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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踱步到了院子里,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臥起了身子。整個過程和以往并無什么區(qū)別,只是這一次,他咬牙憋住了自己本能的、在每個月圓時刻都會發(fā)出的狼嚎聲,生怕吵醒睡著的愛人。
……
翌日清晨,冬文在一個暖絨的懷抱中醒來,他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碧色的眼眸。
“秋深……”他伸出胳膊,抱住了那頭將近一年未見的白狼,“早上好……”
“嗷嗚……”
白狼搖了搖尾巴,用腦袋拱了拱冬文,然后用舌頭添上了昨夜冬文沒有來得及清理的穴口。
“啊…”還沒睡醒的冬文半闔著眼睛,用手抓住了白狼頭上的毛發(fā),下意識的張大了腿,讓白狼在自己腿間胡作非為。
柔軟粗糙的舌頭搔弄著濕軟的內(nèi)壁,將里面的濁液全部掃干清凈,然后就舔上了男人晨起的陰莖。
“呼,秋深…”
冬文呼吸一滯,很快便在白狼的撫慰下泄了出來。
高潮的余韻過后,冬文懶懶的伸手捏了捏白狼軟綿綿的耳朵,任由白狼用巨大的獸根摩擦著自己的大腿。
他好久沒見到它了,明知它就是秋深,可仍產(chǎn)生了懷戀的心情。
秋深滿足的用鼻頭碰觸著男人的臉,下身快速聳動著,幾分鐘后,便在那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了自己白色的印記。
“好久不見,”冬文環(huán)住白狼的大腦袋,輕輕吻了上去。
“嗷嗚——”
艱難地起床后,已然日上竿頭,家里的口糧剩下的不多,于是一狼一人便一同進了森林。
冬文這兩天在床上被折騰的狠,腰一直酸著,秋深便自覺接管了打獵的任務(wù),讓冬文坐在林中的高樹旁歇息。
看著沒入草叢的白色身影,冬文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年前的這個時候。
他們的初次見面其實相當糟糕,然而僅過了一年,彼此便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方的存在。
緣分確實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
秋深叼著一只野兔向冬文走過來,冬文生了火,將野兔串在了樹枝上,迷人的烤肉氣息不多會兒便傳遍了森林。
“你今天不是發(fā)情期?”
其實秋深早已告訴冬文狼人發(fā)情兩年一次,冬文只是存心逗弄秋深,看它說不出話的委屈模樣。
白狼果然怕冬文想起去年這個時候自己干的事情,急忙討好的嗚咽出聲,滾到了冬文旁邊去舔他的脖子。
冬文被他舔的發(fā)癢,笑著推開他,卻被白狼反撲在地,一狼一人在草地上滾成一團,直到某種燒糊的氣息傳到了他們的鼻子里。
白狼被嗆得打了個噴嚏,欣欣然翻了個身,放開了被他壓住的冬文,冬文站起身來,走到火前,果然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快要被烤焦的兔子。
秋深見到自己誤了好事,萬分愧疚的從樹枝上扯下了燒糊的兔子,又要鉆進了樹叢里重新捕一只,卻被冬文拽住了尾巴。
“嗚——”
冬文無奈的拍了下秋深的腦袋,自己拿出了腰間掛著的匕首,將燒焦的外層撥開,露出了里面依舊鮮嫩的肉。
“給?!?
冬文把大半只兔子遞給了秋深,自己留下了一只兔腿。
秋深立刻湊到了男人身邊,滿足的看著自己賢惠能干、上得廳堂下的獵場的老婆,身后的尾巴搖來搖去,最終纏上了冬文的腰。
這一天他們幾乎都這般膩在一起。
晚上的時候,月亮正圓、繁星爍爍。
秋深趴在院外,感受著夜晚露水的清涼,冬文慵懶的靠在白狼暖呼呼的身體上,抬頭看著那輪皎月。
“以前,也是這樣么?”
冬文順著白狼脖子上的長毛輕輕撫摸著它,“像這樣,一到月圓的時候就躲在森林里?”
秋深點點頭,仰起脖子,因為冬文溫暖的手掌而舒服的發(fā)出了“呼嚕呼?!钡穆曇?。
“會很…無聊么?”