休,希佩爾意猶未盡,直接把手伸向了指揮官腰帶。
“不是吧……難道希佩爾也發情了?明明沒有裝備AGS的……”
指揮官下意識用手擋,被少女惡狠狠地推開。
“哈?原來還有隱藏的裝備,老實交代,你還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們。”
“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眨眼間,少女已經解開腰帶,握住褲腰邊緣,拼盡全力往下拉。
“嘴上說不要,下面已經那么大了。”
男人腿間早已支起帳篷,失去了外褲的遮擋,將柔軟的內衣高高撐起。希佩爾動作慢了下來,沒好氣地在凸起上錘了一下。
“你再這樣,我,我可要……”宛如小貓亮出爪子,指揮官的警告在希佩爾前是那么無力。
“哈?你要怎樣?身為指揮官,瞞著部下在密室里謀劃著不知什么陰謀。”
“別,別錘了,很疼的……”
少女這才停手,伸出食指壓在頂部,來回揉搓著。緩慢而持久的愛撫透過布料,源源不斷涌入下體。在輪番挑逗下,頂部緩緩滲出一絲粘液。
“哈?指揮官也會濕?”希佩爾搓動指尖,感受著奇妙的黏著感。
趁著少女愣神的功夫,指揮官肘部撐在床上,同時發力,帶動整個身體緩緩向對側移動。
“哈?想逃跑嗎?”感覺到了身下男人的小伎倆,希佩爾收攏雙腿,將他的下半身用力夾住。
“笨蛋,看完了人家躶體就想溜。看來,得讓你領教下鐵血重巡艦的實力才行了。”
少女壞笑著,伸向指揮官的腰間,剝下最后一片用來遮蓋的布料。那饑渴難耐的肉棒同時彈了出來,仿佛蓄勢待發的巨炮,垂直指向天空。
“居,居然這么大……”驚嘆于男人陽具尺寸,希佩爾瞪大眼睛,湊近觀察著。
“這可是常規尺寸……”
“既然如此,那我全力以赴才行了。”
希佩爾向后退了一小步,將自己平板樣的胸部瞄準指揮官下體,用力壓了下去。
“啊!要斷了……”指揮官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撕裂感從龜頭傳到底部,上方少女雖然嬌小,但全部重量加上來還是可恐怖的。整個肉棒被硬生生壓彎過來,完全充血的海綿體不斷發出刺痛感。
“什么要斷了?”目睹指揮官扭曲的面部,希佩爾這才意識到用力過度了,便稍稍抬高身體。撕裂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干嘛突然壓上來?”
“笨蛋,這叫乳叫懂不懂?”
希佩爾責怪道,將陽具置于雙乳中間位置,確認龜頭已經緊緊貼在表皮上后,開始上下移動身體。
“啊,不行,要磨掉了,你到底在干嘛啊?”稍微舒服了片刻,龜頭再次傳來撕裂感,不同于剛才的純壓迫。這次仿佛有個硬物在最柔軟的部位來回摩擦,每一次用力,表皮都被挫掉一層。
“你你你,你是什么表情?我可是好不容易丟掉羞恥心,丟掉鐵血的尊嚴,來給你做乳交的。現在卻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
少女怒了,眼前這個男人非但沒有預想中的歡欣,反而痛苦地呻吟著。
“你那根本不是乳交,是在磨刀吧……哇,快停下。”
不服氣的少女用力蹭了幾次,指揮官的哀嚎一次更比一次大。擔心再這樣下去會弄壞身體,希佩爾才極不情愿放開。
“笨蛋,你倒是說清楚什么要被磨掉了?這東西那么硬,怎么會脆成這個樣子?”
“你知道什么啊。雖然,看上去很硬,其實密布著大量血管,稍不注意就會出事的。”指揮官揉搓著差點報銷的寶貝,嘆氣道。
“哦……那我換個方式好了。”
希佩爾不甘心就這么算了,再次俯身壓在指揮官腿間,用手擠壓著乳房兩側,努力拱起一堆小山。
“這樣就夾住了……”
雖然使出了最大力氣,然而乳間之夾住了肉棒一半不到,稍微動了動,那物便脫落出去。
“啊啊啊,完全夾不住啊。”眼見付出了所有尊嚴,卻還是無法實現目標后,希佩爾徹底崩潰了。
“你,你從哪學來的奇怪姿勢?”陷入窘態的少女使勁撓著雙馬尾,指揮官篤信鐵血的嚴肅和紀律,未料想會出如此尷尬地局面。
“什么哪來的?憑什么只有你們男性能看那種書,我們也是需求的。”沖指揮官抱怨了一通,希佩爾隨即垂頭喪氣地說道:“原來,歐根說我配置不行,是這個原因啊?”
少女無心的一句話,全被男人聽在耳中。
“沒想到她們私底下還討論過這種事……”指揮官呆住了。
“笨蛋,發什么呆呢?”希佩爾狠狠推了一把指揮官,把他從浮想聯翩中拽回現實。
“啊,沒有……我在想IEP的改進方案。實在太奇怪了,為什么只有你實驗成功呢?”
“笨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希佩爾頗為掃興地坐到床上,雙手抱膝,剛才碰撞時產生的些許快感,也隨著指揮官的痛苦而煙消云散了。
“既然乳交不行的話,不如……”指揮官小聲說道。
“笨蛋,口交是不可能。”希佩爾瞪了男人一眼,又瞅瞅軟下去的陽具,說道:“你那里那么多毛,含在嘴里好惡心的。”
“哦……是啊。”再一次被看穿了企圖,男人干脆沉默不語。
“笨蛋,你又沒穿過艦裝,根本體會不到。每次IEP實驗結束后,有一段時間身體會不對勁……”
“果然,即使通過港區設計出來,這種來自異次元的裝備還是會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