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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掃到旁邊地上的男人在朝他們爬過來,手一甩,將一把刀插進了男人的喉嚨里。
終于將繩索割掉之后,桑植扶著花語,低聲道:“還能變回植物形態嗎?”受了這么重的傷,變回植物形態才是最好的療養方式。
花語整個人癱在他身上,聲音虛弱,“好像不能,”猶豫了一會兒,“我試試?!?
之前這些人不知道給她注射了什么東西,不僅吸食植物精氣的速度降了一半,還束縛了她的人形狀態。一般情況下,那種繩索對她不起作用,只要化成本體植物的形態,就能輕易脫身。然而,在他們給她注射了一官莫名其妙的試劑后,她就發現自己化不了植物形態了,并且,他們可以輕易將她身體用人類的刀具劃開,她皮膚的堅硬程度只有異能者用異能才能使之受到損害的啊。
天知道,被關在這里的一個月,她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再次變成植物形態失敗,花語沖著桑植搖頭,桑植抿唇,到門前聽了聽動靜,轉頭道:“我們先出去再說?!?
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他另一只手拿著一把從活體樣本存放室帶出來的刀,看著角落里一個圓圓的黑色半球體,揚了過去。
“啪嗒”一聲,監控器碎成碎片掉了一地。
他小心翼翼地纏著花語,在科研人員趕過來之前,兩人直接跳了窗。
躺在地上給花語做墊背的桑植扶著她躲進旁邊的小樹林里。她的頭上因為疼痛滲出密密的冷汗,十指幾乎掐進桑植的手臂里。咬住蒼白到毫無血色的下唇,花語閉上眼睛,汗水浸濕了整件衣服。
桑植冷靜地看著她,將自己的一根藤蔓放到她面前,“咬這個?!?
突然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植物獸人即使戰斗力下降,牙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呼了口氣,將她藏在后面的一顆粗大的樹后,借著過度生長的繁茂枝葉擋住她嬌小的身影,自己慢慢化成一株緊貼著地面的綠藤,貼著地面向前伸出藤蔓,感知著外面。
劉威的助手王珂被程遠攔在路上說了點事,遲遲趕來,走到門前,他將口罩戴上的時候,鼻尖傳來濃重的血腥味,他鏡片后面的眼睛瞇起,推開門,目瞪口呆。
床上的獸人不翼而飛,床邊的柱子上被刀割下的繩索散亂地掛在那兒,地上除了一堆被解下的帶血的紗布,還有……滿臉鮮血脖頸上插著一把刀的劉威!
小助手手腳發涼地愣了一會兒,這,這絕對是有人來劫獄了?;艔埖乜戳丝此闹?,后退了幾步,他手腳并用地跑了出去。
路過轉角的走廊時,踩到地上的碎片,一個前傾摔了個四腳朝天,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屁股的玻璃渣子。
……
寧越睡夢中總感覺有人坐在自己身邊,還有輕柔的東西蹭了自己的臉,自己穿著前世的便裝,背上掛著槍,手里拿著軍刀,走在云南的山里。
樹木高大,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她避過粗大樹干上趴著的長蛇,抬手擦了把臉上的汗,悄聲尋找著藏在里面的毒販,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